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英豪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如果他走正道,好好找个工作,积极向上,那我也心甘情愿,可是你看他那个德行,和外面的暴发户有什么区别?” 芊芊有些哑口无言,沉默良久,这才说道:“英豪,张扬他还小,等以后他找到女朋友,管着他就好了……” “芊芊,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很理智,很清醒,也很聪明的女人,但在你弟弟的问题上,你真的有点过分了,或许是你太惯着他。但我要告诉你的是,这样下去,绝对不行。” 叶英豪郑重的说道:“我对你们姐弟俩真的已经很够意思了,我现在很严肃的告诉你,从今以后,他的事情我不会再管,还有,你就在家当全职太太吧,助理的职位我会再招其他的人。” “当然,如果你不同意的话,那咱们明天一早就去办理离婚手续,我惹不起,躲得起,你们姐弟俩我不伺候了。那三千多万的别墅,就当是给你们的赔偿。”叶英豪咬牙说道。 闻言,芊芊脸色大变,急忙说道:“英豪,就因为这点事,你就要和我离婚?” “呵呵,这点事还小吗?这都是你们逼我的。” 叶英豪冷笑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娶妻不娶扶弟魔,嫁人不嫁妈宝男。” “那你早干什么去了?现在我们都结婚了,你却说这种话?”芊芊眉头紧蹙,眼眶泛起一丝雾气。 “如果当初我知道你会是这样的人,我宁愿娶孔家的那位大小姐。”叶英豪说道。 “你!” 芊芊气急,旋即再也忍不住,热泪夺眶而出。 见状,叶英豪也是有些于心不忍了,眼前的女人,毕竟是她的心爱的女人,随即轻叹道:“我并不是说一定就要和你离婚,只要你不要再放纵你弟弟,那我们还和以前一样。” 芊芊没有说话,而是低声抽泣,满脸的委屈。 叮咚! 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芊芊赶忙擦了擦泪水,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之后,起身去开门了。 当她打开门一看,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宝贝弟弟,张扬。 只不过此时的张扬,看起来多少有些凄惨,鼻青脸肿的,跟个猪头一样。 “张扬?” 芊芊有些惊讶,弟弟怎么会在这个时间跑到她家里来了,但当她看见弟弟的惨样,当即露出一抹焦急之色:“你怎么了,这是被谁给打的?” “姐夫!” 张扬并没有理会姐姐的话,而是直接冲到了叶英豪的跟前,上来就是一顿哭天抹泪的说道:“姐夫,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做什么主?” 叶英豪瞥了一眼张扬的模样,心里顿时明悟,不用猜,这肯定就是花二爷的人干的。 “姐夫,我在酒吧被人给欺负了,你看把我给打的,呜呜呜,今天我差点就回不来了,呜呜呜……” 张扬一边哭一边委屈的说道。 “你是不是在酒吧里调戏别人姑娘了,这才挨的打?”叶英豪问道。 “仙人跳,我遇到仙人跳了!” 张扬一脸愤怒的说道:“那个女的哄骗我买酒,还勾搭我,没一会她男人就带着一群人出来把我给打了。” 闻言,叶英豪冷笑,他当然知道,这就是专门为张扬做的一个局,随即装模作样的问道:“是谁打的你?” “花二爷,听别人说那个领头的叫花二爷,打扮特别奇怪,一个大男人留着比女人还长的头发,还光着脚丫子不穿鞋。” 张扬恳求道:“姐夫,你认识那个花二爷吗,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当时我都已经报上你的名字了,结果他们还是打了我,这可就相当于在打你的脸啊!” “没办法!” 叶英豪摇摇头,轻叹道:“这主,我做不了。” “为什么?”张扬满脸不解。 “张扬,你知道花二爷是什么人吗?” 一直没有说话的芊芊开口了:“他可是清源道上的人,而且现在已经俨然成为了老大级别的人物,势力非常大。” “没错,我只是个做生意的,那种人,我惹不起。”叶英豪说道。 “啊?” 张扬有些傻眼了:“那我,就白挨打了?” “你还能四肢健全的回来,说明人家已经很给面子了,知足吧。” 叶英豪淡淡的说道:“我警告你,千万别自以为是的去找人家麻烦,不然只会是自取其辱,把花二爷惹急了,我可保不住你。” “不是,姐夫,你在清源这么厉害,认识那么多的人,难道就拿那个花二爷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张扬不甘心的说道:“我是你小舅子啊,这口气,你要是不帮我出了,你的脸上也不好看啊。” “面子重要,还是命重要?孰轻孰重,你分不清吗?” 叶英豪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面前的张扬。 “张扬,你要听你姐夫的话,不要去找花二爷的麻烦,这事就算过去了,好不好?”芊芊满脸担忧的看着自己的弟弟。 闻言,张扬不说话了,他回想起花二爷极其手下说的那些话,到现在还感觉心脏一阵阵的刺痛。 是啊,没有了叶英豪和姐姐,他又算什么呢? 他的一切,都是叶英豪给的,没了这些,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屌丝。 忽然,他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姐姐的眼睛很红,像是刚哭过一样,赶忙问道:“姐,你眼睛怎么了?” “没,没什么。” 芊芊立刻低下了头。 “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张扬转头看向叶英豪,怒斥道:“叶英豪,你对我姐做什么了?” “张扬,不可以没礼貌,他是你姐夫,我们之间的事跟你没关系,时间不早了,你赶紧走吧!” 见弟弟生气,芊芊赶忙催促道。 但张扬却是根本不理会,依然怒视着叶英豪说道:“你一个大男人,竟然欺负一个女人?” “呵呵。” 叶英豪嗤笑了一声,旋即淡淡的说道:“你姐是我老婆,我们怎么样,还轮不到你来多管闲事。还有,你如果再敢直呼其名的称呼我,就立刻给我收拾东西滚回你的老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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