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同学,我看你长得一表人才,气质和能力都不在话下,想必也是学校的风流人物,想要找到心仪的女孩儿,不是难事,将来佳偶天成,也是一段佳话,你可别犯糊涂,干出什么插足第三者的事儿。” 摇光是半点都不拐弯抹角,“插足第三者”这几个字,被她咬的格外重。 熟料,萧越泽听完,不仅不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只是那笑容,并不阳光,只显得讽刺。 “是么?”他不紧不慢地从唇齿间溢出这两个字。 “可我怎么觉得,她老公其实根本就没有那么在意她。” 摇光眉心微蹙,不冷不热地“嗤”了下。 “人家夫妻俩的事儿,你怎么会知道,错觉罢了。” “是不是错觉,不是很好看出来么?” 萧越泽的语气很笃定,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绝对的自信。 “若是她老公真的那么在意她,怎么会让她这样辛苦,肚子都这么大了,还来这边忙碌?要是我,肯定不会是这样,既不是真心,那就不要怪别人想真心对她。” 摇光听他如此诋毁洲主,心里不由恼火。 这家伙,还真是自信过头了,太自以为是,他以为自己是谁啊? 若是换做她以前的性子,哪那么多废话,直接动手解决了他! 可现在,她得顾虑着大局,还不能给小夫人添麻烦。 然而,正当她想压下脾气的时候,萧越泽却不怕死地火上浇油。 “你大可不必警告我,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我想要追谁,你管不着,至于插足,随你怎么说都好,我只会按照我自己的想法行事,别的我都不在乎。” 说完,他提不要走。 结果领口却被摇光拽住了。 只见摇光明显压不住火了,脸色很冷,双眸犀利如刀,一手握拳,照着萧越泽的脸就要砸下去! 关键时刻,龙商陆不知从那儿冒了出来,一把拉住了摇光。 “别动手,摇摇。” 他温热干燥的大掌握住她的手腕,稍微用了些力,却足够温柔地把人拽到了自己的身旁。 摇光拧眉,不甘心地跺了跺脚,“你干嘛拦着我!” 龙商陆朝她使了个眼神,“这是研究室,闹出事来终究不好看。” 音落,他将人拉到身后,抬眸看向萧越泽,目光沉下来。 “有自信是好事,不过,太过自信,就是自负,是自以为是,也是自作多情,一个不慎,回头就会变成一个笑话。” 他一字一顿地说,警告意味十足,周身的气场也变得沉冷。 萧越泽盯着他看了半刻,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然后若无其事地耸耸肩,一声不吭就走了。 摇光愤愤不满,想要抽出手腕,却被攥得更紧。 “你干嘛,松开!” 龙商陆好笑,摸了摸她的头,“还生气呢。” 摇光拍开他的手,“能不生气嘛,这家伙以为他算什么呀,居然敢质疑洲主,还想抢走小夫人,做梦,就是欠收拾,打两顿就好了。” 龙商陆挑眉,故意逗她。 “就你这么厉害的身手,别说两顿了,几拳下去,这人还能有气么?” 接着,他顺她的毛。 “他到底是学院的人,还是院长的得意门生,真要解决了,到时候我们不好交代。” “而且,要相信惊语和薄总的感情,他们之间,没人能插得进去的。” “再者说,不行回头让薄总来一趟,这小子,自然就会知难而退。” 说完,他又好声好气地哄人。 “好了,别气了,为了这点小事,不值当的,嗯?” 摇光却觉得不行,“这件事,还是得赶紧汇报给洲主比较好。” 说完,她直接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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