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两人在这边又停留了一天。 这天没事,薄司寒陪着陆惊语在外面放松的闲逛,去了几个不错的地标性景点。 晚上回到酒店的时候,陆惊语还有些意犹未尽。 薄司寒看出来了,温柔地抚摸着她披散在脑后的头发。 “你若是喜欢这里,等事情结束后,我再带你来。” 陆惊语点头,“好呀,到时候带上孩子们一起,他们肯定也会喜欢这里的。” “好,都听你的。”薄司寒嗓音温柔。 “今天累到了吧,早点休息,明天咱们就要离开这里了。” “离开这里?”陆惊语有些讶然,“这么快就要走了吗?才来了两天呢。” 薄司寒神色歉然,“嗯,武道工会可能会染指的,不止这里,周边几个国家,也都要考虑到。” 陆惊语明白,“你是想把这几个国家都去一遍?” 薄司寒颔首,“是这样,所以接下来几天,都会很奔波,惊语,要委屈你了。” 陆惊语了然,随后摇摇头,“这有什么可委屈的,大局要紧,我又不是分不清轻重缓急。” “就因为你分得清,所以才更觉得委屈了你。” 薄司寒叹了口气,目光温柔得几乎能将人溺弊。 陆惊语心里暖暖的,拉着他的手,感受他掌心的干燥和温热。 “不是说了么,我们是至亲夫妻,不用计较这些的。” 薄司寒当然明白,“可是我心疼。” 薄唇轻抿了下,不知道多少次承诺,却仍觉得不够。 “惊语,赶在这个节骨眼上,让你怀着身子还这么疲惫,是我做得不够好,不管发生什么事,如果你的身体有丝毫不舒服,记得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陆惊语心里像是下起了糖霜,又甜又暖,还有些丝丝缕缕的疼惜。 这个男人,爱护她珍重她如至宝,她又怎么舍得拖他的后腿呢? 依偎在男人的怀中,她甜蜜地笑了。 “嗯,我知道的,你放心,我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而且这些天我都有按时吃安胎药,不会有事的。” 薄司寒搂住她圆润的肩头,轻轻喟叹一声,将她搂得更紧。 翌日,两人收拾好东西,就再度出发,去往邻国。 接下来几天,两人一直处在这样的状态。 在一个地方落脚一两天,就辗转飞往别国。 原定的一周时间,也延长到了十二天。 好在,有了查理伯爵的帮助,一切都进展得很顺利。 这天晚上,X国酒店里。 陆惊语站在窗边,俯瞰着整座城市的夜景,心里一片宁静。 薄司寒从后面给她搭上一件披肩,“小心着凉。” 陆惊语抬手握住他骨节分明的大手,侧眸看去,“司寒,事情都处理清了是么?” “嗯,都好了,我们明天就回去。”薄司寒颔首,将她脸侧的碎发掖到耳后。 陆惊语顿了下,又问,“咱们是不是要回去师父他们那边?” 薄司寒挑眉,“不,咱们先回古堡一趟,看看小家伙们。” 这些天,什么皇室子弟,伯爵公爵的邀请,他通通都推掉。 一有时间,就会抽空带陆惊语出去闲逛。 每次这小女人看到什么,都想给孩子们买回去当纪念品,显然是想家里那三小只了。 这一切,他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所以自然就想抽空带她回去看看。 陆惊语听了,果然十分开心,忍不住垫着脚尖抱住他,在他唇上吻了下。 “真的吗?太好了!我好想宝贝们呀!” 薄司寒手托在她的腰后,小心地扶着她,眼角眉梢都带着浓浓的笑意。 “那我去收拾行李,你坐会儿,别老是站着。” “嗯呐。”陆惊语点头,老实照做,乖巧得不像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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