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秦霂渔确认男人已经晕过去后,示意景小蓉可以从躲藏的地方出来了。 路过男人身边时,景小蓉还泄愤似地踢了他两脚。 “别太大力了,万一把他踢醒了可得不偿失了。”说着秦霂渔拿出了一根绳子。 “快把人捆了,我们好去救人,他境界比我们高,我怕迷药迷不了他太久。” 闻言,景小蓉不敢耽搁,立刻就上手将人给捆了。 为了保险起见,秦霂渔还在男人身上贴了一张禁锢符。biqubao.com 做完自己可以做的一切准备后,秦霂渔就装作对这里不熟悉,和景小蓉一起寻找起关押小孩的地方。 天然形成的山洞本来也不复杂,找了两个洞穴后,两人很快就发现了被关押的五个孩子。 “怎么还多了一个?”景小蓉看清小孩的数量后忍不住嘀咕。 秦霂渔没回话,而是径直走进了洞穴之中。 大概是不想费心看守小孩,绑匪直接给他们喂了药,如今五人全都昏睡着。 秦霂渔扶起其中一个孩子,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 注意到她的脸色变得难看,景小蓉有些紧张地追问:“怎么了?” “这伙人是完全不顾小孩的死活啊,竟然下了那么重的药。”秦霂渔忍不住骂道。“也不怕直接将人给药死了。” 景小蓉看着剩下的四个小孩,感觉棘手。 “我们要尽快将人带出去,这药效如果不尽快解了,我真怕这些小孩变傻了。”话落,秦霂渔就将怀中的小女孩抱了起来。 只是当她看向另外四人,眉头不由紧蹙起来。 她们只有两个人,没法一次性将五个孩子全部带走…… 秦霂渔思索了一遍自己拥有的灵器,想来想去能代步的就只有飞行灵器,可这里是森林,到处都是茂密的苍天大树,根本没办法飞。 景小蓉同样也意识到了这个大问题,不过她倒是很快想到了解决办法。 只见她抽出自己的本命剑,输入灵力呈御剑状态,然后将两个小孩放了上去,随后她又一手夹抱起一个小孩,冲秦霂渔颔首道:“走吧。” 秦霂渔看得目瞪口呆。 不过时间紧迫,她也没有傻愣多久,回过神后,就抱着小孩在前带路。 即使她们的速度已经很快了,但当两人原路返回时,还是迎面遇上已经清醒的男人。 对上男人的双眼,两人的心不由地一沉,唯一幸运的是,男人还没摆脱禁锢符和绳子。 “你们是什么人!”男人一边挣扎着,一边怒骂。 两人自然也不会傻得和他多废话,理也不理,加快奔跑的速度离开。 不过没跑多远,她们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怒吼。 秦霂渔眉头一紧。 “不好,那人摆脱禁锢符了,我们快走!” 景小蓉又要控制灵剑,又要扛着两个小孩跑,其实并不容易,但她一声不吭,咬紧牙关拼命。 这次救小孩的行动中,基本都是靠秦霂渔,她绝不能在最后关头拖后腿。 只是她们的好运似乎已经在先前用完了…… 在踏出山洞的时候,她们以为距离成功只有一小步路了,却不料迎面对上先前被引开的两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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