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飞回家了,他没有再去清源,因为他灵魂的创伤太严重了,在这个关键时期,他必须要尽快恢复过来。 一回到家里,他就一把拉着白贞贞走进了房间。 他并不是要和白贞贞干什么私密的事情,而是要白贞贞帮他恢复。 灵魂创伤,可不比肉体上的伤势,想要完全恢复好,并不是一件容易得事情。 白贞贞盘膝坐在许飞的身后,手掌抵在他的后背上,直接为他源源不断地输入灵魂之力。 灵魂之力何其珍贵,若非亲近之人,绝无可能如此毫无保留的输送。 如此过了两天的时间,许飞就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 可就在白贞贞准备一鼓作气彻底将许飞灵魂创伤彻底治愈的时候,天空中却是突然出现一道震耳欲聋的响声! 这声音太大了,大的全世界都听到了。 白贞贞和许飞全都在这一刻被惊醒,然后两人立刻闪身来到了外面,当抬起头的一瞬间,全都忍不住脸色一沉! 天上……竟然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一个巨大的飞船正缓缓从那道口子中驶出。 飞船的体积很大很大,粗略一看,差不多有万米之长,遮云蔽日,让人心情压抑! “来了!真的来了!” 许飞沉声说道:“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快!” “是外界生物,但……” 白贞贞脸色古怪的说道:“但不是大规模入侵,这应该也是打前站的,因为我并没有感应到那飞船上面有超级强者的波动,反而实力并不怎么强。” “哦?” 许飞眉头一挑:“是什么实力的?” “最强的在化神境,最弱的甚至有半步窥道境。” 白贞贞皱眉说道:“我感应到了八股生命波动,这巨大的飞船上,应该只有八个人!” “才八个人?” 许飞有些傻眼,这么大的船,居然就有八个人? 这也太奢侈了! 咻! 就在这个时候,天上那巨大的飞船突然化为一道流光,消失了! “是东南方向!” 白贞贞眼睛一眯,随后讶然道:“那飞船去了泰山!” “泰山?” 许飞不免有些疑惑,那飞船怎么去泰山了? “泰山即为神山,其中有非常之多的神秘,也许那些外界生物知道一些什么。” 白贞贞转头看向许飞,说道:“我们也走一趟吧!” “好!” 许飞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外界生物去了泰山,不管是因为什么,他都必须要过去。 只见白贞贞握住许飞的手,随后另一只手强行撕裂虚空,迈步走了进去。 泰山! 此时山脚下,那巨大的万米飞船刷的一下,化为一道光影,消失了。 紧接着,八个年轻人缓缓现出了身形。 这八人酷似人类,但还是有着一些区别,有的三只手,有的六条腿,还有的长了四只眼睛…… 但光看脸,却是和人类无异! “多弗,你这飞船不错,才用了九九四十七天,便将我们带到了这荒芜之地!” 其中一个绿头发,四只眼睛的年轻人笑道。 “塔卡,这里可不是荒芜之地,而是福地!” 被称之为多弗的年轻人,忍不住咧嘴一笑。 刚才的万米飞船,正是他的宝贝。 而他,也是八个人当中,最为正常的一人,除了耳朵有点尖,有点长之外,其余地方都和人类一般无二。 “哦?那你说说看!” 塔卡的四只眼睛眨了眨。 其余之人,也都一脸好奇的看着多弗。 尽管八人都来自不同的家族,但他们却并不知道地球的情况,这次之所以过来,是偷偷跑来的。 就因为多弗说,这里有大机缘! “众所周知,宇宙各个星球,一亿年一轮回,而我们现在脚下的这颗星球,则是刚刚完成轮回!” 多弗笑着说道:“感受到了吗?这澎湃浓郁的灵气,多新鲜!” “切,这就是你带我们来找的所谓大机缘吗?” 一个拥有三只手的年轻人撇了撇嘴:“在我们各自的星球上,哪个不是灵气浓郁?这有什么稀奇的。” “错了!” 多弗轻轻一笑:“这颗星球,名为地球,我查过家族资料,地球在一亿年前非常辉煌,诞生过非常之多的至尊,仙,甚至还有神!” 嘶! 此话一出,剩下的七人全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瞪大了双眼,一脸的不可思议! “多弗,你没看玩笑吧,就这鬼地方,还曾诞生过神?” 六条腿的年轻人明显不相信。 “真的,而且还不只一位神!” 多弗脸色凝重的说道:“古殇大神,荒神,你们应该都如雷贯耳吧?这两位神,就来自地球!” “什么!古殇大神,还有荒神,竟然就来自这里?” “我滴乖乖,这么来说,这颗星球还真是一个宝地啊,诞生过神的星球,必然有其特殊之处!” “没错!” 多弗笑着点点头:“虽然这两位神消失很多年了,但他们的传说依然在宇宙星河中流传。” “我从家族中的资料里了解到,古殇大神和荒神在地球的时候,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喜欢来到这里。” “这也是我带你们来到这里的原因,大机缘就摆在眼前了,谁要是有这个福气,我祝福你们!” 闻言,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两位神常来的地方,肯定有什么秘密,而一旦找到这个秘密,那是不是他们将来也能成神? 想到这里,除了多弗以外的七个年轻人顿时四散而开,朝着四面八方开始寻找了起来。 反观多弗,却是一点都不着急,似乎根本不担心会被同行之人找到所谓的大机缘。 “七个拥有特殊血脉的人全来了,如果资料上记载无误,或许我会成为宇宙星河年轻一辈第一人。” 多弗的嘴角缓缓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随后,他缓缓闭上了眼睛,然后双手快速变幻,并且口中念念有词,说着一些拗口的词汇。 下一刻! 他手上缓缓凝聚出一道光球,然后直接轰在了不远处的一块巨石之上。 轰然一声巨响! 然而那块巨石出乎意料的并没有应声碎裂,反而显现出七个凹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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