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就有所料想,可现下听到确切的消息,薄司寒的脸色不太好。 聂无极还告诉他,“另外,那里面不允许带进去任何电子产品,除非是他们自己人。” “他们应该是设立了很多监测装置,带的话,都会被排查出来,我去的时候,险些就露了馅,好在我反应快,及时把手机藏在了外面,但也因此没带回任何证据。” 不得不说,薄司寒对这个结果,似乎有些失望的。 但他倒也没说什么。 他很清楚,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劲敌。 这种事情,武道工会那般肯定早就有所防范。 当下,他点点头,“知道了,辛苦。” 接着他问,“你是从哪个入口潜入的?” 聂无极拿出地图,指向其中一个入口。 “这个还能用,我就是从这里进去的。” 说到这儿,他眉心蹙了蹙,显然有些苦恼。 “但是这个入口,实际上是在一处悬崖上,要攀上去才行,我上去的时候,都感到很危险。” 但凡事都有两面性。 “因为这个入口实在太过偏僻,所以这地方的隐秘性和安全性,自是不必多说,我可以确定,武道工会已经弃用了这里,也是因此,我潜入进去才没被发现。” 这无疑是个好消息,薄司寒听了后,精神一振。 “这么说的话,只要做好安全措施,我们完全可以让古武高手,或者杀手、雇佣兵这类级别的,潜入进去?” 聂无极想了下,回答,“确实可以,但问题是,人一旦多了,肯定就会被发现。” 武道工会内部,和外部一样,都是戒备森严的。 即便那个入口很隐蔽,不会被武道工会发现。 可周围难免会有巡逻站岗的,人一多,目标就变大了,被发现的几率就会增高。 即便进入到基地里,平白无故多出这么多人来,不好躲藏,也会被发现的。 聂无极还提醒他,“而且,除了这个,我们还要考虑到岛上的安全监控系统,一旦出发,不出意外,整个基地都会发出警报,到时候咱们的人,怕是要有去无回,甚至还会打草惊蛇。” 薄司寒面色沉沉,目光犀利地盯着那个入口标记处。 像是要透过地图,看穿那里的实际情况。 片刻后,他沉声开口,“安全系统这个,倒不是什么太大的难题,找几个黑客高手,暗中潜入篡改一下就好了,这个好解决。” 聂无极对一切都抱持着慎之又慎的心态。 “武道工会也不是吃素的,既然敢把摊子铺的这么大,一定是做了万全的准备,他们的安全系统,怕是不好攻破,保不准还会惊动到他们。” 薄司寒沉吟几秒,颔首表示明白,“放心,这件事交给我,我有把握。” 聂无极了然,他能这么说,就说明他心里已经有人选了。 不过他仍旧面色凝重,显然这次打探敌情,给他带来的冲击不小。 “司寒,咱们一定要谨慎,我这次只是浅浅转了转,因为怕被发现,不甘停留太久,所以岛上的情况,或许比我这次打探的还要复杂的多。” 即便安全系统的事情好解决,但咱们上岛的事儿,还是得好好筹划,不是那么容易的。” “咱们的人过去时,还得挑好时间,一次性不能太多人,一旦被发现,那咱们就功亏一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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