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方都这么说了,他才不会惯着,管你是什么国安局的大人物,反正我现在已经不归你管了。 “我知道你是谁啊,我就跟你行礼问好。” 许飞冷笑道:“我是不是修真天才,我懂不懂礼数,更是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你要是会说话就好好说,不会说话就蔫眯着。” 此话一出,胖男人当场就愣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许飞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不仅仅是他,就连旁边的那个瘦男人同样是吃了一惊。 只有邵忠祥和罗老没有感到意外,因为他们和许飞的接触时间很长,早就知道这货是什么样的一个性格。 “呵呵,小飞啊,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国安局的新任副局长,蔡英瑞。” 邵忠祥又指了指瘦男人,继续说道:“这位是局长,夏思源。” 王小二陡然一惊,没想到眼前这两位国安局的大人物,竟然是正副局长。 “早就听闻清源出了一位许神医,没想到今天见到真人了,呵呵,真是没想到啊,堂堂一代神医,竟长得如此年轻,真是后生可畏啊!” 夏思源笑着说道。 “夏局长过誉了。”许飞谦谦一笑。 “不必自谦,你的一些事迹我听说过很多,我知道你是一个非常有责任心,又有善心的一个人,你名下的山水集团为很多贫困山村带去了希望,而你的曙光医院,又让广大病患有了一丝曙光,你可谓是功德无量啊!” 夏思雨缓缓说道:“虽然你还很年轻,但说实话,我不如你啊!” “夏局长言重了,我只不过是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许飞被他说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就算我这么优秀,也没必要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来吧,这多不好意思啊! “哼,他惹的事也不少,据我所知,死在手上的人恐怕都超过了一手之数,其中京城周家的老二,也死在了他手上,这简直就是目无王法。”蔡英瑞冷声道。 许飞眼睛一眯:“谁说我杀过人了,你看见着?还有,周家老二那是他亲哥哥派人杀的,跟我有什么关系。而且这件事我早就澄清过了,别把什么屎盆子都往我脑袋上扣。” 听到蔡英瑞的话,他也是忍不住对其心生怀疑,这位国安局的副局长,该不会是周家的人吧? “你……” 蔡英瑞刚要说些什么,一旁的夏思源却是摆了摆手,说道:“周家的事情已经翻篇了,就不要再提了。” 蔡英瑞努了努嘴,想说什么,却是并没有说出来,只是狠狠地瞪了一眼许飞,眼中充满了敌意。 而这一切,邵忠祥和罗老都只是在静静的看着,对于他们之间的争吵并没有插话。 “邵老,今天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许飞转头看向邵忠祥问道。 “是有点事。” 邵忠祥脸色微微一凝,缓缓说道:“你上次和我说的病毒的事情,我已经和他们几位商量了一下,甚至上面也沟通过了,我们一致决定,必须要对倭国的病毒计划予以沉重一击。” “这不是很好吗,怎么还把我叫了过来?”许飞有些纳闷。 “经过我们仔细的讨论,需要派出人手前往倭国,破坏掉他们的病毒计划。”罗老笑着说道。 “这个人……不会是我吧?”许飞嘴角抽了抽。 “没错,就是你。” 罗老说道:“我们一致认为,你才是那个最合适的人。” 许飞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并不是他不想去做这件事,而是因为国安局里面有那么多的强者,怎么就偏偏让他去呢? 况且,他现在已经不属于是国安局的人了。 “为什么?”许飞问道。 “因为你实力很强,如此年轻就已经成为了半步窥道境强者。”罗老说道。 “半步窥道境很强吗?国安局里面,真正的窥道境都不止一位吧?” 许飞有些不满的说道:“那些人,随便组个团去倭国,还不是分分钟完成任务啊!你们让我一个半步窥道境去,那和送死也没有什么两样。” “谁都知道这个病毒计划,倭国的山本家族有多么的重视,必然是高手如云,戒备森严。” “让你去执行这个任务,那是国家在给你机会,你不要不识好歹。”蔡英瑞轻喝道。 许飞眉头一皱:“给我机会?给我什么机会?你给我乱扣什么大帽子呢?蔡副局长,我现在不是你国安局的人,拜托你跟我好好讲话。” “放肆!” 蔡英瑞一声顿喝,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多年来他身处高位,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别跟我耍你那官威,不好使。”许飞不以为意的说道。 “你!” 蔡英瑞气急,刚要发作,却被夏思源眼神阻止了下来。 随后他对许飞笑着说道:“许飞,蔡局长就是这个脾气,你别太放在心上。” “没关系,我压根就没当回事。”许飞笑道。 听到这话,蔡英瑞差点一口血没喷出来,血压直冲脑门。 身为国安局的副局长,谁敢说不把他当回事啊! “许飞,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我们也打算启用国安局内部的窥道境强者去执行这项任务,但思来想去,还是有些不太合适。” 夏思源皱眉说道:“你也知道,前段时间我们国安局刚刚经历了一场非常大的变动,内部很多人,甚至好几名身处高位的人,竟然在暗中为倭国效力。” “他们潜伏国安局多年,内部很多情况和资料,想必倭国那边都已经有所了解,如果启用内部强者,怕是刚一出境,人家就已经知道了。” “为了不打草惊蛇,顺利完成任务,只有你最合适。”夏思源说道。 “我怎么合适了,我在倭国那边也是挂了号的。”许飞撇了撇嘴。 “这么说,你是不愿意接受这个任务了?” 蔡英瑞眯起了眼睛。 “难道还不够明显?”许飞瞥了他一眼。 “哼,真以为我们是在求你吗?年轻人不要太自负,别以为你取得了一点小小的成绩,就觉得自己有多么了不起。”蔡英瑞一脸不屑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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