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下去。”阎王眉头一皱。 “是!” 瞎子继续说道:“探子汇报,他看见了隐藏在许飞身后的恐怖存在,原来是一条大白蛇,身长百米的大白蛇!” “蛇?” 阎王猛地站了起来,庞大的威压瞬间将瞎子笼罩在内。 噗通! 瞎子顿时就跪在了地上,在这股庞大的威压之下,他的身体都在瑟瑟发抖。 忽然,这股威压缓缓消散,阎王凝眉问道:“你确定是身长百米的蛇,而不是百丈?” “禀告阁主,探子是这样说的。”瞎子满头大汗的说道。 “我知道了。” 阎王长出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备车吧,我要去一趟倭国。” 闻言,瞎子猛地一震:“阁主,你……” “是时候见面了。”阎王摆了摆手。 第二天,酒店房间里面,许飞终于是缓缓睁开了眼睛。 “感觉怎么样了?”许飞问道。 “恢复的七七八八。” 白桦笑着说道:“谢了,辛苦你一晚上。” “如果不是看在你来倭国赎罪,以及昨天晚上替我挡那一拳的份上,我不仅不会帮你疗伤恢复,还会将你赶尽杀绝。”许飞轻哼了一声。 白桦笑了笑,说道:“说起来,我也算是救过你三次的人了。你就是这么对救命恩人说话的吗?” “我……” 叮咚! 许飞刚要说些什么,门铃忽然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白桦说道:“我去开。” 说着,白桦走向了门口,而许飞则是严阵以待。 可当白桦打开门的一瞬间,两人都愣在了原地。 “山本美汐?” 许飞张大了嘴巴,没想到会是她找来了。 “那个……你媳妇来了,那我就先出去了。” 白桦咧嘴一笑,他知道山本美汐对于许飞而言,没有任何的威胁,因此也是赶紧离开了。 他可不想在这里当电灯泡。 “你怎么出来的?” 许飞皱起了眉头,按理来说,昨天那个山本凉介将其带走之后,山本家族应该不会任由她出来才对啊。 “我……我偷跑出来的。” 山本美汐轻咬着红唇,怔怔的看着许飞说道:“你揭下了我的面纱,就是我认定的男人,不管你与我的家族之间有什么恩怨,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呃……” 许飞嘴角一抽,世上居然有如此奇葩的女人。 不过这上赶着的媳妇,他确实很心动。 山本美汐真的是太美了,美的不可方物,浑身上下,简直完美。 尤其是那张脸蛋,仿佛根本就不属于尘世间。 这是他见过的最美的女人。 不管是李晴,杨娜,安怡,文淑,白依依,苏灵儿,还有张倩,甚至是有着清源第一美女之称的张雨诗,都不及眼前的山本美汐。 难道真应了杨娜的那句话,他要在倭国找到了老八? “你受伤了?” 山本美汐见许飞衣服上的血渍,不由得眉头一蹙,然后说道:“你把衣服脱下来,我帮你洗掉。” “不用了。”许飞摇了摇头。 “怎么不用,这样出门太显眼了。快脱下来,然后你去洗个澡。”山本美汐催促道。 “那好吧。” 许飞无奈地笑了笑,然后便是走进了卫生间。 就在他准备关门的时候,却发现山本美汐也走了进来:“你,你干什么?” “帮你拿衣服……” 山本美汐红着脸说道。 “那个……你在外面等就行了,你在这我不习惯。” 许飞苦笑,这么美的女人看着他脱衣服,这让他多少会有些不自在的。 毕竟两人还没有那么熟。 “我还要帮你洗澡。”山本美汐咬着红唇说道。 “啊?” 许飞有点傻眼,帮他洗澡? “你不用惊讶的,在倭国,妻子帮丈夫洗澡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山本美汐羞涩的说道:“虽然我没有经验,但是我会尽力做到最好的。”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你去外面等着吧。” 说着,许飞不等山本美汐说什么,直接将其推出了卫生间。 关上门后,许飞也是长出了一口气,倭国的女人都是这么开放的吗? 过了一会儿,许飞洗完澡走出卫生间,发现山本美汐居然就站在门口等着。 “这是拖鞋。” 山本美汐拿来一双新的拖鞋,然后蹲在了地上,就要帮许飞穿上。 “我可以自己来,你不用这样。” 对于这种周到的服务,许飞是真的有点不太习惯。 但山本美汐却并没有听他的,而是缓缓抬起他的脚,亲手将拖鞋穿在了他的脚上。 之后,便是走进了卫生间,开始为他洗起了衣服。 而且还是用手洗的。 看着山本美汐那忙碌的样子,许飞一时间有些恍惚,要不,就收下了? 想到这里,他赶忙摇了摇头,不行,对方可是倭国人啊! 他怎么能要一个倭国的女人呢! 他最恨的就是倭国人了。 不行,绝对不行! 很快,山本美汐就已经洗好了衣服,然后缓缓地走到了许飞的面前,轻声说道:“我洗好了,请问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没了。” 许飞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你坐下来,我跟你聊聊。” “嗯。” 山本美汐点了下头,然后轻轻地坐在了床边。 “你确定要跟着我?”许飞问道。 “是的,你是我认定的男人。”山本美汐眼神坚定的说道。 “别忘了,你的家族和我可是不共戴天的。” 许飞皱眉说道:“而且,你父亲也不会同意的。” “命运要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我决定的事情,任何人都无法改变。”山本美汐说道。 “好吧。” 许飞叹了一口气,没想到眼前这个大美人这么倔强。 “实话告诉你,我身边还有好几个女人,确切的说,是七个。现在你还愿意跟着我吗?”许飞淡笑着说道。 山本美汐露出一丝讶然,但很快就又点了点头:“我愿意,不管你身边有多少女人,我都愿意跟着你,我会一辈子侍奉你的。” “天啊!” 许飞一拍额头,他这到底是遇到了一个什么奇葩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366/7350105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