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阎王,居然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简直可恶之极! 虽然心中有气,但他却并不敢表现出来,反而还拱了拱手,说道:“阎王,许飞和我山本家族是私人恩怨,还希望你不要插手。” “我管你什么恩怨,放了许飞,我不想再重复了。” 阎王眉头一皱,已经失去了耐心。 “就算你是阎王,也不能在我山本家族的地盘为所欲为吧,真当我山本家族是好欺负的吗?” 山本一郎也来了脾气。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身边顿时出现了数十道身影,每一道身影都爆发出强横的气息。 尤其是那中年男人,实力最强。 “你还不够资格来跟我这样说话,换你老子过来还差不多。” 阎王嗤笑道:“你身边这些人,不是我的对手,如果全都折损在这里的话,就算是你们山本家族,恐怕也承受不起吧?” 声音一落,无匹都气势陡然爆发,汹涌澎湃的朝着山本一郎席卷而来。 见状,站在山本一郎的数十道身影全都眼神一凝,向前一步,想要联手抵挡住这波威势。 噗噗噗…… 结果显而易见,这些实力强横的强者,全都倒飞了出去,口吐鲜血。 其中那个中年男人稍微好一点,只是退后了数步,便是止住了身形,但嘴角还是免不了溢出了一丝血迹。 他面露惊骇之色,阎王的实力未免太强了吧! 还没有出手,他就已经受到了伤,至于其他的人则是更加不堪,已经完全失去了战斗力。 如果,如果阎王真正出手,那又会是什么样的一番景象呢? 简直细思极恐! “阎王,你不要太过分了!” 山本一郎脸色大变,他是真的怕阎王在这里大开杀戒。 “哼!我没有直接宰了你们,已经是给你老子的面子了。” 阎王冷哼了一声,旋即身影顿时在原地消失。 砰! 护在山本一郎前面的中年男人突然如遭重击,倒飞了出去,大口大口地鲜血喷了出来,甚至其中还夹杂着内脏的碎块。 “你……” 中年男人刚想说些什么,阎王再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不由分说,一掌拍了出去。 “呃……” 中年男人眼中的神采渐渐消失,随后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彻底没了生息。 “不堪一击。” 阎王轻哼了一声,眼中满是轻蔑之色。 “阎王,你这样做,我父亲是不会放过你的。”山本一郎大惊失色,噔噔噔的退后了数步,眼中满是惊恐。 “如果我怕那个老家伙,就不会来这里了。” 阎王淡淡的说道:“那个老东西,就给你身边安排了这么几个人吗?实力也不怎么样啊!” “阎王,就算你身为阎王阁的阁主,可如果和我们山本家族作对,你要知道,你得罪的将会是整个倭国!”山本一郎怒喝道。 “聒噪!” 阎王身影一闪,便是消失在了原地,等他再次出现时,已经出现在了山本一郎的面前。 并且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长剑,正抵在山本一郎的脖颈之间。 “放了许飞,再让我多说一遍废话,我就杀光你们所有人,包括你在内。”阎王冷冰冰的说道。 闻言,山本一郎浑身一颤,他是真的不甘心啊。 距离病毒实验完成,就只差那么一步,就那么一步啊! 谁曾想到在这关键的时候,阎王阁的阁主,阎王居然会突然杀出来。 尽管满心的不愿,但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山本一郎最后只能妥协,让人把许飞的灵魂放了出来。 正躲在不远处颤颤巍巍观战的那个身穿防护服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将许飞的灵魂,从试管中放了出来。 随后,只见许飞的灵魂缓缓飘到了肉身之内,重新融合在了一起。 “许飞,你醒了?” 一直待在许飞身前的山本美汐第一时间发现许飞睁开了眼睛。 “发生了什么?” 许飞露出一丝茫然,但紧接着胸口处传来的疼痛,就让他眉头紧皱了起来。 “有人……有人来救你了……” 山本美汐眼神复杂的说道。 “救我?” 许飞露出一丝疑惑。 “好久不见?” 阎王突然闪现在许飞的面前。 “是你?” 再次看见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许飞顿时一惊,当初就是戴家的人来对付他,却在关键时刻被眼前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所救。 没想到,这个人居然也会出现在倭国,并且再次救了他。 “这里不说话的地方,我带你离开!” 阎王说着就要带着他离开,却被许飞及时给叫住了。 “等等!” 许飞看着面前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说道:“我还有一个朋友被抓了进来,能不能带他一起走?” “当然。” 阎王点了点头,旋即释放出精神力,只是瞬间就捕捉到了白桦的气息,而后隔空一抓,白桦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见到这一幕,许飞不禁暗暗咂舌,这种大神通,简直太厉害了。 “许飞,你们能不能带我一起离开这里?”山本美汐突然开口,近乎哀求的说道。 “这……” 许飞露出一丝犹豫,然后转头看向了阎王。 “一起走吧!” 阎王轻笑了一声,旋即大手一挥,几人只感觉眼前一黑,下一秒,便是出现在了一片宽阔地。 当他们离开之后,山本一郎也是火急火燎地离开了大别湾,直奔临海小院。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一次一次地救我呢?” 许飞满脸不解的看着面前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借一步说话?” 阎王眉头一挑。 闻言,许飞看了一眼山本美汐,还有如同一只死狗般的白桦,然后点了点头,随着对方来到了另一边。 “血龙,好久不见了。” 阎王缓缓取下了脸上的面具,轻声说道。 “嘶!” 许飞吓了一跳,只见对方的脸上充满了伤疤,异常狰狞可怖,几乎除了眼睛和嘴巴之外,就没有一处好的地方。 不过在其左脸上,则是有着一个非常明显的数字,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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