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陆惊语天不亮就醒了。 她一动,薄司寒就察觉到了,掀起眼皮,眼神有些迷蒙。 “怎么醒得这么早,再睡会儿?” 陆惊语一双漂亮的杏眼亮亮的,里面写满了期待。 “我现在一点都不困,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孩子们了,我就激动得不得了。” 她很少和孩子们分开这么久,又是经历了这么多惊心动魄的事情,自然是思念得很。 薄司寒好笑,在她额头亲了亲。 “那我陪你说说话,等会儿吃过早饭,咱们就能上飞机了。” 陆惊语点了点下巴,窝在他的怀里,说了会儿体己话。 太阳一点点升起,陆惊语怎么也坐不住了。 薄司寒失笑,轻刮了刮她挺俏的小鼻子。 “平日里是挺稳重的一个人,今天就这么沉不住气了?” 陆惊语努努嘴,“我这不是想孩子们嘛,难道你不想嘛?” 薄司寒自然想,也早就想回去了。 当下,他挑挑眉,扶着陆惊语坐起来。 “早就想回去陪他们玩了,走,我抱你去洗漱。” 陆惊语心满意足,跟小孩子似的,朝他伸手,做出一个要抱抱的姿势。 对于她不经意的撒娇,薄司寒很是受用,当即男友力十足地抱着她进了浴室…… 当天中午,一行人下了飞机,终于回到了无妄洲。 一下飞机,陆惊语就加快脚步,要出机场。 薄司寒立即拽住她,不赞同地拧了拧眉,“走那么快干什么,小心身子。” 陆惊语归心似箭,“我这不是想赶紧回去看孩子们嘛。” “那也不许走这么快。” 薄司寒说完,牵着她,慢慢出去,上了车。 后面,叶老几人都笑起来。 “只要是碰上惊语的事儿,薄总总是这么的小心翼翼。” “可不是嘛,我们家洲主大人面对什么,都可以冷冷淡淡无所谓,但是唯独对小夫人,格外贴心呢。” 听着他们几个人的调侃,陆惊语脸有些红,心里像是下起了糖霜,甜的很。 过了会儿,车子抵达了古堡。 小家伙们此时正在吃饭,陆北辰正陪着他们。 年年最先听到外面有动静,跟个小兔子似的,竖起了耳朵。 “你们听,外面是不是有人来了?” 岁岁和月月也纷纷停下筷子,嘴里还塞着食物,腮帮子鼓鼓的,像两只小仓鼠。 下一秒,一道清脆又欣喜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宝贝们,妈咪回来啦。” 听到这个声音,三小只都愣了下,一脸的不可置信。 陆北辰这时候倒是反应快,“蹭”的一下站起来。 “惊语回来了!” 三小只如梦初醒,脸上迸发出激动的情绪,终于有了反应。 他们扔下筷子,推开椅子,倒腾着小短腿就朝客厅跑去,边跑边喊“妈咪”。 看到客厅站着的人,他们激动坏了,闷头就朝陆惊语扑去。 还是薄司寒反应快,先一步将陆惊语拉到身后。 小家伙们没刹住车,一下子就扑到了薄司寒的腿上。 小鼻子头被碰到,三小只捂着鼻子,仰头看他,也不生气,傻傻地咧嘴笑起来。m.biqubao.com “爹地,妈咪!你们回来啦!” “我们天天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你们盼回来了!” “妈咪,爹地,我们好想好想你们呀,吃饭也想,睡觉也想,还经常做梦梦到你们呢!” 薄司寒挑眉,蹲下身子,揉了揉他们的小脑袋。 “爹地也想你们,你们妈咪也一样,不过现在她肚子大起来了,你们要小心,不要碰到她。” 小家伙们眨眨眼,看着妈咪的腰身,立即懂事地点点头。 “嗯呐,我们会小心的。” 薄司寒这才放心,起身让开了位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377/6886904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