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左卫还来不及回答,电话就响了。 左卫先是朝古阎歉然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一旁接通了电话。 那边似乎是传来了什么不好的消息,他听着听着,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 挂断电话后,他立即走回去,语气又快又急地汇报起来。 “会长,不好了,出事了!咱们派去死亡禁地的人手,被人拦住了!” 古阎听到这话,脸简直黑成了锅底。 “被谁拦住了,在哪里出的事儿?” “是……是在离岛不远的海域,被几艘船拦截住了,对方……对方好像是海军护卫队的人!” “海军护卫队?!” 一个又一个坏消息传来,古阎的脸色铁青,难看无比。 “大半夜的,那些人怎么会跑到死亡禁地附近来?凑什么热闹!!” 这么多事情联系在一起,他很难把这件事当成巧合。 右卫也想到了,“会长,海军护卫队不会随随便便跑到那边去的,而且还离岛那么近,一定是有什么人请他们过去的,能请来这些人,对方绝对不会是简单货色, 这件事恐怕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有人在后面操控的!” 古阎浑浊的瞳仁里掠过一抹厉色,脑海中立即浮现出一个人。 “你是怀疑无妄洲洲主?” 右卫颔首,“眼下能在后面操控这些事情,还办得井井有条,天衣无缝的,只有可能是无妄洲洲主了,只有他有这样的能耐。” 不用他说,古阎心里也有谱。 “薄司寒……呵!” 一声冷笑,从古阎的喉咙里滚出来,像是从幽冥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这个毛头小子,我真是小看他了,没想到他还有这本事呢!” 左卫想起之前的事儿,变得越发焦虑。 “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就注意到死亡禁地的事了,他派人去古医学院做研究,连自己的妻子都送过去了,怕不是就是故意针对,咱们培养的蛊虫吧?” 右卫颔首,“很有可能,死亡禁地上的网络系统,没那么容易侵入,他们肯定已经算计咱们很久了,就等着现在爆出来!” 随着两人的话语,古阎捏着拐杖的手越来越用力。 苍老的手背上,筋脉都凸了起来,可起来有些可怖。 他紧咬着牙,怒气难消。 “林虎那个废物,居然连岛上被人侵入了,都毫无所查,才酿成今日大祸!” 右卫这时候上前一步,态度恭敬又急迫。 “会长,您可以等事情平息后,再好好处理林虎,但现在咱们最重要的事,是死亡禁地, 眼下的情况,对我们实在是太过不利,外围的人突破不进去,还被拦截在海上,无妄洲的人肯定也会往岛上调人,基地研究所里的那些蛊虫,怕是保不住了……” “不行!”古阎面色阴沉地厉喝一声。 “那是武道工会投入大笔资金和人力,才得到的研究成果,那些东西,都是有大用处的,说什么也不能就这么损失!” 但是这时候,左卫面露难色,汇报了另外一件事。 “可是会长,关于死亡禁地的事情,已经在各国境内都传开了,各国的新闻媒体都在报道,包括……”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额头上渗出一层汗。biqubao.com “包括我们做人体实验的事情,还有掳走那些家主的事情。” “再者……我们私下的生意渠道,也有警方介入调查,并且做了公示披露。” 听到这话,古阎的身子狠狠一晃,差点跌倒。 接二连三的坏消息,让他险些上不来气。 “怎么……这又是怎么回事!人体实验,掳走家主,这些事情怎么会被爆出去?他们没有证据,就可以信口开河吗?” 左卫咬了咬牙,“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可是死亡禁地上的研究视频被曝光后,人们都认定了这个说法,至于我们的生意渠道,应该也是无妄洲那边早就查明,然后故意放给警方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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