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瑶光峰见过钟师姐后,秦霂渔就打算回去了,心想着自己出来这么久,齐湘可能要找了。 也不知是不是失而复得的关系,齐湘将秦霂渔看得很紧。 走在通往瑶光峰租用仙鹤的路上,秦霂渔远远就瞧见了被几个弟子簇拥而行的郁雅君。 瑶光峰的峰主兰莹真君是个炼丹痴,一心只沉迷于炼丹,若不是因为九峰峰主必须要有元婴期修为,她早就想将峰主之位让给师妹郁雅君了。 不过郁雅君虽无峰主之名,但却有峰主之权,瑶光峰的日常事务都是她在处理。 眼见郁雅君要从自己身边经过,秦霂渔立刻退到路边,让她先行。 当郁雅君与自己擦肩而过时,秦霂渔敏锐地察觉到她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停留了片刻,不过她也没在意。 待几人走远后,秦霂渔才继续前行,而她并没有发现,走远的郁雅君又扭头看了她一眼。 “真人?您在看什么?” 听见弟子的询问,郁雅君收回视线,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那弟子似乎有点眼熟罢了。” 继续朝前走的郁雅君垂目,掩去了眸中闪过的异色。 +++ 秦霂渔回到齐湘住的地方后,就看见袁真真正一脸紧张地陪着齐湘聊天。 看见秦霂渔回来后,齐湘立刻展颜一笑道:“回来了?” 秦霂渔上前向她行了一礼,一抬头就瞧见袁真真一脸见到救星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暗笑了一下。 “外祖母,你在和师姑聊些什么?” “没什么,就闲聊了一下你在万极宗的事。” “听过后您就放心了吧?我在万极宗过得挺好的,大家都很照顾我。” 瞧见秦霂渔一脸容易满足的模样,齐湘就忍不住摇头,“虽不差,但也谈不上好,竟没人收你为弟子吗?” 虽然没人做她师父能少了牵扯,但齐湘还是为她打抱不平。 身为炼气期的炼丹师竟能独自平安从魔域出来,即使齐湘还不清楚她具体的本事,但也认为自家的外孙女天赋不凡,就这么一个宝,万极宗的人竟眼瞎了吗? “也不是没有,只是我没接受……”秦霂渔又不敢说自己就没打算一直修炼。 “那是他们和你没缘分。” 齐湘如此双标的回答让秦霂渔无言以对。 “没师父也正好,我能亲自教导你。” 秦霂渔连忙拒绝,她可不喜欢打打杀杀。 “外祖母,我只想当个炼丹师。” 虽然一心想将自己的衣钵传授于她,但齐湘还是更在意她的喜好,见秦霂渔更喜欢炼丹,齐湘也只能叹了口气依她了。 “那行,回七情门后,我给你找个炼丹的师父。” 见齐湘一心要带秦霂渔回七情门,袁真真可就急了,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怕齐湘,但她还是鼓足勇气提醒:“真君,小鱼儿可是我们万极宗的弟子。” 齐湘瞥了袁真真一眼。 她现在看到和夏鸿初有关的人就心烦,若不是因为袁真真和秦霂渔交好,她也不耐烦和她交谈。 被齐湘冷冷一瞪的袁真真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可她不想秦霂渔离开,就只能给自己加油打劲,不惧的与她直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357/7515306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