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好阵图后,秦霂渔就将封印了景小蓉剑气的三张符箓贴到了三棵树上,随后又在周围埋下灵石和其他东西。 对阵法一窍不通的景小蓉就待在一旁看着她发呆。 来来回回折腾了一个多时辰后,秦霂渔终于站起身,拍了拍手道:“好了,搞定!” 等得都快睡着的景小蓉打了个激灵,立刻清醒过来,开口问道:“那我们现在回去?” 秦霂渔摇了摇头,“麻烦景道友去抓三只野兔过来。” 景小蓉也没多问,转身就离开了。 打三只野兔对景小蓉来说是手到擒来之事,秦霂渔还没等一盏茶的时间就看见她提着兔子回来了。 “给。”景小蓉将手中用麻绳绑成一串的兔子递给了秦霂渔。 “嗯?还多抓了两只?” “嗯,正好一窝,就全端了。” 秦霂渔哭笑不得,不过还是将这一窝兔子都接了过来。 她带着景小蓉远离阵图,另在小溪边寻了一处干净的地方,然后让她去生火,自己则干净利落地杀兔子。 直到秦霂渔将兔子烤熟了,递了一只给她后,景小蓉才没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所以你叫我抓兔子就是为了吃?” “顺便为了吃。”秦霂渔更正道,她对着还活着的两只兔子扬了下下巴,“那两只是我待会儿用来引绑匪离开山洞的工具。” 行吧。见秦霂渔心里有成算,景小蓉也就不再多言了,坐一旁默默吃兔子。 咬了一口兔肉后,那香浓的味道立刻就在口中弥漫开,景小蓉微微一怔,随后不自觉地加快了吃兔子的速度。 除了打斗,秦道友是真的没有短板啊!连烤肉都烤得这么好吃…… 吃饱喝足后,秦霂渔拿布擦了擦手,随后一把抓过窝在一旁啃草的两只兔子,在它们身上仔细地贴上了两、三张符纸。 待贴上符纸的符纸起作用后,景小蓉面露诧异之色。 若不是亲眼所见,光凭气息,这两只兔子完全能以假乱真为两个修仙者。 这也太厉害了……景小蓉第一次认识到擅符箓的修仙者有多厉害。 不过这也不怪她见识浅薄,毕竟她往日对战时碰到的符箓师还没发挥出能力,就被她直接打败了,剑修一力降十会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前期的准备都已经做好了,眼见天色也不早了,秦霂渔便对景小蓉道:“行了,我们回去引那几人出来吧。” “嗯。”景小蓉早已等不及了。 希望一切能顺利……在将兔子丢到洞口前,秦霂渔还暗暗祈祷了一番。 一定要让两个人追出来啊! 当两只兔子被丢到山洞后,还呆了一下,没一会儿,一只兔子就朝山洞里跑去,而另一只兔子则朝外跑去。 看见这一幕的景小蓉紧张地抓住秦霂渔的手,提醒道:“符箓!若让里面的人看见贴在兔子身上的符箓就会露馅了。” “别紧张。”秦霂渔十分淡然,她心神一动,用她灵气所画出来的符箓立刻就自燃起来。 景小蓉立刻就感觉有一道气息消失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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