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饿了,多拿点吃的,再拿一瓶红酒。”许飞笑着说道。 “好的,请稍等。” 服务生点点头,转身离去。 “许飞,咱们来这里干嘛?”李晴疑惑的问道。 她看着前方舞池中不断扭动的男男女女,不禁蹙起了眉头。虽然以前跟着张倩也来过这种地方几次,但她对这种环境,一直都不太感冒。 酒吧里面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她实在不喜欢。 “带你看一出好戏。”许飞微微一笑。 他收到了花二爷的消息,据说今天晚上叶英豪的小舅子,也就是张扬,会来这里玩,然后花二爷会带人好好地给张扬上一课。 反正也要和李晴出来约会,正好来这里看一出好戏,如果出现什么变数的话,他也好及时出手。 毕竟张扬是叶英豪的小舅子,不管怎么样,他总不能看着张扬出现意外,不然他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向叶英豪交代了。 “好戏?什么好戏啊?”李晴更加疑惑了。 “很快你就知道了。” 许飞笑了笑,并没有直接告诉李晴,而是卖了个关子。 不多时,之前那名男服务生便是拿着一托盘的零食,以及一瓶红酒走了过来:“先生,您要的东西都全了。” 一边说一边将零食和红酒放在了桌子上。 “谢谢,没事了,你忙去吧。”许飞笑着说道。 “好的,祝您玩得愉快。”服务生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 就在他前脚刚走,花二爷就带着一群人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酒吧。 花二爷还是一如既往地穿着打扮,尤其是那一双大脚丫子,走到哪都是万众瞩目般的存在。 他一进来,就左顾右盼的,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人,随后当他看见坐在角落里的许飞时,顿时露出一抹笑容,点了点头,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许飞同样点头回应,然后拿起零食就开吃了起来,笑道:“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莫名其妙。”李晴撇了撇嘴。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张扬果然出现在了这里,身边还跟着两名跟他年纪相仿的年轻人。 “来了!” 许飞微微一笑。 “什么来了?”李晴问道。 “那个人,看见了吗,他就是叶英豪的小舅子,今天晚上,他可能会有点惨。”许飞指了指张扬,笑着说道。 “啊?你的意思是,今天晚上有人会找他的麻烦吗?”李晴满脸不解的说道。 “对,而且还是我找的人。”许飞点点头。 “什么!你找人对付叶英豪的小舅子?你疯了吗?”李晴大吃一惊,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许飞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将叶英豪和张扬的那点事向李晴叙述了一遍。 听后,李晴嘴角抽了抽,说道:“可是就算那样,你这么做也太极端了吧?花二爷那些人可都不是善茬,万一出点什么事,你怎么跟叶英豪还有他老婆交代啊?” “所以我也来了啊。”许飞笑道。 这时,张扬跟那两个一同进来的年轻人附耳说了些什么,然后他们就各自行动了。 张扬径直走向吧台,先是要了一杯酒,然后就开始搭讪起了坐在旁边的一位美女。 “美女,我看你好眼熟啊,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张扬若有所思的看着面前的这位美女。 “拜托,有点新意行吗?这种搭讪方式太老套了吧?”美女瞥了一眼张扬,嗤笑道。 “咳……” 被看穿了心思的张扬,一时间有些尴尬,随后接着说道:“你很漂亮,我能请你喝一杯吗?” “威士忌!” 美女打了个响指,对着吧台里面的调酒师说道,她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社会气息。 接过调酒师递过来的酒,美女转头对着张扬举了举杯,轻笑道:“谢谢你酒。” 说完轻轻地抿了一口。 见状,张扬顿时喜形于色,只要没有被拒绝,那就有戏,当即说道:“能请你这样的美女喝酒,是我的荣幸。你是一个人来的吗?” “你想泡我吗?”美女不答反问道。 “额……” 张扬愣了一下,没想到眼前的这个美女说话这么直接,随即笑着说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非常希望能和美女交个朋友。” 美女嘴角微微上扬:“我的要求很高的,一般人我不会交朋友的。” “那正好,我从小到大,上学一直都是二班的。”张扬笑道。 扑哧! 一听这话,美女直接就笑了起来:“没看出来,你很幽默啊!” “很多人都这么说。” 张扬和美女碰了一下杯,然后一饮而尽。 “直接给我拿一瓶威士忌!”张扬财大气粗的对着调酒师说道。 调酒师仿佛像是看向白痴似的看了一眼张扬,然后拿出一整瓶威士忌放在了他的面前。 “你很能喝吗?” 美女歪了歪头,那动人的模样,让张扬感觉肾上腺素直线飙升。 “我能喝啊,非常能喝,在我老家,我还有个绰号呢,叫做不倒翁!” 张扬得意的说道:“美女,咱们既然在这里遇到,就说明咱们有缘分,所以今天晚上,咱们一定要不醉不归!” “没问题啊,正好我也缺个酒伴呢,只是这里的酒很贵的,就怕你消费不起啊。”美女眨了眨眼,说道。 “哈哈哈!” 张扬听到这话立马就大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听的笑话,随后说道:“钱的事你不用操心,我别的不多,就钱多。就算我身上钱不够,我还可以让我姐夫给我转钱,我姐夫非常非常有钱。” “原来是这样啊。” 美女眼睛一亮,随即对着调酒师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拿出一瓶洋酒放到了张扬的面前,并说道:“先生,这款酒是我们店里最新到货的路易十三,是一千五百毫升的,我觉得它非常符合您的气质。” “路易十三?我知道,据说这款酒的年份已经达到了五十年,口感很不错。”张扬挑了挑眉,装作一副很懂酒的样子。 美女看向张扬,说道:“你那么有钱,舍得请我喝这个酒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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