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这件事后,接下来他们要做的,就是等待夜晚的来临。 一众手下都回归到了自己的岗位,该干什么干什么。 聂无极则带着薄司寒,去了自己开辟出来的一间办公室。 Dark正在里面坐着,这些天他就在这里,对着好几台电脑,不停地入侵基地里的网络系统。 方才他手上正有活,就没出去。 不过薄司寒在外面说的话,他倒是一字不落地都听到了。 现下见人进来,他把椅子转了一百八十度,面向薄司寒,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 “好久不见啊,薄总刚才真是好大的官威。” 薄司寒对他的阴阳怪气,已经习以为常,瞥了他一眼,理都没理,走到沙发旁坐下。 Dark“啧”了一声,“怎么还不理人呢,我在这儿辛辛苦苦,也没见你慰问一下。” 薄司寒斜他,“你需要?” Dark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算了,用不着你,我去找我的惊语宝贝求慰问。” 听到“惊语宝贝”这个称呼,薄司寒的额角一跳。 他眯缝起眼睛,目光不善地看过去。 “她是我的妻子,注意你的称呼,还有,她最近很忙,别去打扰她。”m.biqubao.com Dark靠着座椅,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 “我也没说她不是你的妻子呀,那跟我怎么称呼她,有什么关系,薄总,我和惊语之间的关系,不比你浅,你就算是她的丈夫,也没必要这么霸道,斤斤计较吧?” “我斤斤计较?”薄司寒眉心微蹙,脸色有些不好看。 无形的硝烟,在密闭的小环境里弥漫,气氛开始变得诡异。 好在聂无极及时打圆场。 “行了行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两个怎么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针锋相对。” 他的视线来回在两人之间打量了几下,忍不住吐槽。 “一见面就掐,恨不得跟两个乌眼鸡似的,生吞了对方……” 这话一出,薄司寒和Dark,都双双将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个个表情不善。 “咳咳。”聂无极一手握拳,抵在唇边,清了清嗓子。 他把话题掰正,“大局当前,个人恩怨什么的都放一放,万事都要以大局为重。” 这个道理,薄司寒和Dark当然知道。 两人对视一眼,相看两相厌,但到底是没再斗嘴了。 聂无极问Dark,“方才外面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吧,接下来要有大动作了。” Dark点点头,“听到了,我还以为不会这么早就行动。” 聂无极朝薄司寒抬了抬下巴,“这不,武道工会对惊语动手,有人坐不住了。” 关于这个,别说薄司寒,就连Dark都不能忍。 所以现在就行动,给武道工会一点颜色看看,他很乐见其成。 不过,他还有些担心。 “还剩下一些研究室的资料,没截取出来,这么一闹,会不会被破坏?” 薄司寒这时淡淡开口,“担心的多余,比起你,武道工会那边,会更担心蛊虫的培养资料被破坏。” 这话说的倒是不错,Dark略微思量了下,就放心了。 …… 当晚,十二点已过,这座死亡禁地之岛,就突然出现了激烈的暴乱! 夜深人静时,外围的两批死士正值换班之际。 就在所有人都没设防的时候,外围的死士,突然对把守基地的武道工会人手,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因为变故发生的太过突然,武道工会的人,压根就没来得及还击,就被干倒了。 在附近巡逻的守卫听到动静,连忙赶来,也被这阵仗惊到了。 他们赶忙上前阻止,却远没有这批死士的战斗力强大。 还没过多久,这些前来支援的巡逻守卫,就被解决掉了一批又一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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