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中年人的尸体,即便是许飞,也忍不住有些唏嘘! 在这样灵气稀薄的时代,能够修炼到这一步,其中所付出的努力,可想而知! 可惜,与他走到了对立面! 他深吸了一口气,旋即迈步朝着邵家里面走去。 期间他不可避免地又遇到了很多人的阻拦,但他并没有手下留情,直接以雷霆手段收割了他们的生命。 与此同时,邵忠祥的房间里,邵景文正端着一碗粥,耐心地喂着邵忠祥。 “二爷!”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突然一脸惊慌失措地闯了进来。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邵景文眉头一皱,头也不回地呵斥道:“没看见我在喂老爷子吃饭吗?” “二爷!许……许飞来了!”男人满头大汗的说道。 听到这话,邵景文那刚要喂饭的手忽然停在了半空中,他的眼睛一眯:“他终于来了么,来了好,一并解决掉,免得日后麻烦!” 闻言,躺在床上的邵忠祥脸皮一抖:“老二,你执意要一条路走到黑吗?” “老爷子,大哥优柔寡断,缺少魄力。至于俊杰那孩子,就更是不堪了。” 邵景文缓缓将勺子里的粥,强行喂到了邵忠祥的嘴里,继续说道:“天下大乱在即,必须要有一位合适的人来做家主,带领邵家走出困境!” “小飞,不会任由你扰乱邵家的!”邵忠祥说道。 “放心吧,他活不过今天。” 邵景文嘴角微微上扬,然后斜睨了一眼不远处的男人,呵斥道:“还不下去?” 扑通一声! 男人跪在了地上,他满头大汗,身子更是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见状,邵景文不禁皱起了眉头,心底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觉:“有话就说!” “二……二爷……清风少爷他……他死了……” 男人哆哆嗦嗦地说道。 啪叽一声! 邵景文手里的碗掉在了地上,摔成了八瓣! 随后他立刻冲到男人的面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嘴角抽搐地说道:“你再给我说一遍!” “二爷,清风少爷死了,我亲眼所见,是许飞杀的!”男人低着头说道。 “啊!” 一声大叫,邵景文猛地一把将男人推倒在地! 一向斯斯文文的他,此时此刻,脸色说不出的阴沉:“许飞,我一定要杀了你!” 随后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猛地问道:“郑连生呢?难道我儿子被杀,他就没出现?” “那名强者,也……也死在了许飞的手上!” 男人颤颤巍巍地说道。 “什么!” 邵景文瞳孔猛然收缩! 别人或许不清楚,但他可是知道郑连生乃是货真价实的化神境强者啊! 也正是因为他有如此强者帮助,才敢肆无忌惮地发动哗变! 没想到,一代化神境强者,就这么死了? 而且还是死在了许飞的手上? 那许飞,竟恐怖如斯? “呵呵,小飞不愧是小飞,这才多长时间,竟然连化神境强者都能杀掉,不愧是我当初看上的家伙!” 就在这时,躺在床上的邵忠祥笑了起来。 闻言,邵景文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脸色铁青的离开了。 连化神境强者都死在了许飞的手上,那他手下的那些所谓的强者,估计更不会有什么作用。 眼下他必须立刻离开! 至于杀子之仇……只要留得青山在,早晚有机会能报此仇! 他的心智绝非常人,哪怕是丧子之痛,依然没有令他失去理智! 他的决断很快,走的也足够迅速,但依然还是被许飞堵住了去路。 “邵景文,你当真沉得住气,大势已去,儿子惨死,竟然都不想找我报仇?” 许飞淡淡的看着面前的邵景文,揶揄道。 “杀子之仇,我早晚会报!” 邵景文嘴角一抽,然后大手一挥:“上!”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在他身后的一众强者,毫不犹豫地冲向了许飞。 而邵景文则是快速后退,朝着另外一个方向离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了一群人,拦住了邵景文。 “李家主?” 许飞面露讶然之色! 没错,来人正是李家的家主,李靖同! 他前段时间报复诸家,顺手救下的李靖同。 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李靖同竟然带了一群人过来。 “许飞,得知你的消息,我就第一时间带人赶了过来,看样子还不算太晚!”李靖同笑着说道。 “多谢!” 许飞点点头,虽然并用不上李靖同,但对方的举动却让他心里一暖。 京城家族众多,但在这个时候,只有李家一家出手相助。 甚至连上次受过他恩惠的周家,这次都没有露面。 “拿下邵老二!” 随着李靖同的一声令下,站在他身后的一众强者立刻一拥而上,三下五除二就把邵景文给五花大绑了起来。 至于许飞那边,也是选择速战速决,眨眼间就将邵景文的一群手下的生命给收割完毕。 赤色长剑上面,已经沾满了鲜血! 看着现场这满地的鲜血,残肢断臂,滚落的脑袋,即便是李靖同,此时此刻也忍不住一阵反胃。 实在是太残忍了! 他看向许飞的眼神之中,都带着一丝恐惧之色。 直至此刻他才明白,许飞似乎根本就不需要他的帮助。 但他也很庆幸带人来到了邵家,不管帮不帮得上,这份心意,他知道许飞肯定能够感受得到。 “邵景文,地球很快就会陷入一片前所未有的灾难之中,而你在这个需要团结的时候,却选择了造反,你真的太蠢了。” 许飞表情平淡的看着他,继续说道:“我知道你看不上俊杰,可我想告诉你,俊杰比你儿子邵清风,强的太多!” “你放屁!我儿子是最优秀的,无论是城府,还是魄力,手腕,那邵俊杰根本望尘莫及!”邵景文厉喝道。 “俊杰有我这样的大哥,而他没有!” 许飞冷笑了一声:“所以最后的胜利者,还是俊杰!” 听到这话,邵景文几欲抓狂,他朝着许飞大吼道:“许飞,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不!” 许飞摇了摇头:“我要把你交给邵叔处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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