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问题?出了什么问题?”许飞眉头一皱。 邵忠祥长叹了一口气,有些难以启齿的说道:“国安局……失窃了……” “啊?失窃了?” 听到这话,许飞当即睁大了眼睛:“丢什么了?” “丢失了大量的奇珍异宝,各种典籍功法,整个储藏室几乎都快被搬空了。” 邵忠祥缓缓说道:“这件事属实丢脸,我都不好意思说出来。” “怎么可能呢,国安局可是国家的安全部门,怎么可能失窃呢?”许飞的脸上满是不解之色。 “经过调查,此次失窃系内部人所为。”邵忠祥说道。 “废话。” 许飞翻了个白眼,说道:“国安局高手如云,别说外人了,就是一个苍蝇都飞不进去,肯定是内部人干的啊!” “唉……所以你的奖励,只能先放一放了。”邵忠祥叹息道。 “邵老,你和夏思源不会是舍不得给我奖励,特意编造了个故事来蒙骗我吧?”许飞眯起眼睛说道。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以我的身份和地位,至于因为这小小的奖励来骗你吗?” 邵忠祥缓缓说道:“这段日子,夏思源都已经忙得晕头转向了,等这段时间过去,该给你的奖励,不会少了你的。” 许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忍不住低喃道:“说的好听,这段时间过去,那得猴年马月了……” “你嘟囔什么呢?”邵忠祥眉头一竖。 “啊,没什么,我是说没事,此行倭国我是为了国家,又不是为了那点奖励,无所谓的,呵呵。”许飞讪笑道。 “嗯,这样想才对嘛。” 邵忠祥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你去看看俊杰吧,这小子这两天的心情有点不太好,你帮我开解开解他。” “心情不太好?怎么了?”许飞问道。 “给这个不省心的小子联系了一场婚事,结果他却是死活不答应,闷在屋里两天没出门了。”邵忠祥说道。 “这样的好事还有什么心情可不好的。行,那我就去看看他。” 许飞点了点头,然后便是走出了大殿。 当他走后,骆思伯也是缓缓从偏殿走了出来:“邵老,您怎么不问问小飞,阎王的事呢?” “他不主动说,我们也没必要去问了。” 邵忠祥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只要知道,小飞,是一个可以器重,可以托付的人就行了。等我将来走了,他必然能够守护邵家长盛不衰。” “邵老,您的眼光确实毒辣,小飞身上的秘密太多了,每一件都足以让人震惊不已,尤其是隐藏在他身后的那些恐怖的大能,他们能青睐小飞,必然有着一定的原因。”骆思伯轻声说道。 “没错,他身上的秘密确实很多,此次倭国之行,又让我们意外获知了他与阎王相识,这简直不可思议。”邵忠祥点了点头。 “未来,他前途无量,俊杰能拜他为大哥,很可能会因他,而将邵家带到一个新的高度。”骆思伯说道。 “这正是我所期待的。”邵忠祥淡淡一笑。 来到邵俊杰的房间,许飞惊讶的发现,这货居然还把房门给反锁了。 咚咚咚! 他敲了几下门。 “别敲了,我不饿,什么都不想吃!” 很快,里面传出邵俊杰那不耐烦的声音。 “是我。”许飞无奈的说道。 嘎吱! 门打开,邵俊杰一脸惊讶的看着许飞:“大哥?你回来了啊!” “刚回到清源,怎么,听说你不满邵老介绍的婚事,在这生闷气呢?” 许飞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便是走进了屋子。 关上房门后,邵俊杰一脸郁闷的说道:“太爷爷也太霸道了,非让我娶京城李家的二小姐,李佩兰。大哥,你是不知道,那李佩兰的身材我实在是不敢恭维。” “怎么形容呢?” 邵俊杰琢磨了一下说道:“有缸粗,没缸高,除了屁股全是腰……” 闻言,许飞顿时大笑了起来,这形容的也太离谱了:“你这说的是人吗?” “怎么不是啊,就跟大水缸成精了似的。还有那长相,不笑的时候看起来还算是正常,可一笑起来,整张脸都变形了,吓都能把人给吓死。” 邵俊杰说道:“大哥,你说说,这样的女人我怎么敢碰,就是看一眼都能做噩梦啊。如果我和她结婚了,那还不成为整个京城的笑话啊!”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以貌取人呢,没准人家心灵美呢。”许飞板着脸说道。 “美个屁!全京城就数她心眼子不好使,看见老奶奶过马路,都上去踹一脚。你知道原因是什么吗?居然是嫌人家走得慢,她看着难受。” 邵俊杰叹气道:“我宁愿打一辈子光棍,也绝不会娶这样的女人。” “邵老既然让你娶她,想必也是有原因的吧?”许飞说道。 “还不是因为李家。” 邵俊杰撇了撇嘴说道:“李家近些年发展势头很猛,俨然有成为新晋顶尖家族的资格了,所以很多家族都想与之联姻,周家如此,我邵家自然也就不会例外。” “只要能与李家联姻,邵家和李家联手起来的话,就算是周家,都得低头。可是……为什么要牺牲我呢?” 邵俊杰有些想不通的说道:“邵清风的年龄也很合适,为什么不把那个李佩兰许配给他呢。” “因为你才是邵家未来的家主,他的份量和你能一样么。” 许飞好奇的说道:“既然李佩兰是李家的二小姐,那她们家的那个大小姐呢?” “早就结婚了,李家后辈没有男儿,所以大小姐是招的亲,也正是那个上门女婿,才一步一步地将李家带到如今的高度。” 邵俊杰凝眉说道:“那个上门女婿,可了不得,心思缜密,手腕过人,在短短几年的时间里,就把李家从一个二流家族带到如今的地步,可想而知不是一个简单人物。” “这样啊,那我忽然觉得邵老的决定似乎很正确,虽然娶了那李佩兰,你受点委屈,但是整个邵家都会受益啊,舍小家为大家,牺牲一下也是可以的。”许飞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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