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王大胜面露苦涩,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阿姨,你们刚才的表现我已经都看见了,说实话,你们这样的工作态度,真的不适合留在这里。”许飞淡淡的说道。 清香烟草公司可是他旗下的重要支柱产业,他绝对不允许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小飞,你什么意思,才这么几天就受不了我们,想把我们开除了?” 卢桂英眼珠子一瞪:“下一步,你是不是还打算把我们轰回老家去?” “你误会了阿姨……” “我误会什么误会,你这摆明了就是已经嫌弃我们了,本来我还以为以后要过上好日子了呢,没成想这才几天啊,就成了眼中钉肉中刺了。” 卢桂英越说声音越大,最后甚至都流下了眼泪,声音中更是带着一丝哭腔,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委屈一样。 “可怜我家依依啊,被你这个大老板玩够了,就不吃香了,就连我们当父母的都受到连累了啊!” 说到这里,卢桂英已经嗷嗷大哭了起来,最后更是瘫坐在了地上,俨然一副泼妇模样。 见到这一幕,许飞顿时脸色一沉。 “小飞,做人可不能这么不厚道啊,我们好不容易答应了你和依依交往,结果你转头就要把我们开除,这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啊!”白富贵在一旁愤愤不平的说道。 闻言,一旁的王大胜都傻眼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奇葩两口子。 他在山水集团也有段时间了,许飞是怎么样的为人,他是很清楚的,这老两口子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够了!” 许飞是真的忍受不了了,皱着眉头说道:“不让你们在这里工作,是因为这里不适合你们,北山那边种植草药正缺人手,你们就去那边吧,工资待遇不变。” “什么!” 卢桂英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许飞,说道:“小飞,我们这么大岁数,你竟然狠心让我们去干种植草药这种体力活?” “是啊,整日风吹日晒的,怎么受得了!”白富贵也气的直哼哼。 “我山水村上了年岁的人,大多数都在从事种植草药的工作,他们受得了,你们怎么受不了?” 许飞也并不是没有脾气的人,给你们机会,你们把握不住,又能怪得了谁呢。 他虽然和白依依相好,可并不是什么大圣人,更不是冤大头。 “那些人怎么能和我们比呢?小飞,你别忘了,我们可是把依依托付给你了,你就是这样回报我们的?”卢桂英愤怒的说道。 “妈。” 就在这个时候,白依依出现在了这里,她的神情很平静,白皙的脸庞上面看不出丝毫的波澜。 “依依?” 见到白依依,卢桂英顿时眼睛一亮:“你来的正好,你瞧瞧你这是跟了一个什么样的人,简直就是过河拆桥,他竟然要把我和你爸开除,让我们去干种植草药的体力活!” “妈,你能不能不要胡闹了。” 白依依淡淡的看着眼前的母亲,一脸平静的说道:“事情我都知道了,许飞做的没错,甚至我觉得他已经仁至义尽了,换做我,连种植草药的机会都不会给你们。”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白富贵一声顿喝,手掌更是高高地扬了起来。 “想要打我吗?” 白依依静静的看着面前的父亲。 “哼!” 白富贵重重地哼了一声,扬起来的手最终还是放了下去。 “种植草药的工作,你们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干,也不会有人勉强你们。还有,你们不要以为凭借着我和许飞的关系,就可以在山水集团里面作威作福。” 白依依缓缓说道:“山水集团,除了许飞,没有任何人可以搞特殊,我不行,你们更不行。” “你你你!” 卢桂英听完这番话,气的直哆嗦,伸出手不断地点指着白依依,说道:“你这丫头真是翅膀硬了,都学会胳膊肘往外拐了,在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们这个父母?” “在你们眼里,有没有我这个女儿呢?” 白依依反问道:“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的所作所为,是在给我抹黑?你们让集团上下怎么看我?有没有想过?” 一连三个问题,顿时让卢桂英和白富贵哑口无言。 最后还是许飞站出来说道:“阿姨,白叔,种植草药的工作你们好好考虑一下,如果要做,明天就可以直接去上岗了,如果不想做,我和白姐,也不会饿着您二位。” 说完不等他们回答,直接转头离开了。 第二天,不知道是白依依做了思想工作,还是卢桂英和白富贵自己想通了,一大早就出现在了北山脚下,默默地种植起了草药。 虽然已至寒冬,但在聚灵阵的作用下,北山脚下这块地并没有因此而受到影响。 当许飞得知他们去北山种植草药,也是长叹了一口气,希望他们能够长教训,能好好珍惜这份工作吧。 这天晚上,白依依特意邀请了许飞去家里吃饭。 看着面前一大桌的美味菜肴,许飞忍不住笑着问道:“白姐,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做这么多好菜?” “叫你来吃饭,是要谢谢你能让我爸妈继续留在集团里面工作。”白依依轻声说道。 “没让他们留在烟厂工作,你不怪我?”许飞问道。 “怪你干嘛,换做我,我也会把他们开除的。” 白依依咬了咬红尘,接着说道:“我知道,你能让他们去种植草药,已经很仁至义尽了。” “只要他们不再出什么幺蛾子,过段时间,我会给他们再安排一份轻松点的工作。不管怎么说,他们毕竟是你爸妈。”许飞淡淡一笑。 “谢谢!” 白依依露出一抹甜蜜的笑容,催促道:“快吃吧,吃完饭……我满足你一切要求。” “一切要求?” 许飞听到这话,顿时眼睛一亮。 “嗯。” 白依依俏脸一红,羞涩地低下了头:“我还可以,用嘴帮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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