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青和毒叟相对站在石壁的内侧。 外面的大水被石壁给阻隔了,可是保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被冲开。 “毒叟,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咱还是继续合作吧!你说呢?” 林青青扬起一抹笑意,手里攥着一把枪。 “哼!你这丫头倒是能屈能伸。现在知道求我了?早干嘛去了!” 毒叟淌着水转过身往前走去,算是默认了林青青的提议。 主要是他还需要这丫头出力。 林青青淌着到脚腕的浑水,跟在毒叟的后面。 只见这里面的大棺材盖上镶嵌着各种宝石,在墙壁上的火把照耀下,看起来极其奢华。 老叟兴奋的扑了上去,就像里面躺着他最深爱之人。 他用侧脸贴在棺材盖上面,两只手一一抚过那些彩宝,一脸的深情厚谊。 须臾,毒叟回过神来,不怀好意的转过头看向林青青。 “丫头,来,你把这棺材盖帮我一起推开,只要这盖子打开,我立刻给你叔解蛊。” 毒叟一脸正经的说道。 不过林青青已经不信这个糟老头了。 “行啊!也就搭把手的事。不过你先告诉我,怎么从这间墓室里出去。” 林青青算看明白了,这里可能葬着什么不得了的人物。 就那奢华的棺材板而言,里面的死人肯定是归尘这样的“皇叔”级别起步…… 而毒叟的身份她也算猜了个七七八八,这人无疑就是个盗墓贼。 “想出去?想出去你就更得帮我抬这个了!出口就在这个棺材里面!” 毒叟用手指向棺材盖,又满脸不耐烦的冷笑催促道:“你最好是快点过来帮忙!不然一会儿石壁被水冲破,你可真就在这儿给我陪葬了。” 林青青微微仰起头,目光一一打量过这间墓室的全部,连旮旯拐角也没放过。 可是除了石壁,这还真找不到其他出口了…… “行。我帮你!” 林青青手上戴着长长的加厚橡胶手套,走到了棺材旁边。 只见这个棺材巨大无比,足足有四五米长。 林青青也是第一次这么近的靠近棺材板。 “愣着干嘛!快使劲推啊!” 毒叟站在一头运气猛推,棺材纹丝不动,盖子只露出和针一样细的一条缝。 他急忙又催促林青青动手。 林青青虽然不想动这晦气玩意,可是事到临头,出去才是头等大事。 她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点了三根香,学着影视剧的路数插在一旁。 “死者为大,您勿怪罪啊!小女今日也是被人所迫,形势所逼,逼不得已才掀了您的棺材盖,不敬之处还望高抬贵手,勿怪勿怪!” 林青青一连串说完,双手合十,连连对着棺材鞠了三个躬。 “切!神神叨叨。娇情,赶紧的!” 毒叟阴翳的目光冷冷瞪着林青青。 “行吧。那我数一二三,一起用力。” 林青青说完,两个人喊着口号开始推棺材板。 他们俩谁也没注意到,一些黑乎乎像蟑螂一样的大虫子忽然悄无声息从四周摆放的那些大罐子中爬了出来。 墙上,顶上,地上,水里,到处都是……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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