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个小出租屋的门突然被打开,随即脸色惨白的文淑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 “文淑!” 正躺在沙发上小憩的金霄猛然惊醒,当他见到文淑的模样,顿时脸色大变,随即立刻起身上前搀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文淑,急忙问道:“你怎么样?” “我……我大意了。” 文淑的脸色非常痛苦,额头上布满了虚汗,后心传来的剧痛,让她几度要陷入昏厥。 如果不是凭借着大毅力,她早就倒在了半路上。 “什么意思,任务没有完成?” 金霄脸色一沉,直接将文淑推到了床上,眯缝着眼睛喝道:“你是干什么吃的?潜伏在许飞身边那么久,玩都让人家玩够了,你他妈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 文淑吃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的伤口再次被撕裂,鲜血泊泊而出。 “在山水村……有一个真蜕灵巅峰的强者,我……明明把他支走了,可是他……在关键时刻又返回来了。” 文淑强忍着剧痛说道:“那个李晴,不知道什……什么时候,成为了一名古武修炼者……” “不过……她们被我下了毒,活不了了……” “别跟我说这些废话,我要让许飞看她们死去的照片,我要让他痛不欲生,让他感受失去至亲的滋味,你懂吗?” 金霄脸色狰狞地抓住文淑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没有照片,她们死了有什么用?嗯?你告诉我有什么用!” 砰! 他重重地将文淑推在了床上,对于文淑此时的状况,根本毫不关心。 “金……金霄……先救我……” 文淑露出一抹恳求之色,她的脸色越发苍白了,已经看不到丝毫的血色。 “救你?” 金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一个被许飞玩够的货色,你觉得你还有什么价值吗?” “我的心……一直没有忘记你,我始终记得……我是你的女人……” 文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说道:“你说过的……你不在乎……” “如果你完成任务,我或许还能看在你长得不错的份上,多玩你几年,但现在……我对你已经失去兴趣了。” 金霄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随即掏出一把手枪,抵在了文淑的额头。 “你……” 砰! 一声枪响,文淑当场倒在了血泊之中,她的眼睛睁得很大,不知道是震惊于金霄的心狠手辣,还是后悔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至此,一代凤凰,落幕了。 “身为赏金猎人,能死在枪下,是你最好的归宿。” 金霄冷冷一笑,随即便是开始收拾起了现场的血迹,并褪去了文淑身上的衣服,贴心的将她身上的血渍擦拭干净。 然后,又非常仔细地为其梳妆打扮了一番。 过了大约两个多小时,待他发现尸体逐渐僵硬,又将其缓缓摆放成了一个双腿交叉,一只手捂胸,另一只手握枪的姿势。 最后,金霄缓缓坐在了文淑的面前,静静的欣赏了一会儿眼前的‘艺术品’,笑着说道:“多么完美的身材,可惜……被许飞给糟蹋了,那么你只有以这种方式继续存活在我的心里。” 说完,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面无表情的说道:“我这边不太顺利,直接给他一个痛快吧。” 与此同时,奥门的一个巨大仓库里面。 许飞已经被吊在铁笼子里整整五个小时了。 在这五个小时的时间里,许飞一直没有停止沟通小磨盘。 可是这么久的时间,小磨盘没有丝毫的回应,更没有什么反应,这让许飞直想骂娘。 不过,他却意外发现了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 坏消息是,灵力不仅不能用,他体内的毒素随着时间的推移,也逐渐蔓延到了全身。 此刻,他脸色苍白,嘴唇发紫,一阵阵的眩晕感不断地冲击着脑海。 但他都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扛了下来,因为他知道不能睡过去,不然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至于好消息,那就是他可以灵魂出窍。 所以,他在等待着汪华荣的再次出现,他决定赌一把,争取一次将其以及手下消灭,不然,他和佘步初,佘一淼两兄弟,怕是真的要走不出这里了。 “老板……我们还能活着离开吗?”佘一淼虚弱的问道。 “可以,相信我。” 许飞沉声说道:“我会带着你们活着离开的。” “可是我大哥他……恐怕要坚持不住了,我能感觉的到,他的气息越来越弱了。”佘一淼说道。 “放心,有我在,他死不掉。别忘了我是神医。” 许飞心头一沉,他何曾感觉不到佘步初的生命气息在快速流失,如果今天不能进行救治,怕是熬不到明天太阳升起了。 轰隆隆! 就在这个时候,仓库大门被猛地打开,刺目的阳光一下子就照在了许飞几人的身上。 “许飞!” 汪华荣迈步而进,身后还跟着二十多名的手下,其中十五人,面色冷峻,身上散发出强大的灵力波动。 许飞眼睛一凝,这些人,应该就是汪华荣手下那些突然出现的陌生强者了。 而这些人,也正是他的目标。 只有杀了这些人,他才会没有威胁。 “怎么样,这几个小时可还待得惯?” 汪华荣大笑道:“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你想先听哪一个?” 许飞心头一沉,沉声道:“当然是好消息。” “哈哈哈!” 汪华荣放声大笑了起来:“好消息就是,你终于可以痛快的死去了,不用再受折磨了,真是可惜啊!” “我本想让你多受些精神与肉体的折磨后,再为我死去的兄弟报仇,但那边发话了,要给你一个痛快。没办法,我只能照做。” “坏消息呢?”许飞眯缝起了眼睛。biqubao.com “坏消息,呵呵,你要准备好咯!” 汪华荣阴笑道:“坏消息就是,你身边的那些如花似玉的女人,还有你亲爱的父母,都已经先行一步,去黄泉路上等你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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