“凯思琳,我明白你心里还有心结,你不想回头也好,想开启新生活也罢,都可以,那我们就不回头,人都是要往前看的,我会让你看到,未来会是多么的幸福可期。” “这一次,换我追你。” 听他说完这番话,凯思琳久久没有回神。 她只是站在那里,近乎呆愣楞地望着面前这个男人。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离开,会让这个男人,有这么大的变化。 一时间,她也说不上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五味杂陈,复杂难辨。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脚踝处隐隐作痛,她才回过神来。 两条黛眉微微蹙着,她有些支撑不住,扶着桌角,跌坐在了餐椅里。 灯光下,她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白。 陆北辰瞧见不对劲,皱了皱眉,当即绕过餐桌,来到她身边。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凯思琳不想让他知道,就摇摇头,“我没事,不用你管。” 陆北辰眉头却拧得更深。 “还说没事?你额头都出汗了,是不是哪里疼?” 说话间,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在触及到脚踝处的红肿时,他的脸色一下就变了。 当即,他蹲下身子,温热的大掌握住她的小腿。 凯思琳吓了一跳,连忙要躲开。 可陆北辰却不容她闪躲,抓住一看,这才发现她的脚踝扭到了。 “怎么扭到的?伤成这样,怎么也不知道贴块膏药?” 凯思琳抿了抿嘴角,还是那句话。 “不关你的事,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 一听到这话,陆北辰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怒火。 他忽然站起身,二话不说,将人打横抱在了怀里。 凯思琳身体的重心变了,生怕自己摔下去,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 反应过来后,她又把手撤开,故意板着脸,“你干嘛,放我下来!” 陆北辰自然不会放,低声呵斥,“你听话一点,小心掉下去。” 虽是呵斥,却并不严厉,语气里透露着满满的关心。 很快,他将人抱回到床上,自己也顺势坐在床边,将她的小腿搭在自己的腿上,查看起她脚踝的伤势。 好在,只是有些红肿,不是很严重。 他余光瞥到床头的药膏,顺手拿了过来。 在掌心搓热后,他直接将手覆在了她受伤的脚踝处,轻轻揉按起来。 凯思琳忍不住“嘶”了声,就听陆北辰温声道,“忍着点儿,我会尽量轻一些。” 她愣了下,目光呆呆看着他,一时间竟也忘了再闪躲。 陆北辰一直半低着头,视线落在她肿起的脚踝,眸子里含着一抹心疼。 “怎么弄的?”他问,声音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 凯思琳抿了抿嘴角,偏头看向一边,不吭声。 陆北辰也不着急,就这么耐心地为她揉按了好一会儿。 见药膏吸收的差不多了,他才把她的小腿放好,去洗了个手,回来后温声道,“等我一下。” 说完,他转身就走。 凯思琳看着他的背影,嘴巴动了动,最后忍住了。 结果她看到,陆北辰拿走了她的房卡。 她连忙叫住他,“喂,你干嘛!” 陆北辰把房卡夹在指尖晃了晃。 “我一会儿还要回来,你的脚受伤了,行动不便,还是要多休息,别下地。” 说完,他开门出去了。 眼看着门合上,凯思琳心情更加复杂了。 方才陆北辰说的那番话,还在她的心里翻涌。 她不知道应不应该去相信,也不知道就算相信了,又该如何应对。 明明都已经收整好心情,决定放弃他了啊。 可他现在却对自己这样认真地表白,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自己的心情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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