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家小妻子这么好斗的样子,龙商陆有些无奈。 他拉着她的手,放在唇边啄了下,眉宇间满是不赞同。 “不许打架,以后不到非不得已的时候,别去做危险的事情,知道么?” 摇光不以为意地撇撇嘴,“打他还不简单?才不算是什么危险的事情呢,你不用这么紧张。” “那也不允许。”龙商陆断言拒绝,明令禁止。 摇光有些不满,朝他胸口捶了一下。 “你怎么这么霸道,别忘了我的真实身份,我可是个杀手,跟在洲主身边,身经百战,放眼望去,就连杀手界也没几个打得过我的,有什么好担心的。” 龙商陆却是说什么都不行,不容置喙。 “不管你的身后有多好,哪怕你是神仙,或是地狱阎王,都不能轻易打架,万一伤到了哪里,最心疼的是我,你可以不怕伤痛,但是我怕你疼,哪怕一丁点都不行。” 他好看的眸子紧紧盯着她,深情又认真。 “所以就算你不为了自己,也为了我,不许随便动手,保护好自己,听明白了没?” 原本摇光还有些不服气,可一听到这话,她立马就没辙了。 心里像是下起了糖霜,甜蜜几乎要溢了出来。 像是收起利爪的小猫,她乖乖点了点头,温顺又可爱。 “好吧好吧,都听你的,我不随随便便动手就是了。” 龙商陆又在她白嫩的手背上亲了下,满意地笑了,“这还差不多。” 路过的叶老,听到了两人的悄悄话,忍不住捂着腮帮子“嘶”了声。 “你们这些年轻人,一个个的,能不能收敛点儿,好好工作,这恩爱秀的,我的牙又酸又疼。” 摇光咯咯地笑,打趣起他来。 “叶老爷子,您要是羡慕,和兰姨也可以秀一个呀,兰姨不就在你身旁呢嘛。” 幽兰听到这话,下意识看了叶老一眼。 后者老脸一红,佯怒地叱责起摇光来。 “你这丫头,一天到晚没大没小的,打趣长辈,是不是欠收拾?” 摇光急忙打哈哈,“没有没有,我怎么敢呢。” 结果她又调皮地补了句,“这不是实话实说嘛,叶老,您德高望重,可也不能不让人说实话呀。” 叶老一噎,只能不满地看向龙商陆。 “你也不管管你家这位,这么纵着她可不好。” 龙商陆耸耸肩,一脸无奈,“这个我就管不了了。” “啧。”叶老悻悻然瞥了瞥嘴,颇有些无力地望天。 “老了老了,说不过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叶深拿着资料路过,听到这几人的对话,忍不住笑起来。 气氛一片欢乐,忙碌的时光也变得有意思起来。 一下午过去,傍晚,黎漾没再送饭过来,一行人直接回去吃。 晚餐比午餐还要丰盛许多,陆惊语食指大动,吃了不少。 饭后,薄司寒想着她吃的有点多,就要带着她散步。 陆惊语笑道,“好呀,这附近的景色还挺好看的,夜景也别有一番风味,我带你转转吧。” 两人十指相扣出了门,漫步在住处附近的园区里。 满天繁星下,陆惊语心满意足地感慨了下。 “真没想到,你会过来。” 薄司寒勾唇浅笑,捏了捏她的手指。 “你在这里,我早晚都要过来一趟的。” 陆惊语闻言侧头看他,忽然弯起了眉眼。 “你先告诉我,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别跟我说,你只是想来给萧越泽一点颜色看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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