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许飞的话,人群中顿时站出来二十多人,怒视着他说道:“许飞!我劝你不要白费力气了!他们都已经投靠了我们周家!” “没错!你的那点小心思还是收收吧!” “你来这里,无非是想要拉拢他们罢了,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许飞淡淡一笑! 很显然,这二十几人应该就是周家的人了。 他并没有反驳,而是转头看向了项彪和杨天,淡笑着说道:“你们两个带人,把周家的这些人解决掉!” 此话一出,项彪和杨天不禁对视了一眼,皆是皱起了眉头。 “许飞,你是在命令我们吗?”项彪沉声说道。 “错!” 许飞淡淡一笑:“我是在威胁你们!” “如果不照做,那我就会解决你们两个!” “老朋友了,你们应该不会怀疑我的话吧?” 听到这话,无论是项彪,还是杨天,全都嘴角抽了抽! 他们的确不会怀疑许飞的话。 因为他们都知道,许飞是一个说得出做得到的狠角色! 作为一个进入天狱时间最短,混的最好的家伙,没有人对他不忌惮三分! 甚至在天狱,还和路修远和韦一笑,那两个疯子结拜成为了兄弟。 这三个人,胆大包天的在天狱直接对屠雍下了死手! 而且还真的被他们干掉了! 想到这里,项彪和杨天再次对视了一眼,随即两人互相点了下头。 “兄弟们,跟我上!” 项彪一声大吼,率先朝着周家的那二十几人冲了过去。 “兄弟们,咱们也不能落后!” 杨天紧随其后。 可以看到,随着这两人振臂高呼,顿时就有近百人跟着他们冲向了周家那二十几人。 咕噜……咕噜…… 见到这震撼的一幕,赵毅和张郎全都脸色苍白地躲到了许飞的身后。 他们只是京城普普通通的二世祖,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大场面啊! 要知道,在这里的,可全部都是修真者! 他们平日里想见都见不到一位,而今天,他们居然一下子就见到了几百名。 “大哥,你也太厉害了,几句话而已,就让他们对付周家的那二十几人!”赵毅浑身颤抖的说道。 “他们,好像很害怕大哥的样子!” 张郎看向许飞,怔怔的说道:“大哥,你不会打过他们吧?” “你说呢?” 许飞笑了笑,并没有直面回答这个问题。 前方,项彪和杨天带着人,已经与周家的那二十几人交上了手。m.biqubao.com 但由于人数上的巨大的差距,这几乎是一边倒的局面。 只是片刻间,周家的那二十几人就被淹没在了人群之中。 短短时间内,就已经倒下了十几个人,彻底没了生机。 只剩下一半的人还在苦苦支撑着。 但可以看到,他们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砰! 随着其中一人被一掌拍飞,剩下的那些人就像是起了连锁反应一样,全都重伤倒地。 就在项彪和杨天等人准备下杀手的时候,许飞大喝道:“住手!” “你们下手也太重了,瞧把他们给打的。” 许飞长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快快快,快把活着的扶起来!” 听到这话,项彪,杨天等人的脸色全都黑了。 妈的,坏人,好人,全让你当了! 但他们还是按照许飞的吩咐,把活着的这些人扶了起来。 二十几个人,现在只剩下了一半。 许飞走上前,来到其中一个男人的面前,帮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轻声说道:“回去帮我转告周相臣,就说我许飞,很快就会登门拜访!” 男人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许飞:“你……你还敢去周家?你就不怕出不来吗?” 许飞微微一笑:“你们走吧!” 闻言,男人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但却不敢犹豫,十几个人互相搀扶着,快步离开了秋明山庄。 “走吧,咱们进去聊!” 许飞看了一眼项彪,杨天,汪玉龙等人,笑着说道。 “许飞,我给你带路!” 汪玉龙屁颠屁颠地跑到许飞面前,然后带着他来到了秋明山庄的一个大厅里面。 这个大厅非常宽敞,是以前用作婚宴的,足足可容纳上千人。 许飞走到前方的台上,笑呵呵的看着面前这近三百人,说道:“大家都是老熟人了,我就没必要进行自我介绍了。” “我今天来的目的,只有一个!” “就是希望你们,脱离周家!” 此话一出,大厅里的人顿时响起了一阵嘈杂声。 “许飞,你什么意思,是想让我们脱离周家,投靠你吗?”项彪沉声道。 “呵呵,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许飞笑着说道:“我不是周相臣,我是不会勉强你们的。” “那你是什么意思?”杨天皱眉问道。 “这两天,我需要你们帮我一个小小的忙,完事之后,你们所有人都自由了,天南海北,想去哪就去哪!”许飞笑着说道。 闻言,所有人都为之一惊! 还有这种好事?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想让我掉过头来,对付周家吧?”杨天说道。 “聪明!” 许飞笑了笑,接着说道:“不过你们不用担心,这一次,我会和你们并肩作战。而且还有邵家,国安局,都会参与其中。” “你们当初都是被国安局关押到天狱的,难道就不想立功赎罪,获得真正的自由身吗?” “许飞!你该不会是想让我们当炮灰吧?”项彪皱眉道。 “近三百名修真者,你觉得你们会成为炮灰吗?” 许飞淡淡一笑:“我不会逼你们,但你们也要想想清楚,你们刚才可是杀了周家十几名修真者。” 项彪嘴角一抽,这还不叫逼我们? “许飞!我听你的!” 汪玉龙率先说道:“我太想恢复自由了!只要能还我自由身,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我也是!” “我也是!” “……” 随着汪玉龙的声音落下,后面顿时有一大群人附和。 “你们呢?” 许飞看向项彪和杨天,笑着说道:“在巨大的实力悬殊下,你们很可能都不用出手,只要表明立场就行了。” 项彪和杨天对视了一眼,随即全都点了下头:“好!我们答应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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