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天狱的人都是傻子吗?” 韦一笑嗤笑道:“咱们那位狱长艾克森,可是以为极其精明的存在。” “好了,还是赶紧说说你的计划吧。”路修远沉声道。 韦一笑点点头,正色道:“我得到消息,今天天狱会来几位国安局的高层领导进行视察,届时,艾克森和屠雍必然会时刻相陪,而那也正是我的机会。” “等他们进入艾克森办公室后,许飞,你帮我制造混乱,最好热闹一点,最好将隐藏在周围的暗哨全都引出来,并帮我解决掉。路修远,你灵魂出窍,帮我时刻盯着艾克森那边的动静,一旦有特殊情况,及时通知我。” “那你呢?”许飞问道。 “我会爬上高墙,从而逃出这该死的天狱。” 韦一笑咧嘴笑道:“只要能进入大海,那我就自由了。” 许飞眉头一挑:“就这么简单?” “你以为多复杂,真以为在拍电影吗?”韦一笑嗤笑了一声。 “你这个计划的漏洞,未免太多了一些,” 许飞皱眉说道:“第一,你没有灵力,怎么爬上十数米高的高墙?第二,高墙之上的士兵,每一个都有真蜕灵实力,你如何抵抗?第三,制造混乱到你逃出去,时间非常重要,不然等艾克森出来,一切都是徒劳。第四,也是最重要的,我如果帮你制造混乱,并引出暗哨,将其解决,这势必会暴露我的实力。” “那我不管,今天我必须要逃出去!”韦一笑微微一笑。 “我是在帮你,你却要害我?” 许飞皱起眉头。 “你可以拒绝,但我也可以立刻报告屠雍,你打破了化灵芯片的束缚。”韦一笑耸了耸肩。 “我讨厌别人威胁我。”许飞沉声道。 韦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只要帮我这一次,不管逃出去与否,我都认你这个兄弟。日后你但有所求,我必赴汤蹈火。” “今天的天气真好啊,适合做点见不得人的事!” 就在这时,老道慢慢悠悠的凑了过来,神神叨叨的说道:“不过光天化日之下,苟且之事必然会被曝光,事不可为,实乃时机未到,三思,三思啊!” “草!” 韦一笑低骂一声,一把扯过老道的衣领,压低声音说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老道神秘一笑:“什么意思,你听不懂吗?” “你知道我们要干什么?”许飞疑问道。 虽然这个老道很不靠谱,但他不得不承认,这老道还是很神秘的。 “我早说过,这世间鲜少有本道不知之事。” 老道笑眯眯的看着韦一笑,说道:“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滴,本道劝你们,最好本本分分,免得受皮肉之苦!” 话音刚落,狱长艾克森便是穿着一身制服走了出来,直奔天狱大门口,而屠雍则是老老实实地跟在后面。 “死道士,最好闭上你的臭嘴,不然我生吞了你!” 韦一笑警告了老道一声,然后松开了手。 天狱大门打开,艾克森带着屠雍身材笔挺的站在门口,静静的等待着。 不多时,天空上出现一架直升机,由远及近,最后降落在了天狱门口外面的沙滩上。 门打开,从上面走下来四位面色威严的中年人,他们一个个气宇不凡,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上位者的气势。 “欢迎四位领导视察天狱。” 艾克森微微躬身,说道。 站在他身后的屠雍同样躬身一礼。 “艾狱长,别来无恙。” 为首一位圆脸中年人笑着说道。 “金部长,请。” 艾克森努力挤出一丝笑容,侧开身子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金凤恩点点头,迈步朝着天狱大门里面走去,其余三人紧跟其后。 走进天狱,来到空地上,金凤恩透过铁丝网看着里面的一个个犯人,眼神闪烁,嘴角更是扬起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与此同时,铁丝网内的犯人们,也都在打量着他们。 “艾狱长,这段时间,没出什么事吧?”金凤恩问道。 “报告金部长,一切正常。”艾克森说道。 “这天狱在你手里,管理的不错,要再接再厉。”金凤恩笑眯眯的说道。 “是!” 艾克森身子一挺。 “我听说有个年轻人得罪了周家,也被关到了这里?”金部长问道。 “是的。” 艾克森点点头。 “那个年轻人了不得,在京城搞出了很大的动静,我倒是很想一睹其风采啊。”金凤恩笑道。 闻言,艾克森看向了屠雍。 屠雍心领神会,转头看向正坐在石头上的许飞,轻喝道:“0292,过来!” 许飞眉头挑了挑,好端端的叫自己干什么? 尽管心中疑惑,但他还是走了过去,站在铁丝网跟前,看着屠雍说道:“叫我什么事?” 见到这一幕,后方的路修远以及韦一笑都不禁心头一紧,生怕出现什么意料之外的麻烦。 “你叫什么名字?” 金凤恩打量了许飞一眼,笑呵呵的问道。 他看起来和蔼可亲,声音柔和,充满亲切,但眼底深处的阴险,却是逃不过许飞的眼睛。 有一种人,第一次见面,就会让你心生厌恶,说不清缘由,但打心底里反感。 而眼前的这个圆脸中年人,就让许飞产生了这种感觉。 虽然他笑呵呵的,但许飞却感觉这个人,太假太假。 “报告,我叫许飞。”许飞说道。 “你就是在京城散布那两条视频的人吧?呵呵,我看过了,视频拍的不错。”金凤恩笑着说道。 “这位领导,你既然看过我的视频,想必应该对我也有所了解吧,我好像并没有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凭什么要把我抓到这里来呢?” 许飞皱眉说道:“身为一名修真者,以及一名曾经的国安局外编成员,在没有我的犯罪证据之下,于情于理,我都不应该受到如此待遇。” “看来,你很不服啊。”金凤恩笑道。 “我只是觉得不公平,众所周知,只有修真者滥杀无辜,做下罪大恶极之事,才会被关押至天狱。”许飞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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