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许总,开玩笑呢,呵呵,我就是跟你开了个玩笑。” 柴孟德讪笑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了,所以这才临时起意跟你开个玩笑嘛,别当真,千万别当真。” “你对我说的那些话,我可以不当真,但是你对娜娜说的那些话,我可是当真了。” 许飞沉声说道:“你对她有想法,而且还说她是婊子。” “许总,那些话也是在开玩笑呢,呵呵,我怎么会对杨总有想法呢啊。” 柴孟德苦笑了一声,额头已经冒起了细汗:“我公司里真的有事,我先走了。” 说着也不等许飞说话,转身就要离开,但许飞一声冷笑,一个箭步就拦在了他的身前。 “你……你想干什么?” 柴孟德见许飞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顿时心头一沉,忍不住后退了两步,说道:“我告诉你,别乱来啊,就算你是许飞,你也不能对我动手,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放心,我不会动手打你的,我只是想要让你付出一些小小的代价,你应该不会介意吧?”许飞淡笑道。 “什么代价?”柴孟德下意识的问道。 许飞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电话,说道:“把公司的安保人员叫上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整整八名安保人员走进了办公室,对着许飞点头道:“老板。” 这些安保人员都是从无忧安保公司调过来的,所以自然是认识他的。 “这位柴总说他太热了,浑身躁动,你们帮他凉快一下吧。”许飞说道。 “老板,具体怎么让他凉快呢?” 其中一名安保人员问道。 “柴总很热啊,当然是要脱衣服了,然后再把柴总带到人民公园里去,让他跟那些老爷爷们一起锻炼锻炼身体嘛。”许飞笑着说道。 闻言,这些安保人员面面相觑,要知道现在可是大冬天啊,把柴总的衣服脱光带到人民公园,那不就是让其裸奔吗? 他们都很好奇,眼前这位柴总到底是怎么招惹到许飞了,许飞居然会这样整他。 “不!不要!许总,我不热,我一点都不热!” 柴孟德听到许飞的话后,顿时就急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别让他们脱我衣服,我求求你了!” “还不快点,人家柴总都求我了。”许飞催促道。 “是,老板!” 八名安保人员立刻上前抓住了柴孟德,任由其如何挣扎,也挣脱不了八名安保人员的束缚,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抬出了办公室。 “许飞,你也太狠了吧,大冬天的,你居然要把他脱光了扔到人民公园去?” 杨娜哭笑不得的说道:“这损招,也就你能想得出来。” “哼,他不是好色么,这回就让他色个够。就这样的人,还敢惦记我的女人,不自量力。”许飞冷冷的哼了一声。 “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整他的,但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整法,真是太解气了。”杨娜轻轻一笑,随即上前吻了许飞一口。 “嗯?” 许飞嘴角微微上扬:“还敢亲我,你这不是勾引我呢吗?要不我们再进那个小房间里大战三百回合?” “讨厌!” 杨娜俏脸一红,赶忙和许飞拉开了一些距离,啐道:“你该走了,人家美汐还等着你带她去美颜国际呢。” “坏了!” 经过杨娜这一提醒,他顿时想起来还有这么一码事呢,于是赶忙说道:“那我走了,你不要想我啊!” “我才不想你,快走吧。”杨娜啐道。 “嘿嘿!” 许飞上前抱着她的小脑袋猛亲了两口,然后这才离开了办公室。 “坏家伙。” 看着许飞的背影,杨娜也是忍不住红着脸笑了。 另一边,身为乐星文化的总经理,柴孟德,此时已经被塞进了一辆面包车里面。 任何他如何挣扎,如何叫喊,都无济于事。 他是真的怕了,以他的身份,什么时候收到过这种待遇啊。 尤其是面包车停下的时候,他更加慌张了,因为旁边的这八个人,简直就不是人,上来就开始扒他的衣服。 “几位大哥,我求求你们了,别扒我衣服,我可以给你们钱,真的,你们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们。”biqubao.com 柴孟德求饶道。 然而这八个人却没有一人搭理他,反而手里的动作更加粗暴,直接撕裂了衣服。 只是片刻间,他身上的衣服就被扒光了,甚至连一个裤头都没给他剩下。 轰隆一声,车门打开,刺骨的寒意顿时袭来,柴孟德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几位大哥,我求你们了,别把我扔下去,求求你们了。” 砰! 回应他的,是干脆利落的一脚。 扑通一声,他摔倒在了地上,刺骨的寒意让他的四肢瞬间就僵硬了起来。 随着一声轰鸣,这辆面包车疾驰离去。 看着面包车渐行渐远的影子,柴孟德想死的心都有了,此时此刻他是真的无比后悔,他为什么要对杨娜见色起意呢,这回好了。 “快看,这人莫不是个傻子吧?怎么赤身裸体的跑到这儿来了?” “这哪里是傻子,大冷天一丝不挂,这明明是个狠人啊,多半是练膘呢。” “真是太不要脸了,公园里面这么多女同志,他怎么能不穿衣服呢。” “快拍下来!这要是传到网上去,绝对是劲爆的大新闻!” 虽然是在冬天,但人民公园的人可不少,尤其是锻炼身体的大爷大妈,以及搞对象的小情侣。 当见到柴孟德一丝不挂地出现在这里,一个个全都围观了起来。 尤其是那些年轻人,全都拿出手机开始拍照。 “别他妈拍了!” 柴孟德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这张老脸今天算是丢尽了。 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人,他也是赶紧捂住了重要部位,然后撒腿就开始跑。 顿时间,人民公园出现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怎么还追上来了?” 看见那些围观的人紧紧地跟在后面,柴孟德简直欲哭无泪,同时也忍不住暗骂道:“许飞!我凑你姥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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