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这一幕,秦霂渔和小女孩立刻冲到男人身边察看他的情况。 但可惜还是慢了一步,男人连魂魄都被碾碎了。 眼见救不回这人,小女孩立刻扭头看向另外两个魔修,幸好他们两人没事。 “你们是不是签了什么契约?”小女孩没理会领头人,而是掐住另一个魔修的下巴问。 被吓得不轻的魔修瑟瑟发抖,他颤抖着声音,回道:“不,不能透露,透露就会死!” 眼见此人已经被吓破了胆,小女孩只好将目光移到领头人身上,只是刚瞧了一眼,她的脸色就瞬变。 小女孩一甩袖,就用红绸缠住秦霂渔,然后疾步朝后退,与两个魔修拉开了一大段距离。 她在逃的同时又将红绸四散,形成一个正方形围住两个魔修。 所有动作都在片刻间完成,秦霂渔还没回过神,就听见一声爆炸,被红绸围起的地方似有什么东西砸到了上面。 虽看不到内里的情况,但光凭想象都能猜出是什么情况…… 小女孩显然也怕吓到其他人,她手微微一动,围住那块地方的红绸就自动打包将那里的所有东西都裹在了一起。 秦霂渔心有余悸地开口问道:“那个魔修是自爆内丹了吗?” 小女孩颔首,问:“没事吧?是不是都被吓到了?” 其实没看到碎肉就还好……只是想想觉得有些可怕罢了。 秦霂渔心里所想并没有表露分毫,因不清楚对方的立场,她此时就表露出一副怯懦胆小、无害的模样。 谁知小女孩看见她这样,笑眯眯地开口道:“这么多年不见,没想到你还是这么有趣啊。” 此话一出,秦霂渔就反应过来她以前的确见过小女孩,并不是自己的错觉。 小女孩、实力深不可测……两点相结合,秦霂渔很快就从自己的记忆深处勾出了关于她的回忆。 “姬元老祖?” 听见秦霂渔叫出自己的名字,小女孩脸上的笑意加深,她抬手捏了捏秦霂渔的脸颊,满意地点了点头道:“不错,还记得我是谁。” 当年秦霂渔和宁守逸走失后,独自前往万极宗的路上曾在一个小镇中碰到镇民失踪的事件,当时还遇见了几位七情门的弟子,但可惜他们被魔修耍得团团转,最后还是在当时伪装成被魔修附身的掌柜的孙女——七情门老祖出手才救下了所有人。 而眼前的小女孩就是那位七情门老祖。 秦霂渔也没想到她和这位老祖竟然这么有缘,时隔快十年竟然再次相见了。 不过也不怪她一时没认出来,毕竟她的脸又做了伪装,只是和淼淼的长相有些相似,所以才是让秦霂渔产生了一丝熟悉感。 意识姬元老祖是盟友后,秦霂渔就大松了口气,赶忙和她说道:“老祖,我能先给受伤的人瞧瞧情况?” 丁姬摆摆手,示意她随意。 秦霂渔立刻起身跑到景小蓉身边,往她嘴里塞了一颗灵丹,随后拿出金针为她疏通在经脉中乱窜的灵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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