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决定先去找盈绣娘。 比起自己漫无目的地散播消息,他们觉得找一个传话傀儡会更好,毕竟他们身份特殊,还是要尽量避免自己出现在更多人的面前。 有追踪粉在,两人很快就寻到了盈绣娘的踪迹,而看见她时,她正和两人围杀了一个狩猎者。 看见这一幕,秦霂渔暗松了一口气。 真不错,他们算是有同伙了!若真的倒霉被裂仙魔君清算也算是有人垫背了。 虽然在这个狩猎场中每个人都被定义了身份,但如今看来最终能决定狩猎者和猎物身份的,还是实力。 不过看见他们两人,盈绣娘可没什么好脸色,其他两个人意识到自己杀狩猎者被他们看见后,也立刻呈围剿的姿态向两人围去。 见状,许灼阳扯动唇角露出一抹痞笑道:“大家友好一点嘛,我们可是带着一个好消息而来的。” 盈绣娘冷嗤一声,反问:“你能有什么好消息?” “比如如何逃离这个狩猎场呢?”许灼阳也不卖关子,直接丢出了这个能把所有人都震慑住的消息。 果不其然,听见他的话后,原本想围上来的两人都下意识停住了脚步。 盈绣娘也微怔了一下,但等她回过神后,还是露出了不屑之色。 “说谎麻烦也说个可信度高一点的。” 盈绣娘可不信第一次进入狩猎场的新人能这么快就找到可以逃走的漏洞。 “呵,我们可不像你们这么无能。”许灼阳轻藐一笑。 “你什么意思!”盈绣娘的一个同伙忍不住了,恼火地想要动手给许灼阳点教训,但被另一个人拦下了。 只是许灼阳并没有见好就收,反而还继续火上浇油。 “还不愿承认?”许灼阳的目光落到盈绣娘身上,“都参加了四次狩猎还找不到逃走的方法,你们还不无能吗?” 秦霂渔不解许灼阳为什么要激怒他们,不过犹豫了一下,她还是选择相信他做事是有分寸的,没有出声制止。 “你到底是来寻求合作的,还是来吵架的?”盈绣娘铁青着脸问。 “只是刚巧碰到你们罢了,也不是一定要和你们合作。”许灼阳高傲地回道。 “别拦着,我非要给这个臭小子一点教训看看!”刚才就想动手的那人甩开同伴的手,再次朝许灼阳走去。 “你们这种态度就没什么好聊了。”话落,许灼阳就示意秦霂渔离开。 但其他三人显然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将他们团团围住。 许灼阳冷笑。“怎么?你们还想强迫我们不成?有本事就杀了我们,谁都别想离开这里!” “我倒要看看是你这臭小子的骨头硬,还是嘴硬了!”第一个想动手的人还真不服气了。 许灼阳这有恃无恐的态度倒是让盈绣娘产生了一丝犹豫,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这逃跑的机会就近在咫尺了,她要为了一时之气就错失吗? 盈绣娘没有犹豫太久,她出手拦住了同伴。 “你还真信他的话?”同伴不敢置信地瞪着盈绣娘。 “先听听看吧,他若骗我们,再动手也不迟。” 对方虽生气,但见盈绣娘和另一人都想听听许灼阳要说的事,他只能强压下自己的火气,暗暗安慰了自己一句,反正这两人也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那就再等等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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