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山水村后,许飞便是直接坐飞机,飞往了奥门。 而他的动作,自然也是被一些有心人得知,其中就包括了金霄。 一个昏暗的小出租屋内,金霄一脸慵懒的躺在沙发上,看着手机里面那‘许飞已走’的四个大字,不禁露出了一抹笑容。 随后他缓缓拨通了一个号码。 过了一会儿后,电话才被接通,里面传出了一道深沉的声音:“什么事?” “许飞走了,一切都在按照我们的计划发展。”金霄笑着说道。 “好,那接下来,你可以通知你的人开始行动了。至于奥门那边,我也已经准备妥当。” “合作愉快!” 金霄微微一笑,然后便是挂断了电话。 与此同时,京城李家。 诸英彦缓缓放下手机,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对着面前的父亲说道:“爸,子昂的仇,很快就可以报了。” 闻言,诸平庸眉头一挑:“他上钩了?” “没错,现在已经在前往奥门的路上了,这一次,他必死无疑。”诸英彦冷笑道。 “不要大意,那个许飞绝对不能以常理度之,这么长时间以来,他屡次化险为夷,不是没有道理的。”诸平庸皱眉说道。 “放心吧,这次我安排的非常周到,更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买通了一个人,他许飞,插翅难飞。” 诸英彦缓缓说道:“本来我还在想,怎么将他引出清源,没想到他居然派出两个手下去了奥门,还真是自寻死路。” “哼,他这个人重情义,但最终也将死在这上面。” 诸平庸冷冷的说道:“我诸家在南海跌落神坛,你二叔,以及子昂,子濯,全都折损在了他的手上,这笔血海深仇,终于得报了。” “唯一可惜的就是,我没能亲自手刃了他!” “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诸英彦轻笑道:“只要许飞一死,那属于我们诸家的产业,将重新回到我们的手里,另外他的山水集团,也将属于我们。” “加上我们诸家现在融合了李家的势力,必然可以一举成为京城的准一流家族。” “没错!” 听到这番话,诸平庸也是激动不已,虽说南海也是经济化大都市,但和京城比起来,还是相差甚远。 如今诸家在京城扎根,再发扬壮大,那无疑算是光宗耀祖了。 “英彦,多亏了你啊,如果没有你,咱们诸家就真的没落了。是你让诸家获得了重生,也重回了巅峰。” 说到这里,诸平庸一声轻叹:“只是这些年委屈你了。” “爸,为了诸家,这点委屈算什么。”诸英彦笑着摇了摇头。 “等许飞死后,也算是彻底了了我一桩心事,届时,我将家主之位传与你。”诸平庸说道。 “爸,我没有这个想法,你还年轻,怎么能将家主之位传给我呢?”诸英彦大吃了一惊。 “我累了,不想再操心了,你的能力我都看在眼里,将诸家交给你,我也放心了。” 诸平庸缓缓说道:“你也老大不小了,待继承家主之位后,就早点找个心仪的女人结婚吧,早点给我生个孙子,也好让我享受一下天伦之乐。” 奥门。 许飞下了飞机后,刚打开手机,却发现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全都是古老爷子打来的。 随后他找了一个清静的地方,又把电话打了回去。 “小飞,你在搞什东西,手机怎么关机了?” 电话刚一接通,里面就响起了古德那没好气的声音。 “我刚下飞机,古老爷子,是不是那件事有消息了?”许飞急忙问道。 “没错,我的人打探到,是南海省的省长邓少辉,亲自下达的命令,释放金霄。”古德沉声说道。 “邓少辉?” 听到这个名字,许飞顿时为之一惊。 “没错,就是他!” 古德接着说道:“而且这件事还是绝密,据说是邓少辉玩了一手狸猫换太子,这才将金霄给捞了出来。” “邓少辉为什么要捞金霄呢?在我印象里,他和金霄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吧?而且,我和邓少辉虽然不对付,但他也没必要花这么大的力气来对付我啊?”许飞满心的不解。 “你别忘了,邓少辉之前和诸家,可是穿一条裤子的。”古德提醒道。 许飞浑身一震:“古老爷子,你的意思是说,这次真正的幕后黑手,其实是诸家?” “八九不离十,你应该还不知道吧,就在前两天,诸家已经举家离开南海了。”古德说道。 “离开南海?他们去哪了?” 许飞听到这话,被着实震惊了一把,身为曾经南海霸主的诸家,居然举家离开了南海? “京城!” 古德缓缓说道:“这个诸平庸还真是了不得,我们所有人都小看他了,他居然在多年前就布下了一枚棋子。” “确切的说,那枚棋子就是他的儿子,诸英彦。” “这个诸英彦可以说是个大才,多年来一直在京城李家忍辱负重,一直到前几天才终于爆发,彻底颠覆了李家。” “而现在,李家,也彻底改成了诸家。可以说,诸平庸靠着这个儿子,算是一步登天了。” “诸英彦?李家?” 许飞睁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他忽然想到了邵俊杰口中的那个京城李家,尤其是李家的那个大女婿,李英彦,就连邵俊杰都对其称赞不已。 这个李英彦,和诸家的诸英彦,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古老爷子,诸英彦是不是还有个名字,叫做李英彦?”许飞问道。 “没错,他的本名就是诸英彦,在离家做上门女婿的这些年,一直随离家的姓。” 古德缓缓说道:“这个人心思深沉,有城府,也有胆识,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足以说明他的不一般。小飞,你要小心了。” “因为我怀疑,这次金霄的事情,应该就是他一手策划的。”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捞金霄呢,我真的看不出来,金霄的身上还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价值。”许飞不解的说道。 “他既然这么做了,肯定有他的想法,总之你小心提防些就是了。好了,话已至此,多说无益,你忙你的事吧,我要喝酒了。” 说完,古德便是挂断了电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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