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么殷勤地认错,还屡次保证,龙商陆总算没那么气了。 他强有力的手臂,搂住她的纤腰。 手臂上的线条一路延伸至挽起的袖子里,筋脉清晰可见,莫名有一种野性。 他垂眸睇着她,怕她说说就忘,所以还是摆出强硬的姿态。 “这种事情,没有下次。” 摇光眨眨眼,从善如流地应声,“是是是,保证没有下次,我以后都不会再让自己受伤了。” 说着,她又在他的唇上啄了下,温言软语地哄他,极具耐心。 “所以你现在不要生气了,可不可以呀?你要是还生气,那我今晚都会心神不宁的,睡都睡不着了。” 她边说,勾着他脖子的手边轻轻摇晃。 “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龙商陆被她缠的,没什么脾气都没了,没好气地捏了下她精巧的小鼻子。 “你呀你,别以为撒撒娇,这件事就可以这么过去了,必须要引以为戒,知道么?” “嗯嗯,记住了记住了!” 摇光点头如捣蒜,然后又装出有些疼的样子,捂着侧腰。 “我先洗澡,然后一会儿你帮我上药,好不好?” 龙商陆自然不会拒绝,点头说,“好,那你先洗吧。” 说完,他就松开她,要出去。 结果摇光却没放手,勾着人诱惑,“老公,你要不要陪我一起洗呀?” 看着她娇媚的姿态,龙商陆的眸色陡然转深。 自己心爱的女人,这样诱惑自己,没有哪个男人可以忍得住。 然而,他却压下了身体里欲望的翻涌,板着脸警告她,“别招我,受伤了还这么不安分。” 说完,他抬手作势,要拉下她的手。 结果摇光却变本加厉,直接跳到了他身上,纤细的双腿主动勾住他的腰。 这还没完,她把额头碰过去,鼻尖抵着他的,跟小猫似的,来回蹭着。 甜腻的呼吸,全都喷洒在他的脸上。 “其实也没有多疼,刚刚是为了让你心软,我才没有那么娇气呢。” 龙商陆在她跳上来的时候,下意识地保护她,托住了她的臀,生怕她摔下去。 闻言,他又是没好气地绷着脸道,“你自己不觉得你娇气,可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娇气的。” 这可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女人。 捧在手里怕冻着,含在嘴里怕化了。 他视若至宝,怎么会不娇气? 摇光对他的珍视,很是受用,把脑袋放在他的肩窝处,咯咯地笑。 龙商陆眯了眯眼睛,语气危险,“怎么,很好笑?” 摇光摇头,“没有,我就是开心嘛,你这么心疼我,宠着我,我真的很高兴。” “你知道嘛,我感觉这么多年的经历都值了,因为命运为我安排了你,让我们属于彼此,能得到你的宠爱,过往的一切,都变得无足轻重了。” 这一番深情剖白,总算让龙商陆的表情回暖。 他主动碰了碰她的额头。 “既然知道我有多在意你,那你要更在意你自己,这样我才能放心。” 摇光朝他眨眼睛,“嗯呐,我明白的,所以,你真的不要和我一起洗么?” 话题又被拉了回来,她的声音微微低了些,带着浓浓的引诱。 “这点儿伤,不影响我们做点什么。” 说完,她再次主动凑过去吻他。 不同于前两个吻,这次她吻得很热烈,胆子大得很。 龙商陆哪里招架得住,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的主动面前不值一提,瞬间丢盔弃甲。 很快,他就反客为主,把她抵在了墙上,用力地回吻,在她的口腔里攻城略地。 明明花洒没有打开,但浴室里的温度却越攀越高。 一个多小时后,摇光才被打横抱出来,已经累得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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