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 薄司寒应声,忽然想起,自己还没有告诉她,自己的位置。 “惊语,忘了跟你说,昨天我和无极一起来死亡禁地了。” 听到这个消息,陆惊语惊到了,后背离开墙壁,猛然站直了身子。 她一手抚着肚子,一手紧攥着手机,面露焦急。 “你怎么能去那边呢,那上面都是蛊虫……” 薄司寒安抚她,“没事,我带着你研发的放蛊虫的药,不会有事的,而且这里很安全,现在岛上的情况,都在我们的掌控之内,不会有事的。” “可是……” “惊语,我在这里,才能更好地指挥。” 陆惊语还想说什么,却被薄司寒打断了。 “我向你保证,一定不会出事的,你就安心在那边等我,等这边的事情暂告段落之后,我就派人去接你。” 陆惊语咬了咬唇角,到底是不想影响他的计划,只好答应。 “好,我和孩子都会等你。”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才挂断电话。 陆惊语回到研究室,想了想,还是将现在的情况,告知给叶老。m.biqubao.com 听闻薄司寒已经派人,去救叶家人,叶老手中的东西,差点没拿住。 还是幽兰扶住他,“这是好事,但你也别太激动了,你现在的身子,经不起情绪老是这么大起大落。” 叶老缓缓坐进椅子里,苍老的容颜上,每一个褶皱似乎都在用力,嘴唇也微微颤抖着。 隔了好半晌,他才终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两行泪滚了下来。 “好啊,真是太好了,我们叶家,总算是能够团聚了……” 叶深也不无激动,垂在身侧的双手,一直紧紧地捏成拳头。 深吸了两口气,他才没让自己也跟着落下泪来。 旁边,黎漾一直挽着他的胳膊,给他安慰。 “等薄总把咱们家人都救出来,咱们一家人,就都能解脱了,今后都会是好日子。” 幽兰也被这情绪感染,抹了抹眼角。 “好了好了,这么好的事儿,怎么一个个都哭天抹泪的,搞得这么沉重,眼下司寒那边正是紧要关头,我们在这边,也不能给他拖了后腿。” 说着,她看向陆惊语,问道,“惊语,接下来,我们能为司寒做些什么?也不知道能不能帮上他的忙。” 陆惊语微笑,“我们只要继续搞研究,就是对他最大的帮助。” 叶老这时从激动的情绪中缓了过来,赞同地点点头。 “是呀,别的我们也帮不上忙,也只有在自己专长的地方出出力。” 叶深跟着颔首,“没错,那接下来,我们就更得忙起来了。” “嗯。”陆惊语说,“我们要尽可能地,把所有传过来的蛊虫信息,都研究出对应的解决办法。” 叶老一拍大腿,“这个还不好说,我们就加快进度,越早把这些都研究出来,对司寒那边就越有利!” 很快,一行人振作精神,开始投身到忙碌的研发工作中。 唯一有些精神恍惚的,是萧越泽。 他在看到新闻后,就一直沉默不语,做研究的时候,也有些心不在焉。 陆惊语看出来了,就趁他出去上洗手间的功夫,在走廊上等他。 “萧越泽,我们谈一下。”见他回来,陆惊语面无表情道。 闻言,萧越泽愣了一下,过了几秒,才问,“谈什么?” 陆惊语也不跟他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 “你现在这个样子,做不了研发,如果你一直这样下去,那还是回去休息的好,等你什么时候重新打起精神了,再来,但到时候,这里需不需要你,就是两说了。” 萧越泽抿了抿唇,表情有些迷茫。 “我只是……只是在看到那些新闻后,有些被震惊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377/688690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