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许飞,是真的着急了,他担心父母以及身边的女人出现不测。 可是现在的他,浑身被五花大绑,更是连一丝一毫的灵力都无法使用,这不禁让他急的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汪华荣,如果你敢动我父母以及我的女人,我会让你死的很惨,不要怀疑我的话。”许飞沉着脸说道。 “哈哈哈!” 汪华荣突然大笑了起来:“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有心思关心他们呢?” “还有,我必须要为我澄清一下,要动你父母以及你女人的人,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至于是谁嘛,你可以猜一猜。” 许飞脸色一沉,难道真的是诸家的那个诸英彦? “汪华荣,事情我都已经办妥了,你现在是不是可以放了我老婆?” 站在不远处的何印清忽然说道。 “何赌王,你怎么也急了,你放心,我是不会伤害嫂子的。”汪华荣笑着说道。 “你让我做的,我都已经做了,你还想怎么样?”何印清皱眉说道。 “你说我想怎么样?” 汪华荣眉头一挑:“你何印清在这奥门呼风唤雨了这么多年,也该挪挪位子了吧?” “我汪华荣如今得贵人相助,我当然要把握住机会。” “只要你公开宣布就此隐退,并将名下所有产业转赠给我,那么我可以成全你和嫂子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如若不然,你老婆,以及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这辈子你都别想再见到。” 汪华荣笑着说道:“风水轮流转,我也很想做一做这奥门的王!” “原来你还打着这个主意。” 何印清脸色深沉的说道:“你说话可算话?” “我一向一言九鼎。”汪华荣笑着说道。 “好,我答应你,现在放了我老婆。”何印清说道。 “如你所愿!” 汪华荣阴恻恻地一笑,然后挥了挥手。 只见两个男人抬着一副担架缓缓走了过来,而在担架之上,赫然躺着一个人。 而那个人,正是何印清的老婆,杨青霞。 只见她面色苍白,四肢僵硬,显然已经死去多时了。 而她的肚子还高高隆起,可怜了那个腹中的孩子,还没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世界,就随母亲离开了。 见到这一幕,何印清顿时目眦欲裂,疯了似的跑到了杨青霞的身前。 他张大了嘴巴,想要嘶吼宣泄内心的痛苦,可是却没能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他缓缓抚摸着杨青霞那张苍白的脸庞,只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 随着视线往下移,看着那高高隆起的肚子,他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浑身青筋暴露,眼中布满了血丝。 “汪华荣!” 他猛地转过身,眼中升腾着滔天的怒火:“你为何对我老婆下此狠手?你怎么敢的?” “哈哈哈!” 面对何印清那无尽的恨意,汪华荣却是肆无忌惮地大笑了起来:“真是不好意思,我昨天晚上太用力了,哪知道嫂子这么脆弱,一下子就过去了。” “什么!” 何印清脸色狰狞的吼道:“汪华荣!我要杀了你!” 说着,直接就朝着汪华荣冲了过去。 砰! 随着一声枪响,何印清顿时就止住了前冲之势,而后缓缓倒在了地上。 见到这一幕,许飞都被惊呆了,这个汪华荣好狠,竟然直接开枪打死了何印清? “真没意思,我还想多玩一会儿呢。” 汪华荣收起手枪,朝着不远处的手下摆了摆手:“拖下去,找个地埋了。” 看着汪华荣的手下将何印清夫妇俩的尸体拖走,许飞不禁暗叹一声,堂堂的奥门赌王,居然会以这种方式落幕。 “汪华荣,我的人呢?”许飞问道。 他真的担心佘步初和佘一淼也像是杨青霞一样,被汪华荣灭了口。 “放心,他们还没死。” 汪华荣咧嘴一笑,然后拍了拍手掌。 声音落下,左前方的两个人缓缓拉下了一块大苫布,露出了一个巨大的铁笼子。 而佘步初和佘一淼两兄弟,此时就被吊在铁笼子里面,浑身鲜血淋漓,没有了意识。 见到这一幕,许飞的眼睛顿时就眯了起来,杀机隐现。 “既然你很惦念你这两个手下,不妨就陪陪他们吧。” 汪华荣嘴角一掀,然后对着旁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随即许飞就被人给拖进了铁笼子里面,和佘步初,佘一淼一样被吊了起来。 “折磨你的第一步,就是先饿你三天,三天后,我想山水村也已经差不多了,到时候我会给你看,你父母以及你女人惨死的照片。” 汪华荣阴笑道:“真的很期待,你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哈哈哈!” 大笑了几声,汪华荣直接就走出了仓库。 他的那些手下们也全都随之走了出去,而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仓库里面顿时一片漆黑,只有窗户和门缝射进来几道阳光。 许飞的脸皮狠狠地抽动了几下,他必须要尽快恢复灵力,不然事情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佘步初!” 许飞朝着距离他最近的佘步初喊了一声。 但随着他的声音落下,佘步初却是没有丝毫的反应。 “老,老板……” 回答他的,却是佘一淼。 虽然佘一淼恢复了意识,但一双肿胀的眼睛却是无法睁开,甚至嘴里面还淌着血,拉出了一道很长的血丝。 “怎么样,还能承受吗?”许飞皱眉问道。 “还可以……” 佘步初虚弱的说道:“老板,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们的……” “怪我大意了,不小心着了道,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们出去。” 许飞接着说道:“先别说话了,保存体力。” 随后他也是闭上了眼睛,屏气凝神,开始全身心的去沟通小磨盘。 他相信,小磨盘一定能够解除他此刻的困境。 与此同时,山水村的天空忽然飘起了鹅毛般的大雪,一眼望去,银装素裹,入眼尽是一片雪白之色。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缓缓驶进了山水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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