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惊语很快应声,“好,那我暂时先不把这告诉师父了,等能说的时候再说。” 薄司寒“嗯”了声,“让他们别担心就好。” 陆惊语又问,“对了,之前我们抓到的武道工会派来的人,要怎么处理比较好,这么长时间不放回去,武道工会那边肯定会发觉的吧?到时候我们会不会露馅?” 薄司寒的语气很是笃定,“不会,我已经让摇光进一步逼问,确保他们能吐的都吐干净了。” 陆惊语好奇,“还有什么其他有用的信息么?” “没有什么收获,他们应该不是武道工会的核心人物,对死亡禁地上的事情,并不知晓,所以什么都没翘出来,摇光会把他们看守起来,至于怎么处理,等到事情都结束之后再说。” “那武道工会那边迟迟见不到人回去……” “这个好说,我已经派我们的人,易容成这几个人的样子,回去当卧底了。” 说到这儿,一声讥讽的笑,从薄司寒的唇角溢出。 “说起来,我还得感谢武道工会,这么聪明的举动,给了我们往他们那里安插人手的机会。” 陆惊语知道,薄司寒手下的人,易容本领都超级强,完全不用担心会被发现。 所以听他说完,她就放下心来。 “那就好,今后我们这边也会严防死守,摇光已经安排了许多人,加强了岛上的守备。” “嗯,这些事,你就不用担心了,还是那句话,好好休息。” 陆惊语笑起来,觉得也是。 这点儿事情,薄司寒肯定会考虑到。 什么时候,用得着自己来操那份闲心? 这么想着,她不由更加佩服起薄司寒来,对他越发崇拜。 这个男人,每天要忙碌那么多事情,还要算无遗策,不论多小的细节,各方各面都要兼顾到。biqubao.com 运筹帷幄,好似所有的事情,都完完全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当下,她忍不住感叹出声。 “司寒,你究竟有多强大呀,好像不管什么事情,在你这里都不是问题,再棘手的情况,你也可以游刃有余地处理好,真的好佩服你,不论是你的能力还是你的心理……” 薄司寒笑起来,沉沉的嗓音就像是低鸣的大提琴,很是好听。 “这都是历练出来的,我也不是一开始就这样,不过,若是连这些本事都没有,我还怎么当这个无妄洲洲主,这都是我应该具备的,不用佩服。” 话是这么说,可能被自己心爱的女人,这样崇拜憧憬,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喜欢。 陆惊语眨眨眼,毫不吝啬溢美之词。 “不论如何,你都是我最崇拜的人,而且我知道,你做这些,不仅仅只是为了无妄洲,也为了无妄洲之外的那些无辜的人,你在用你自己的羽翼,去竭尽所能地保护他们,这一点,我想这世上,没几个人能做到。” 薄司寒剑眉微扬,笑声越发畅意。 “在你心里,我这么好?” 陆惊语点头,“当然啦,你是最好最好的。” 薄司寒很是受用,莞尔道,“我也很佩服我老婆,能这么快就研发出,对付蛊虫的药物,不然我这边也不会这么顺利,若是没有你,我可不行。” 听到这话,陆惊语心里甜滋滋的。 她最大的希望,就是能够帮到薄司寒。 好在所有的付出和努力都没有白费,如今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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