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山脸色惊疑不定,死死地盯着许飞。 而许飞的脸上则是挂着淡淡的笑容,也不着急,静静的等待着他的回答。 良久之后,周云山这才开口说道:“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许飞淡笑着说道:“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只需要回答我就好了。” “不!” 周云山赶忙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呢?”许飞淡笑道。 “我就是周家的旁系,这种事情我怎么会知道呢,别开玩笑了。”周云山讪笑道。 “好吧,那看来你不老实。” 许飞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你……” 周云山欲言又止,对于许飞的态度,很是惊讶。 “你不要对我父亲动手……” 周云山说道。 “我凭什么听你的?”许飞嗤笑道。 “许飞,你和周家有仇,但也只是仅限于家主和周云胤,像我们这些人,跟你可没有什么仇的啊,你就不能放过我们吗?”周云山苦着脸说道。 许飞没有说话。 “许飞,我知道你是一名修真者,而且还是一名很强大的修真者,你非要跟我们过不去吗?”周云山说道。 许飞还是没有说话。 见状,周云山犹豫了半晌,最后咬牙说道:“你问的那件事,我知道,但是我不能说,不然我就完了!” 闻言,许飞微微有些惊讶! 这个周云山竟然还真的知道? 他刚才不过就是诈一诈而已,没想到真的诈出来了。 他真正要等的,其实是周相臣罢了。 “随你!” 许飞并没有勉强。 很快,一名中年男人就走进了酒吧。 此人身材魁梧,个头很高,都接近两米了! 他正是周云山的父亲,周茂仁! “云山!云长!你们没事吧?”周茂仁急忙问道。 “爸,我没事……” 周云山脸色有些复杂。 “叔,这位就是许少,你快把钱给他吧,要不然他不放我们走。” 周云长苦着脸看向了许飞。 顺着周云长的目光看向许飞,周茂仁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就是许飞?” “不错!” 许飞笑着点点头。 “你敢勒索我们周家人,可知道后果吗?”周茂仁沉声说道。 “对待你们周家人,我从不会手软!” 许飞淡淡一笑,然后转头看向张郎:“账户给他!” 听到这话,张郎忍不住吞下了一大口唾沫,但还是把账户给了周茂仁。 周茂仁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然后直接转账十个亿。 当张郎看见手机来的转账信息后,眼珠子都直了,只感觉这一切有些不真实。 十个亿啊,就这么到手了? 而且,还是如此明目张胆坑的周家的钱。 “许飞,十个亿,我给了,现在可以放人了吧?”周茂仁沉声说道。 “还不行!” 许飞摇了摇头。 “你还想怎么样?”周茂仁心里一沉。 “你现在给周相臣打电话,让他过来!” 许飞淡笑着说道:“如果他不过来,不光周云山,周云长会死,就连你,也要死!” “什么!” 在场的人,全都大惊失色! 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许飞,他要干什么? “大哥,你别乱来啊,十个亿都到手了,收手吧!”张郎劝说道。 “是啊大哥,你这也太贪心了吧,都坑到周相臣头上去了,这玩的太大了。”赵毅苦着脸说道。 “怕什么,有我呢!” 许飞瞪了他们一眼。 “许飞!你不要太过分了,家主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周茂仁的脸色很难看。 他本是来捞人的,结果现在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此次过来,他没有带任何的手下,因为他知道,在许飞面前,带人来也没有什么用。 除非周相臣给他派几名强大的修真者。 “我很想看一看,连自己亲弟弟都舍得下杀手的周相臣,到底会不会在乎你们的死活。”许飞笑着说道。 “许飞!” 周云山开口了,他挣扎了许久,这才咬牙说道:“我告诉你就是了,那些人,被安排在秋明山庄!” “确认一下,是真的吗?”许飞眉头一挑。 “是!因为我每隔一个星期,要去秋明山庄送物资!”周云山说道。 闻言,许飞满意的笑了,对着周茂仁说道:“你有一个好儿子!” “哼!” 周茂仁重重地冷哼了一声。 “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吧?”周云山问道。 “当然可以!” 许飞笑着点点头:“你父亲把钱都送来了,我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走吧,路上慢点!” 听到许飞这关心的话语,周云山嘴角疯狂抽搐。 你还真是怪好心的。 随后几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酒吧。 而那些周云山带来的一群手下,也是赶忙紧随其后。 当他们全都离开之后,许飞看向张郎,笑着说道:“赚了这么多钱,请我吃点好东西,不过分吧?” “呃……” 张郎怔了怔,随即赶忙说道:“大哥,你这是说的啥话,想吃什么尽管说!” “烧烤!” 许飞微微一笑。 “烧烤?” 张郎一愣,他还以为许飞要吃什么好东西呢,结果居然是烧烤? “老王烧烤摊,还干着呢吗?”许飞问道。 “大哥,王家村已经拆了,不过老王的确还在干烧烤,他那个人闲不住,就是搬到了另一个地方。”赵毅苦笑着说道。 “走!” 许飞笑了笑,刚要迈步离开,一个女人却走了上来。 她正是周云长之前调戏,并赔偿一百多万的那个女人。 “有事吗?” 许飞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禁狐疑的问道。 “你是叫许飞吗?我……我可以请你吃顿饭吗?”女人轻咬着红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呃……” 许飞一愣,随即讪笑道:“吃饭就算了,你早点回家吧,一个女人,以后还是少来这种地方的好,人太杂了!” 说完,不等女人回话,他就径直走出了酒吧。 “美女,我大哥这人比较腼腆,要不咱俩先加个联系方式?”张郎笑吟吟的说道。 听到这话,女人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道:“那好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366/735011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