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过靠爹靠妈的,还没听说过靠姐夫的,哈哈哈……” “估计这小子就是个穷屌丝,他姐傍上了叶英豪那个富二代,他也跟着沾光了。” “一定是的,没听说过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吗?” “要是哪天叶英豪那家伙把他姐休了,这小子怕不是连裤衩子都穿不起了吧?哈哈哈!” 花二爷的一众小弟毫不避讳的大笑着,这让张扬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这一刻,他只感觉自己的自尊心,被击碎了一地。 “走了走了,这就是个小丑,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家伙而已,打他我都嫌浪费时间了。” 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声,众人一个个冷笑着离开了这里。 角落里,李晴微微蹙起了眉头,旋即转头看向许飞说道:“他们这样说话,是不是太过分了啊?” “不会的。” 许飞轻轻一笑:“今天的目的,就是要给这个张扬长点教训,但这想要改变他,肯定是不够的,所以就必须打碎他的虚荣心,还有自尊心。让他了解到,他没有了叶英豪,在外人眼里,就是一个小丑。” “这样会有效果吗?”李晴问道。 “谁知道呢。”许飞耸了耸肩。 就在这个时候,张扬也知道自己没脸再待下去了,于是起身就要离开。 可是刚走没两步,调酒师就叫住了他:“喂,你等等,刚才喝酒的钱还没付呢!” “多少钱?” 此时的张扬,可真是一点都张扬不起来了,说话都显得有气无力的。 “一共是三万元!”调酒师淡淡的说道。 “哦。” 张扬应了一声,刚要拿出手机转账,却突然反应了过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调酒师,问道:“你说什么,三万元?”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调酒师好奇的看着他。 “你们黑店吗?我刚才就喝了两瓶酒吧,而且还没有喝完,你凭什么要我三万元!坑人都不带这么坑的吧?” 张扬怒视着调酒师,认为对方在落井下石,要知道三万元在他老家,都够一家子生活好几年的了。 “切,刚才不还装有钱人呢吗,现在竟然为区区三万元跟我在这急头白脸的?” 调酒师一脸不屑的说道:“你点了一瓶威士忌,还有一瓶一千五百毫升的路易十三,一共是三万零一千三百元。看在你刚才被人打成那逼样,我这才好心好意的给你去了零头,只要你三万元,你还不乐意?” “还有,酒你是没喝完,但是你没喝完的酒,你觉得我还能卖给其他客人吗?” 张扬被怼的哑口无言,随即蔫头耷脑的说道:“能不能……再少点,我没那么多钱……” “没那么多钱?你不是有个有钱的姐夫吗,给你姐夫打电话啊!” 调酒师冷笑道:“反正你赖账是肯定不行的。” 闻言,张扬露出一丝犹豫,为了让姐夫叶英豪给他买兰博基尼,他最后还将姐姐给搬了出来,最后还做出保证,只要买了兰博基尼,以后绝对不会再管叶英豪要钱要东西了。 毫无疑问,现在他给姐夫叶英豪打电话,对方肯定不会再给他钱的。 想到这里,他咬了咬牙,掏出手机拨通了姐姐的电话。 “什么事啊张扬,我都准备要睡觉了。” 电话接通之后,传出了芊芊的声音。 “姐,我遇到点事,想跟你借点钱……” 张扬有些难以启口的说道。 “借钱?” 芊芊一愣,随即压低了声音说道:“你脑子是不是傻掉了,我的钱不都拿去偷偷给你买房了吗?” “我知道,可我这不是实在没办法了嘛,姐,你就给我想想办法,借我一万五千元就行了。”张扬苦着脸说道。 “我怎么想办法,让我去管你姐夫要吗?那样一来,不就露馅了?” 芊芊说道:“张扬,你最好给我收敛一点,这段日子你实在是有点太不知道节制了,你姐夫私底下没少和我吵架,要是被他知道他放在我这里的钱,全部都拿去给你买了房,肯定还会发火的。” “姐,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才一万五而已,你随便从哪个地方挤出来点就够了啊。”张扬恳求道。 “算了,我从酒店账户上给你挪一点吧。”芊芊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太好了,谢谢姐!” 张扬露出一抹喜色,挂掉电话没多久,手机就来了一条信息,到账一万五千元钱,加上他之前的钱,正好三万元。 付了酒钱以后,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酒吧。 当他走后不久,花二爷便是再度现身,来到了许飞的跟前,笑着说道:“许少,怎么样,可还行?” “呵呵,还不错。”许飞笑了笑,示意花二爷坐下说话。 “我就不坐了,今天我另外一个场子里来了一群奥门的人闹事,被我手下给砍了,我得赶紧回去坐镇,免得对方再来找麻烦。”花二爷轻叹道。 “哦?还有这种事?”许飞略作惊讶。 “嗯,那群奥门的家伙很嚣张,竟然自带白粉在我场子的包厢里吸食,被我手下发现劝离之后,不仅不听,还大打出手,最后我那群手下只能还手了。” 花二爷冷哼了一声说道:“不管他们在奥门是什么身份,但在清源,是龙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 “你的手下,是不是砍在了其中一个人的心脏位置?”许飞问道。 听花二爷这番话,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今天在曙光医院里面救治的那个同样是被刀砍伤的人。 “没错,许少怎么知道?”花二爷露出一丝讶然。 “那个人被送到了我的曙光医院。” 许飞苦笑道:“还是我亲自救的。” 闻言,花二爷露出恍然之色,冷哼道:“那算他命大!” “那些人看着身份地位不一般,你要小心点。”许飞说道。 “我知道,不过强龙不压地头蛇,谅他们也没辙!” 花二爷说完似乎想到了什么,赶忙说道:“对了许少,我听说手下人说,那群人这次来清源,好像是奔着你的山水集团来的,但具体要干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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