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许飞的话,马万福顿时就愣住了,旋即看了看站在许飞身后的成乐君以及陈兴伟,讪笑道:“许董,我没明白你的意思。” 许飞淡淡一笑,拿出王大胜的手机就放在了桌子上,说道:“自己听听吧。” 说着,他点开了那段电话录音。 下一刻,马万福和他老婆的那段对话就被播放了出来。 当马万福听到第一句的时候,脸色巨变,随即一把拿起手机,将这段录音给删了,然后对着许飞说道:“许,许董,事情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 “你先等会再说。” 许飞招了招手,一旁的成乐君和陈兴伟赶忙凑上前来。m.biqubao.com “去找找,这间办公室里面应该有一个马总收受贿赂的笔记本。”许飞说道。 “好的。” 两人点点头,然后就开始在办公室里面翻找了起来。 此时的他们,也终于是知道了许飞此行的目的了,怪不得许飞的脸色那么难看,敢情是眼前这个马总以权谋私了。 马万福听到‘笔记本’三个字,脸色瞬间变的惨白,他不知道许飞怎么会知道笔记本的存在的。 “许董,什么收受贿赂的笔记本啊,我怎么听不懂你的话呢。许董,我马万福对你,对集团可是忠心耿耿,我是绝对不会受贿的,因为我了解你的性格,所以不该拿的钱,我一分都不会拿!” 马万福赶忙说道。 “放心,我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但也绝不会放过一个损坏公司利益的人。”许飞笑着说道。 此时成乐君和陈兴伟两人已经将办公室翻遍了,可是一无所获。 许飞微微皱眉,他相信王大胜不会蒙骗他,然而就在他以为马万福已经将笔记本转移了的时候,刚才在办公室外面拦路的副总经理,管修杰走了进来。 “你进来干什么,出去!”陈兴伟喝道。 “你们,是,是在找这个吗?” 管修杰从怀里拿出来一个笔记本,对着成乐君和陈兴伟问道。 见状,成乐君一把将笔记本拿了过来,翻看了两页,当即就是一惊,然后快步走到许飞的跟前,将笔记本交给了他。 许飞翻开看了看,发现这正是他要找的那个笔记本,里面的内容记录的很详细,哪位代理商,哪年哪月给了马万福多少钱,全都写的清清楚楚。 他继续翻了翻,发现这笔记本已经写了数十页之多,可想而知马万福收了多么大的一笔财富。 此时的马万福,面如死灰,他知道他这次是彻底的翻船了,而且还是阴沟里翻船。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心腹,居然会出卖自己。 他满脸愤恨的看着管修杰,奈何管修杰却是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啪! 许飞将笔记本扔在桌子上,对着马万福说道:“现在你可以说说了。” “呵呵……” 马万福苦涩的笑了起来,他说道:“事已至此,我还说什么啊。” 他很清楚,此时此刻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了。笔记本上面记的那么清楚,他就算再怎么狡辩,只要许飞按照笔记本上随便一个代理商的名字去调查,都能弄清真相。 “这么说,你都承认了?”许飞表情淡漠的看着他。 “就算我不承认又能怎么样,管副总既然都把笔记本拿出来了,应该也不怕再做一次人证了吧,呵呵!” 马万福苦笑了一声,然后对着许飞说道:“许董,我这次的确犯下了大错,但是我为集团做出的贡献也不少吧?” “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许飞不动声色的说道。 “我愿意把我贪的钱,如数上交集团,只求许董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一次,行吗?”马万福怔怔的看着许飞,问道。 “行啊!” 许飞毫不犹豫地点了头。 马万福浑身一震:“说话算数?” “当然算数。” 许飞淡淡一笑:“不过,警察能不能饶了你,我说了就不算了。” 闻言,马万福脸上那刚升起的笑容就又消失不见了,他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怒视着许飞说道:“你报警了?” 许飞耸了耸肩膀:“你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当然要警察来制裁你了,希望你在牢里,能够好好反思一下自己。” “许飞,做事不要太绝!”马万福冷冷的说道。 “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怪不得旁人。”许飞说道。 马万福嘴角抽了抽,旋即快速转身朝着门口跑去,不过成乐君和陈兴伟早就防着他这手呢,一把就将他给牢牢抓住了。 “放开我!我不能被抓,我不能坐牢!”马万福剧烈地挣扎着。 “人总要为自己犯过的错,付出代价。”许飞站起来轻声说道。 这时,他带来的那几十名安保人员,也将清香烟草公司的管理人员全部带到了这里。 一开始他们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当看见顶头上司马万福此时心灰意冷的神色时,他们顿时就明白了过来,一个个脸色煞白,眼中充满了惊慌之色。 许飞扫视了这些人一眼,然后说道:“谁拿了不该拿的钱,现在站出来的话,我可以既往不咎,记住,你们只有这一次机会。” 话音一落,这些被带到这里来的管理人员先是露出犹豫之色,随后竟然有三分之一往前迈了一步,其中一人忐忑不安的说道:“许董,你真的会不计较我们犯下的错吗?” “我说话算数。”许飞淡淡的回道。 话音落下,刺耳的警笛声传了过来,只见好几辆警车缓缓停在了外面,紧接着王大胜带着一大批警察快步走了进来,而为首的一名警察,正是乡派出所的所长,管明亮。 “许少,好久不见。”管明亮见到许飞,急忙上前打了一声招呼。 “管所长,真没想到这么一点小事,竟然把你都给惊动了。”许飞笑着说道。 “许少说的哪里话,事情我都已经清楚了,哪个是马万福?”管明亮问道。 “他就是!” 成乐君指了指此时瘫软在地上的马万福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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