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些豪门大少纷纷向自己套近乎,许飞也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倨傲之色,而是一一微笑回应。 不过他也能感受到,并不是所有人都奉承他。 甚至有两个人,还非常的敌视他。 许飞抬眼看去,那两个人察觉到他的目光,立刻把头扭向了一边。 “那俩人是谁?” 许飞转头问向邵俊杰。 “哦,那俩人啊!” 邵俊杰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那是黎少倾,和侯文星!他们自己来的,我并没有邀请他们。” “哦?” 许飞眉头一挑:“这俩人和你也不对付吗?” “他们两家和周家是一条船上的。” 邵俊杰轻轻一笑:“黎家和侯家,不是一般的家族,仅次于我邵家和周家,势力非常庞大。” “怪不得不鸟我。” 许飞笑了笑。 “他们来这里,估计就是想替周家打探一下情报罢了,不用理会他们。”邵俊杰不以为意的说道。 “既然是周家的狗腿子,那就不能让他们太好受了。” 许飞笑着说道:“我去会会他们。” 说着拦下一名服务员,拿起一杯红酒,朝着那俩人走了过去。 “你们好!” 许飞笑着说道:“很高兴任何你们!” “你好。”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黎少倾和侯文星全都挤出了一个笑容。 “不自我介绍一下吗?” 许飞轻笑着说道。 “我叫黎少倾,来自黎家。” 其中一个长相很帅气的年轻人,傲然说道。 “我叫侯文星,来自侯家。” 另一个皮肤黝黑的年轻人,微微露出一抹冷笑:“许少,你在京城的名气现在可是大得很啊!” “哦?你们认识我?” 许飞露出一抹讶然之色。 “大名鼎鼎的许飞,谁不认识?” 侯文星冷笑道:“你出身于穷乡僻壤的小山村,靠着邵家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今天,整个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 “呵呵!” 许飞笑了笑,然后直接将酒杯里的红酒泼在了侯文星的脸上。 “草!” 侯文星一愣,随即怒视着许飞说道:“你他妈干什么?” 这时,不仅仅是站在一旁的黎少倾有点懵,就连大厅里的其他人,也是纷纷吃了一惊。 所有人都不明白许飞这是要干什么。 “不好意思,手抖了。”许飞轻轻一笑。 “你他妈就是故意的!” 侯文星狂抽纸巾,不断地在身上擦拭着。 啪! 许飞从旁边拿起一个酒瓶子,猛地砸在了侯文星的脑袋上。 顿时间,鲜血混杂着酒水,缓缓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整个大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了! “啊!” 侯文星一声大叫! 他怒视着许飞说道:“你他妈疯了?” 啪啪啪! 许飞丝毫没有说话的意思,而是又抄起三个酒瓶子,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这次侯文星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躺在鲜血和酒水的液体中,无力地呻吟着。 “所有人都可以看不起我,但是不能嘲讽我,因为我听着会很不舒服。” 许飞转头看向黎少倾:“你说对吗,黎少?” 听到这话,黎少倾一愣,随即赶忙点了点头:“对,说的对!” “刚才我没过来的时候,我看你,你为什么把头扭一边去?”许飞问道。 “啊?有吗?” 黎少倾心里咯噔一下。 “我觉得你也看不起我。”许飞说道。 “许少,我绝对不会嘲讽你!”黎少倾急忙说道。 “这么说,你真的看不起我?” 许飞眉头一挑,随即一个大嘴巴子狠狠地呼在了黎少倾的脸上。 蹬蹬蹬…… 黎少倾后退了十几步,脸庞瞬间就红肿了起来,甚至嘴角还溢出了一丝血迹。 “刚才你不是说,可以看不起你,就是不能嘲讽你么?” 黎少倾很无语,这个许飞怎么喜怒无常,说动手就动手的。 “所以我只给了你一巴掌。” 许飞淡淡一笑,然后接着说道:“现在,咱们该聊聊赔偿的问题了。” “什么赔偿?” 黎少倾眉头一皱,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许飞。 “刚才那一巴掌,我手很疼。”许飞一本正经的说道。 “草,我脸还疼呢!” 黎少倾差点没暴走! 他算是听明白了,合着许飞给他一巴掌,然后还想着管他要赔偿? 而且理由还这么奇葩,手疼? “你脸疼活该,但是我手疼,是你的不对。” 许飞苦口婆心的说道:“你要是不惹我,我能打你这一巴掌吗?我要是不打你这一巴掌,我的手是不是就不会疼?” “放心,我这个人从不狮子大开口,也从不坑人,我很善良的,这一点认识我的人都知道。” “嗯……你给我一千万就行了,我也不多要。” “什么?” 黎少倾听的目瞪口呆! 许飞打了他一巴掌,现在却管他要一千万的赔偿? 还口口声声的说什么从不狮子大开口?从不坑人?很善良? 但凡他打得过许飞,说什么也要把这一巴掌还给许飞! “一千万对你黎少来说算个什么,你该不会脸这点钱都舍不得给我吧?” 许飞深吸了一口气:“那我可就不乐意了。” “我舍得……” 这三个字,几乎是黎少倾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 尽管他也不想妥协,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只能硬着头皮给许飞转了一千万。 见到这一幕,在场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这操作,太厉害了! 第一次见到这么蛮横的坑人。 这简直就是我辈楷模啊! 他不应该叫许飞,他应该叫许坑! 眼看钱到账了之后,许飞也算是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了倒在地上的侯文星。 “喂,醒醒!” 他用脚踢了踢侯文星的肩膀。 “嘶!” 侯文星张开眼睛之后,顿时就倒吸了一大口凉气。 当他见许飞正笑吟吟的盯着他,这让他瞬间不寒而栗:“你……你还想干什么?” “刚才实在是不好意思,我鲁莽了。” 许飞笑呵呵的把侯文星搀扶了起来。 然而这一幕看在周围人的眼里,却是全都嘴角抽了抽。 许飞会有这么好心吗? 很显然,答案是不会的。 正所谓黄鼠狼给鸡拜年,那肯定是没安好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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