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们多年来一直想要研制的病毒吗?”阎王微微皱起了眉头。 “只是拜你所赐,这个所谓的终极病毒,已经变异了。”许飞淡笑着说道。 “我觉得还是赶紧把它毁掉吧,不然始终是个隐患。”白桦建议道。 “说的没错。” 许飞点了点头,然后缓缓拧开玻璃瓶的瓶盖,将其一点一点地洒在了这草地之上。 可以看到,随着病毒的洒在草地上,那茂密的草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最后变成了成为了一片枯草。 “太好了,我们来倭国的目的终于告一段落了,以后我可以和我老婆去过安稳平静的生活了。” 见状,白桦露出了一抹向往之色。 他终于可以对以前做过的错事有个交代了。 “此地不宜久留,你们还是尽早离开吧。” 阎王沉声说道:“出了这么大的事,估计山本小次郎会不惜一切代价的追杀你们。我已经安排好了船,你们就从水路离开倭国吧!” 许飞眼睛一亮:“你连退路都安排好了?” “没办法,谁让我欠你人情呢。回到华夏之后,你可要抓紧时间修炼,争取早日追上我。”阎王淡笑着说道。 “等着吧,早晚有一天,我会站立在这个世界的顶峰。”许飞信心满满的说道。 “先别吹牛逼了,咱们还是赶紧走吧。”白桦催促道。 “这次一别,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面了,祝你们一路顺风。” 阎王掏出一块黑色令牌递给了许飞,说道:“这是阎王令,到达海口后,上一条插着蓝色旗子的船,出示阎王令,船夫就会带你们离开。” 许飞看了看手里的黑色令牌,而后重重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那你呢,你怎么离开?” “你就不用管我了,山本家族是奈何不了我的。”阎王轻笑道。 “好。” 许飞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拍了拍阎王的肩膀,便是带着白桦和山本美汐转身离开了。 临海小院内,一个老人正坐在椅子上,老神在在的看着手里的书。 可看了半天,他依然没有翻页的动作,由此可以看出,老人的心思并不在书上。 “将军。” 就在这个时候,黑虎突然出现在了老人的身后。 闻言,老人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轻声说道:“我希望能够听到一个好消息。” 黑虎脸皮一抖,缓缓低下了头。 “嗯?” 老人缓缓转过身来,那双浑浊的双眼紧紧地凝视着眼前的黑虎,沉声说道:“你不要告诉我,又出现了变故。” “是的将军。” 黑虎浑身一颤,咬牙说道:“本来一切都很顺利,没想到阎王出现在了我们的第一个实验基地,许飞被救走了……” 老人脸色一沉,沉思不语,片刻后长出了一口气,说道:“那……第二个实验基地呢,是不是已经开始了?” “是的,少爷他……他走的很平静。”黑虎凝眉说道。 听到这话,老人缓缓握起了双拳,良久之后才松开:“他的死,是值得的,他是为了荣耀而死!” “病毒已经研制出来了吧?” 说着,老人再次坐在了椅子上。 “是的,可……” 黑虎欲言又止。 “你什么时候学会吞吞吐吐的了,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老人眉头一皱。 “将军,病毒研制成功,但是最后却被人给偷走了,我们的第二个实验基地也被大火吞噬了。” 黑虎硬着头皮把话说完了,他深深地低着头,他甚至能够想象得到,这句话一说出来,将军会是什么样的一个反应。 病毒计划,是将军这辈子的梦想,后半生所有的心血都放在了这个计划上面。 而今,计划完成,成果被窃取,可想而知将军会如何的暴怒。 “什么!” 老人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怒视着黑虎说道:“你再给我说一遍!” 果不其然,一切都和黑虎猜测的一样。 可以看到,他的额头上面已经冒出了大片的汗珠。 “病毒被……被偷走了……” 黑虎咬牙说道。 啪! 声音刚落,老人直接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但黑虎却不敢有任何的动作,甚至都不敢抬起头来去看将军那想要杀人的眼睛。 “都是废物,全是废物!邹琪和明刚这两个人的实力,即便是在这个世界上都算是巅峰的存在,怎么可能让人把病毒给偷走呢?”老人满脸愤怒的说道。 黑虎低着头不敢吭声。 老人剧烈的喘息了一阵,而后沉声说道:“是许飞干的吗?” “不知道,没有看见人。据说是阎王现身引走了邹琪和明刚两人,这才会被人趁虚而入。”黑虎说道。 “哼!那两个猪脑子,坏了我的大事!” 老人一掌拍在了椅子的扶手上面,冷声道:“传我的命令,所有人出动,给我去找许飞和阎王!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们还走不掉!” “是!” 黑虎暗暗松了一口气,赶忙离开了小院。 可就在他前脚离开,后脚山本一郎就阴沉着脸走了进来。 看着面前的父亲,山本一郎冷声道:“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 老人抬眼看了一眼面前的儿子,淡淡的说道:“你想要什么解释?” “第二个实验基地的事情,为什么我不知道?”山本一郎沉声问道。 “为了安全起见。”老人淡淡的说道。 “好,就算是为了安全,但你为什么又要瞒着我,让人把凉介带了过去,还剥夺了他的灵魂?” 山本一郎怔怔的看着面前的父亲,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第一个实验基地被毁,许飞被救走,只能牺牲凉介了。”老人轻叹道。 “凉介可是你的亲孙子啊,你真的下得去手吗?为什么你的心这么狠的啊?” 山本一郎缓缓流下了泪水,伤心欲绝的说道:“就算许飞被阎王救走了,但我们可以再派人去抓他啊,再不济,我们还可以寻找新的人选啊,为什么非要牺牲凉介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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