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许飞这震惊的样子,阎王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我那儿子一直都在外面散养,很少去约束什么,这也导致他有些放荡不羁。” 闻言,许飞嘴角抽了抽:“你儿子何止是放荡不羁啊,那简直就是个疯子好不好。” “我好些年都没有他的消息,没想到却被关进了天狱里面,前阵子他回来,据说还是你把他给救的。” 阎王笑着说道:“许飞,谢了,我和儿子都欠你一个大人情!” “拉倒吧,算不上是我救的他。” 许飞接着说道:“他不是一直说他只有一个师傅么,难不成是编的?” “这个嘛,是我当初在他离开阎王阁的时候,教他这么说的。” 阎王缓缓说道:“虽然阎王阁威名赫赫,令人闻风丧胆,但这些年来不断地执行任务,自然也免不了得罪一些势力,我担心他会遭人报复。” “原来是这样,那疯狗呢?”许飞问道。 “已经成为了我的徒弟,疯狗是个罕见的好苗子,未来的成就不一定会在你我之下。” 阎王接着说道:“虽然他来阎王阁的时日不多,但实力却是增长的非常迅速,如果你再这般懈怠下去,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要被追上了。” 许飞眉头一皱:“这么快?你该不会是在拔苗助长吧?” “那么好的苗子,我怎么舍得拔苗助长呢?” 阎王笑着说道:“他是血灵体,修炼我的血魔大法可谓是非常的契合,自然进境神速。” “而我之所以短短几年内就能够达到现在的高度,也正是因为血魔大法。” “血魔大法很厉害吗?” 许飞露出狐疑之色,难道这个血魔大法比他的阴阳圣诀还要厉害? “自然。” 阎王露出一抹傲然。 “行吧。” 许飞无奈地摇了摇头,与其羡慕人家,还不如以后好好修炼。 “对了,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呢?”许飞问道。 “呵呵,别忘了我可是阎王阁的阁主,虽说是杀手组织,但情报网在世界上都是数一数二的。”阎王信心十足的说道。 “那你……今天是专门来救我的?”许飞再次问道。 “没错,你是我的恩人,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死呢。”阎王说道。 “够意思!” 许飞咧嘴一笑:“你来了就好办了,我现在受了重伤,既然你是天下第一杀手,那帮我去杀一个人,行不?” “谁?”阎王眉头一挑。 “山本凉介!” 许飞凝眉说道:“病毒计划的最后一步,就是需要一个拥有升华后的灵魂,你也知道,当今这个世界上,灵魂升华的人那是屈指可数的。在倭国就更少了。” “所以,你现在把我救出来了,那么山本家族的另一个希望,就放在了山本凉介的身上。” “只有将其杀掉,病毒计划才会搁浅。因为倭国再想寻找下一个升华后的灵魂,不知道会等到猴年马月了。”许飞说道。 “你说晚了。” 阎王缓缓说道:“其实,山本家族一共有两个实验基地。在我把你救出来的那一刻,另一处的实验基地,已经开始病毒实验了。” “算算时间的话,恐怕这个时候,你口中的那个山本凉介,估计已经成为了家族的牺牲品了。” “什么?两个实验基地?” 许飞大吃了一惊,然后皱起眉头看着阎王:“既然你知道有两个实验基地,为什么不去阻止呢?你明明有这个实力的!” “许飞,你冷静点。” 阎王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你未免太小看山本家族了。” “怎么说?” 许飞眉头紧锁的看着眼前的阎王。 “山本家族能够成为倭国的第一大家族,拥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不是没有道理的。” 阎王缓缓说道:“在山本家族,强者如云,但真正的强者,几乎都隐藏在山本小次郎的身边,他才是山本家族的核心。” “那位将军?”许飞脸色一沉。 “没错,就是将军。” 阎王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他做事向来滴水不漏,永远都会留个后手。就比如今天,你明明已经被抓了,但他还是将他的宝贝孙子送进了另一个实验基地。” “为的,无非是你这边出现意外,那边继续罢了。” “在另外一个实验基地,必然会隐藏着非常强大的人,而且不止一位,即便是我,也不敢保证全身而退。”阎王说道。 “这个所谓的将军,真的是太狠了,为了那个破病毒计划,甚至连自己的孙子都肯舍弃。”许飞沉声说道。biqubao.com “他那个人,亲情意识非常淡薄,他满脑子想的就是倭国的利益。”阎王说道。 “唉……” 许飞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不管怎么样,我这次的任务算是失败了,倭国的病毒计划终究是成功了。” “未必!” 阎王淡淡一笑。 “嗯?什么意思?”许飞眉头一挑。 “别忘了,我也是华夏人。” 阎王继续说道:“我在他们的实验的原料里面加了点好东西,如果没有被发觉的话,可能会给他们带来一个大惊喜。” “你到底加了什么东西?”许飞眼睛一亮。 “森罗果炼化出来的液体。”阎王笑道。 “森罗果?” 许飞顿时一惊,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森罗果,可是世界上最出名的毒果之一,含有剧毒,且至今都没有人能够研制出解药来。 “没错,只是不知道,在他们的实验过程中加入了森罗果,到底会产生什么反应呢,我也很期待。”阎王笑着说道。 “不管会产生什么反应,起码不会如他们所愿。这下子山本家族损失了一个绝顶天才不说,最后还没有完成病毒计划,我是真的很好奇那位将军会是什么样的一个脸色。”许飞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结果这一笑不要紧,直接扯动了胸口处的伤口。 “嘶!” 许飞冷吸了一口冷气,旋即运转灵力覆盖住了伤口。 “你伤的太重了,我还是先帮你疗伤吧。”阎王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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