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飞,你来了。” 刘二柱对着许飞点了点头,并示意他赶紧去劝劝他父亲。 许飞叹了一口气,然后走到刘承明的旁边坐了下来。 可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刘承明就率先说道:“小飞,如果你是来劝我的,那就别说了,我是绝对不会同意这门婚事的。” “我们刘家,也绝对不允许一个二婚生过孩子的女人进门!” 这话他说的铿锵有力,斩钉截铁! “爸!我和欢欢已经领证了,你就算不同意,他也是我媳妇!” 刘二柱皱眉说道:“在法律上,我们已经结婚了,是合法夫妻!” “结了,还可以离!” 刘承明沉声说道:“娶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以后麻烦无穷,尤其是一个儿子!” “能有什么麻烦?” 刘二柱的脸色很难看。 “暂且先不说她每个月需要给人家一笔抚养费,等那个孩子长大了之后,买房说媳妇,难道她身为亲生母亲,也不掏钱吗?” 刘承明看着刘二柱说道:“傻孩子,钱从哪来?还不是要你来掏?” “还有,如果那个孩子将来把她再叫回去,你怎么办?人家毕竟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二柱,你还年轻,会有更好的女人等着你,没必要在这种女人身上浪费时间!” 听到这话,许飞不禁面露苦涩,刘承明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还怎么劝啊! 噗通! 王欢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泪眼婆娑的对着刘承明说道:“爸!” “别叫我爸!我不是你爸!” 刘承明猛地一挥手! “不管你让不让,我都要管你叫爸,毕竟我已经和二柱领了结婚证!” 王欢伸出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继续说道:“爸,我和二柱是真心的,我们都喜欢对方,求求你成全我们吧!” “你起来!”刘承明皱眉说道。 “不!你不认可我,我就不起来!”王欢说道。 “你还威胁上我了?” 刘承明冷哼了一声:“那你就跪着吧!” “爸,你就别耍脾气了,赶紧让王欢起来吧,他肚子里已经怀上我的孩子了。”刘二柱说道。 “什么?” 刘承明脸色一变,死死地盯着王欢说道:“你怀上了二柱的孩子?” “是的爸,已经两个多月了。”王欢点了点头。 听到这话,刘承明深吸了一口气,陷入了沉思。 也就在这时,刘二柱疯狂朝着许飞眨眼睛。 许飞心领神会,笑了笑,对着刘承明说道:“刘叔,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毕竟谁还没有过去呢?” 他这话说的很是高明,意思就是虽然王欢有些不堪,但刘二柱也没好到哪里去。 紧接着许飞又说道:“既然王欢已经怀孕了,那么刘叔你也别太生气了,不管怎么说也是你刘家的后啊!” “而且,人家两人愿意,做长辈的就别跟着掺和了,老话说的好,儿孙自有儿孙福嘛!” 刘承明转头看向许飞:“小飞,你还没当父母呢,要是你知道你儿子娶了一个结过婚,而且还生过孩子的女人,会怎么想?” “这……” 许飞表情一滞。 “唉……” 刘承明长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的说道:“事已至此,说什么都白搭了,王欢,你起来吧!” 听到这话,王欢顿时眼睛一亮:“爸,你同意我和二柱在一起了?” “你都怀上我们刘家的孩子了,我不同意又能怎么样。” 刘承明摇了摇头:“我总不能让你去医院把孩子打掉吧。” 闻言,王欢和刘二柱对视了一眼,皆是高兴不已! “谢谢爸!” “谢谢爸!” 两人相继道谢! 刘承明摆了摆手,然后对着王欢问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南海还是女孩?” “这……” 王欢苦笑着说道:“爸,才两个多月,应该还看不出来呢,而且,医院有规定,医生们也不敢告诉我们啊!” “是啊爸,你也太着急了。” 刘二柱笑着说道:“而且不管是男是女,只要是我刘二柱的孩子,都一样的!” 刘承明没有理会他们,而是转头看向了许飞:“小飞,你可是神医来的,要不你给看看?” 说着,刘承明还故意地捏了一把许飞的胳膊。 “好啊!” 许飞淡淡一笑,他当然明白刘承明的意思,这是想让他帮忙看看,王欢怀孕一事,到底是真是假。 随后,他开始为王欢把脉。 片刻后,他这才收回了手。 “怎么样?” 刘承明,刘二柱,王欢三人,全都看着许飞。 “两个月零十八天了。”许飞笑着说道。 “真的怀了?” 刘承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紧接着又问道:“小飞,那是南海还是女孩?” “这个……身为医生,这是不能说的。”许飞笑了笑。 “咳!我就是好奇,就像二柱说的,男女都一样,只要是我刘家的孩子。”刘承明讪讪一笑。 “两个月太小了,看不出什么来,反正我觉得你们这个孩子,将来不省心,上房揭瓦,浑水摸鱼,估计没跑了!”许飞笑着说道。 此话一出,刘承明几人顿时为之一愣。 但很快,全都露出了惊喜之色! 不省心,上房揭瓦,浑水摸鱼…… 这几个关键词,足以说明肚子里是男是女了! “哈哈哈!好,很好!” 刘承明忽然大笑了起来,随后赶忙对着刘二柱说道:“你小子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扶你媳妇坐下?” “啊?哦!” 刘二柱也是微微一怔,随即笑着点点头,赶忙扶着王欢坐在了沙发上。 “等着!” 刘承明撂下一句话,然后走进了屋里。 不多时,他便是拿着一个老旧的木盒子走了出来,递给了王欢。 “爸,这是什么?” 王欢一脸好奇的问道。 “打开看看!”刘承明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王欢这才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木盒。 下一刻,她就睁大了嘴巴! 因为木盒里面放着的,正是一个大金镯子! “这……” 王欢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怔怔的看向了刘承明。 “这是二柱他妈的,既然你成了我们刘家的媳妇,那这金镯子,自然就该交给你了,戴上试试吧!”刘承明笑着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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