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男人的话,女人的反应极大,她立刻大叫着反驳道:“我不是!” 追来的男人并没有理会她的意思,几人走上前准备将她带走,但却被景小蓉给拦下了。 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景小蓉,女人紧紧抓住她的裙摆,哀求道:“姑娘,姑娘,求求你救救我!他们想要杀我!”m.biqubao.com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先把话说清楚。”景小蓉并不准备听一面之词,她示意双方都把话说明白了。 见景小蓉竟然不识抬举,先前还好声好气和她们解释的男人就微微眯起眼,面露不善之色。 “姑娘,我劝你还是少管闲事。” 景小蓉连眼神都没给对方一个,扭过头看女人,开口问:“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人张嘴刚想说话,景小蓉就敏锐地察觉到几个男人动了,他们一脸穷凶极恶的扑了过来,两个人打算去抓那女人,另外三个人则攻向景小蓉。 景小蓉觉得可笑,区区凡人竟然还敢对她下手。 她连剑都没拿出来,两三下就将人全部打趴下了。 解决完麻烦,景小蓉再次看向女人,提醒道:“你现在可以说了。” 已经完全看呆的女人被吓了一跳,她急急忙忙想要开口解释,但无奈越是急越是办不好事,她被口水呛到了,猛咳了起来。 她从小山丘上摔下时应该是受了内伤,咳了几下后,就咳出了血。 看见这个情况的秦霂渔从马车上走了下来,来到女人身边,查看她的情况。 检查完之后,秦霂渔的眉头不自觉的微蹙起来,这个女人似乎被饿了好几天,身体非常的虚弱,除了摔下山丘造成的伤势之外,她身上还有被人打过的痕迹。 若不是遇上了她,这个女人可能都活不过今天晚上。 秦霂渔喂了一颗灵丹给女人,先吊住她的生气,剩下的伤准备等找个安静的地方再进行治疗。 咽下灵丹后,女人就感觉自己的呼吸一下子顺畅了起来,她干咳了两声后,才开口回道:“多谢姑娘,我叫陈草,家住燕尾村。” “半年前,我无意中救下了丁顺。”提到这儿,陈草就用仇恨地目光看向被打得动弹不得,先前和景小蓉一行人解释的男人。 “在朝夕相处的过程中,我喜欢上了他,于是上个月我就嫁给了他,跟着他去了他的村子龙神村。” “没想到他竟然是个骗子!他发现我是个孤儿后,就一直在处心积虑的骗我,为的就是将我骗到他们的村子后,想将我献祭给龙神!” “婚后第三天,我发现了他的真实意图后就想逃走,但无奈整个村子的人都是共犯,他们发现后我就将我关了起来,不给我吃喝,还打我!” “我被关了整整五日,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逃了出来。” 听完陈草泣血般的哭诉,景小蓉大怒,她瞪向躺在地上的男人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丁顺自然是不肯认的,他狡辩道:“姑娘,你千万不要听她胡说八道!她是嫌我家穷,所以想逃走!” “丁顺!你这个畜生!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当初我就不该救你!”陈草气得差点又要吐血。 “既然如此,那就带我们去你们的村子瞧瞧吧。”一直保持着安静的丁姬突然开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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