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惊语无奈,“你们二舅舅哪哪都好,就是在感情方面,迟钝的很。” 可怜人家凯思林这么好的一个姑娘,喜欢了自己二哥这么久,还只是被当个助理。 不过她能感觉的出来,自己二哥虽然迟钝,但对凯思林不是没感情的。 不然也不会这么纵容她。 她这个二哥,别看平日里挺逗比的一个人,脾气很好的样子,但只有对亲人才会如此。 对待外人,他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所以凯思林在他心里的位置,一定不低。 只是他自己现在,还没往那方面想,所以一直没有发觉。 感情的事情就是这样,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她虽然有心帮忙,但也不好插手太多。 当下,她揉了揉三小只的脑袋,“你们都看破不说破,让他们自己琢磨去。” 小家伙们很懂事,乖乖答应。 “嗯呐,我们是小孩子嘛,才不掺和大人们的事呢。” “就是就是,我们什么都不懂呢。” “嘿嘿,不就是装傻嘛,我们最会装傻啦。” 陆惊语一下被逗笑了,忍俊不禁。 这时候,薄司寒走了过来。 “找了你们半天,原来跑到这里来了。” 他走到陆惊语身边,十分自然地牵住了她的手。 “你现在肚子越来越大了,最好还是少跟大白靠近,小心伤着你。” 陆惊语眉眼弯弯地笑,“不会啦,大白知道分寸的,而且它刚刚还让小白过来,让我摸摸头呢。” “还有这待遇?”薄司寒挑眉,看了大白一眼,揉了揉它的脑袋。 然后他换了话题,“兰姨过来了,给你送补汤。” 陆惊语一听,连忙道,“呀,那你不早说,怎么能让兰姨等着呢,走,我们回去。” 说完,她抬腿就要走。 薄司寒笑着拉住她,“你别着急,刚刚找不着你,我就先让兰姨回去了,兰姨说,叶家那边收拾的差不多了,想让我们过去看看。” 陆惊语顿时来了兴致,“真的吗?那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薄司寒点头,“去之前先去把补汤喝了,人家兰姨专门为你熬的。” 没多久,陆惊语喝完补汤,就和薄司寒几人出了门。 虽说叶家的别墅群,离洲主府很近,但洲主府实在是太大了,要去叶家,还得坐车。 车子开出洲主府之后,又行驶了二十分钟,才抵达了叶家的地盘。 陆惊语进去后,发现这里占地面积非常大,几栋别墅都是哥特式建筑风格,很是宏伟。 “你说这别墅是闲置的?那以前是哪个家族的呀?” 薄司寒走在她身边,淡声回答。 “其实这里以前也属于洲主府,只是一直空着,后来觉得没必要把这片区域再划分进来,就分了出去,正好足够叶家族人生活,所以就分给叶家好了。” 陆惊语吞了吞口水,心想看来她对洲主府的阔气,还是知道的不够。 很快,他们进入到主别墅。 叶老见到人,立即笑着起身迎接。 “惊语,司寒,你们来了啊。” 幽兰也迎上前,挽住陆惊语。 “刚刚去看你,见你没在就先回来了,司寒说会尽快带你过来,我这就先回来准备了。” 叶老笑呵呵道,“对对,今晚都别走了,就在这里聚一聚,人我都喊来了,一会儿就到。” 陆惊语笑起来,“好呀,师父,几天没见,我早就想来看看您和兰姨了,就是想着你们这边还在收拾,怕耽误到你们,就没过来。” “害,我都一把年纪了,哪里轮得上我忙。”m.biqubao.com 叶老拄着拐杖,不无骄傲地朝阳台看了眼。 叶霆正带着叶家人,在院子里忙碌。 “这几天都是阿霆和阿深在忙,有他们在,我这把老骨头,就可以享清闲了。” 说着,他又笑眯眯地看向薄司寒。 “当然,这都要多亏了司寒,要不是你派人来帮忙,我们也不会这么快就安顿好。” 薄司寒淡笑,“师父,别这么客气,应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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