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灼阳和秦霂渔汇合后,迅速地环视了一圈周围的地形,然后对她道:“跟我走。” 秦霂渔没有一丝犹豫,直接跟上。 两人最后选了个人烟稀少的死角躲了起来。 “情况对我们很不利啊。”许灼阳一边警戒巡视周围的情况,一边和秦霂渔低语。 秦霂渔的眉头也紧皱在一起。 虽然不清楚这狩猎活动到底是什么情况,但光听名字就能猜出一定是要和其他人搏斗的,问题是他们用的是灵力,除了灵丹根本就没办法补充,战局一旦拖久了对他们来说是非常不利的。 “我们现在要想办法搞清楚这狩猎活动到底是什么情况。”秦霂渔道。 “关在地牢的时候我试过很多次,但一直都没能打听出来。”许灼阳叹气。 秦霂渔的脑子在飞速思索解决办法,最后她狠狠心道:“那你能分辨出哪些不是刚被抓进来的人吗?我们先抓一个老手来问问情况。” 许灼阳信心满满地点头道:“放心,我已经记下了好几人的脸。” “就是不知道我们的运气够不够好,能不能尽快找到他们了。”秦霂渔现在担忧的是人分得太散,找人需要花不少时间。 “其实就算找不到我记下的人问题也不大。” 对上秦霂渔不解的目光,许灼阳微微一笑解释道:“毕竟新人和老人的状态差太多了,一眼就能认出来。” 话落,许灼阳微扬了下下巴,示意秦霂渔看前方。 秦霂渔顺着他所示的方向望去,就看见一个人跌跌撞撞地朝前奔跑,那仓皇不安的样子实在很难让人把他错认成老手。 “成吧,我们抓紧时间。” 两人达成一致后,就从躲藏的地方走了出去,开始在丛林之中游走。 这个丛林说大不大,但是放了那么多人进入后,要想找到其他人也没想象中的那么容易。biqubao.com 也不知是不是大家的躲藏本事都太大了。秦霂渔在心里嘀咕。 突然,咻咻地破空声响在耳边响起,许灼阳立刻警惕地拉住秦霂渔,寻了个掩体处躲好,将人护在自己身下。 两人紧张地探出头,就瞧见一个人在前面疾行,而他身后有数箭射来。 那射箭之人似乎在戏耍他一般,每支箭都射中了他,但却没射中要害。 逃跑之人很快就被弄得一身伤,但即使好几次都要跌倒,他都顽强地坚持了下来,施展步伐左躲右闪。 没一会儿,射箭之人的身影就出现在秦霂渔和许灼阳眼前。 只见一个年轻的男子骑在一头魔兽身上,满脸兴奋地追赶着,当追上逃跑之人后,他突然抽出一把刀,一刀将对方的脑袋斩飞。 这血腥暴力的一幕看得秦霂渔目瞪口呆,她下意识捂住嘴,将惊呼声强咽了回去,但身体却因害怕而战栗起来。 注意到这点的许灼阳微微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将人拥入怀中,捂住了她的双眼。 幸好那年轻男子将砍掉的脑袋系在魔兽身上后就离开了,两人算是躲过一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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