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起这个,陆北辰就没再问什么,吃起饭来。 见凯思琳没动,他指了指吧台对面的椅子。 “你怎么不吃?” 凯思琳摇头,“您一个人吃吧,我回房间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陆北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眉心蹙了蹙,暗自嘀咕。 “这是怎么了,看起来心情不好的样子……” 他撇了撇嘴,低头继续吃饭,却忽然觉得饭菜都没了味道。 …… 早饭过后,前来参加婚礼的宾客们,都陆续离去。 薄司寒和陆惊语送走了最后的客人后,岛上就剩下陆家和薄家两家人。 陆惊语询问,“那我们呢?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薄司寒挑眉,“但是是要去度蜜月。” “那孩子们呢?也要跟着我们一起去么?” 三小只立即跳起来,“好耶好耶,我们也要去!” 熟料,薄司寒点了点他们的小脑袋,直接否决了。 “别想了,你们跟着爷爷奶奶回去。” 三个小家伙一听到这话,小脸顿时垮了下来。 “啊,为什么呀,我们也想跟爹地妈咪一起去呢。” 这时候,薄母走上前,蹲下身子,将三小只揽到身前。 “你们乖一点,让你们爹地和妈咪去过过二人世界,这可是他们的新婚,度度蜜月放松一下,日后也好留个纪念。” 小家伙们一听这话,虽然心里还多少有些不高兴,但还是懂事地答应了下来,没有闹。 “好吧,那爹地和妈咪在外面,要玩的开心哦。” “爹地妈咪,想好去哪里了吗?” “是要去一个地方,还是要去很多个地方呀?我好羡慕呀……” 陆惊语莞尔,“这就要看你们爹地,是怎么安排的了。” 薄司寒早就已经安排好了,当下淡声说明。 “是有环游世界的打算,不过也要看惊语的身子,能不能吃得消,若是觉得辛苦疲惫,就找个风景宜人的地方多呆一段时间,想要出发了,我们再继续去下一个地方。” 两家人都纷纷表示赞同。 陆老爷子说,“我们惊语这段时间辛苦了,是该抽出时间来,好好放松放松,出去多转转,没什么事儿,不用急着回来,玩个三五个月的都行。” 陆惊语好笑,“哪能那么久,那样岂不是辛苦了爸妈,还要帮我们看那么久的孩子。” 薄母笑着说,“没事,孩子们这边,你们都不用操心,有我给你们看着呢,小宝我带着也顺手,何况还有保姆佣人帮忙,哪会觉得辛苦。” 两位老爷子也说,“就是,还有我们呢,我们现在就喜欢热闹,有孩子们在我们身边,我们巴不得呢。” 薄父这时候也开了腔,虽然有些不情不愿。 “司寒,公司这边的事情,你不用管,有我看着,尽管放心,你就带着惊语好好玩,只要你们开心就行。”biqubao.com 三小只见长辈们都这么说,虽然心中不舍,但还是有样学样。 “没错,妈咪,爹地,我们要是想你们了,会尝给你们打视频电话的,你们尽管放心去玩,我们会乖乖的,陪着爷爷奶奶,曾外公曾爷爷,不会给他们添乱的。” “对哦,小宝我们也会帮忙照顾。” “我们是哥哥姐姐嘛,会给妹妹做榜样,也会哄着妹妹玩的。” 两家人不论老少,都是这般的支持,陆惊语感到很幸福。 她挽住薄母的手臂,“妈,那就要辛苦你和爸爸了,如果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就随时跟我们说,我们会立即赶回来的。” 薄母拍了拍她的手背,“傻丫头,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这时,陆北辰不甘寂寞,“我也想去环游世界,这么好的事儿,怎么能不带上我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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