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很快就在电脑前坐了下来,不多时,手指砸键盘上敲击着,开始查阅资料。 萧越泽和唐诗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快就进入到工作状态。 两人诧异地对视了下,倒是都没有上前打扰他们。 把空间留给这几人,他们放轻脚步出去,各自去做自己的事了。 查阅资料是一件繁琐的事,尤其是有关解药的研发,已经持续了很多年。 积累下来的研发资料若是有形,怕是得装满这一个总控室。 因此,这一工作量相当巨大。 这一忙活,时间自然就飞速流逝,转眼到了晚上。 他们几人几乎没怎么起来过,眼睛直直地盯着电脑,视线移都不带移一下的,更别提想起来吃晚餐了。 还是黎漾见他们一直没消息,猜到这几人忙到废寝忘食,便在住处做好了,给他们送了过来。 “你们还没吃饭吧,赶紧休息休息,不然肠胃要不舒服的。” 黎漾两手提满了保温桶,进到总控室的时候,都没人发现她。 还是她主动说话,那几人才如梦初醒,回头看去。 “呀,都已经这么晚了。”兰姨活动了下脖子,又揉了揉眼睛。 “哎呀,真是上了岁数,盯着电脑看时间长了,眼睛都要花了。” 叶老早就口渴了,终于抽出时间来喝了口水,嘀咕道,“谁说不是呢。” 见状,陆惊语心有不忍。 “师父,兰姨,要不你们也回去休息吧,我和叶深哥多查一些,尽快把有用的资料筛选打印出来。” 叶深也说,“是呀,您二老这么劳累,身体怕是会吃不消。” 叶老摆摆手,“还好,还能坚持,好在忙活了一天,剩下的不多了。” 说着,他肚子“咕噜”叫了一声,闻着香味过去。 “小漾做的什么好吃的,味道这么香?” 黎漾微笑,把保温桶全都打开,整个茶几都快被摆满了。 陆惊语忍不住惊叹,“这么多菜,黎漾姐,你这得忙活多长时间呀,肯定很辛苦吧?” “没什么辛苦的,不仅有菜,还有汤呢。” 黎漾把最后一个保温桶打开,端到正中央。 “惊语,这是专门给你炖的汤,你怀着身孕,又这么劳累,一定要多补补身体。” 陆惊语顿时感动不已,眼底含上一层水光,“黎漾姐,你真好。” 叶老也连声夸赞,“还是我们小漾贴心,又这么贤惠,多亏有你啊。” 黎漾有些腼腆,“我帮不上太多忙,也只能盯着你们的三餐,在做饭这种小事上下下功夫了。” 说到这儿,她又朝陆惊语眨眨眼。 “而且,这也不全都是我做的,薄总还派了厨师过来呢。” 叶老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 “那小子,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担心这丫头,看得比什么都紧,这都想到了。” 陆惊语闻言,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虽然两个人现在不在一起,但心却比任何时候都要亲近。 叶深倒是更心疼黎漾,目光就没从她的身上移开过。 黎漾其实原本,也有属于自己的事业。 她当初是为了自己,才会去那座岛上开咖啡厅。 现在又要跟着自己,遭遇这种事。 心口酸涩涌动,他拉住她的手,情难自已地放在唇边,在她的手背上亲了下。 “辛苦你了,也委屈你了,这些天怕是不能时常陪着你。” 叶老也感叹,“希望这次事情能够尽快解决,到时候你们就办一场盛大的婚礼,我也就没有遗憾了。” 提到婚礼,叶深淡漠的眉眼变得无比柔软,温润道,“好。”biqubao.com 黎漾害羞,不好意思地半垂下眼帘,嘴角却浮上甜蜜的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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