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前想后了半天,秦霂渔决定先把这扰人的舌头给割了!只有给予蟾蜍重创,才有可能抓到机会一击必杀。 秦霂渔的目光变得锐利,她随手给自己贴上两张固若金汤符,然后手握道和真君送的发簪,注入灵力后变成一把短剑。 她一手洒出符箓,趁着蟾蜍应对闪躲符箓攻击的时候,施展千影步来到它身边,手起刀落,对准昨日被蓝鸟啄出的伤口挥去。biqubao.com 原以为要砍几下才能砍破这皮,却不料这一刀挥下去就伤到了蟾蜍。 回去之后可要好好感谢一下道和真君,他送的灵器也太好用了吧!秦霂渔心里一喜。 然后就抓住机会拼命砍,眨眼就将伤口变大。 疼痛让蟾蜍变得更加暴虐,它再次喷出黑雾,前掌用力一拍湖水,飞溅起的水流化成数道水箭朝秦霂渔射来。 万万没想到这个妖兽竟然还会法术,秦霂渔大惊,一般来说妖兽都是凭借强悍的身体来战斗的。 被这意外打得措手不及的秦霂渔来不及闪躲,被打个正着,转眼两张固若金汤符就废掉了,幸好她还佩戴了秦霜送的防御璎珞,才勉强保住了小命,但也受了不轻的内伤。 血气翻涌,喉口泛起一阵腥味,同时她的眼前开始发花,脑袋也有些晕晕的,秦霂渔意识到毒开始起作用了。 可恶,难不成就拿这妖兽没法子吗!全身又痛又累的秦霂渔又气又恼,忍不住怀疑起自己真的能越级打败这个妖兽吗? 「主人,这妖兽似乎变得虚弱了!」 小鱼的话让秦霂渔猛地精神一振,她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然后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她定下心来观察了蟾蜍片刻,欣喜地发现它真的变虚弱了。 看来刚才那大招对这妖兽的消耗也不小。 趁它病要它命,秦霂渔决定速战速决。 秦霂渔再次给自己贴了两张固若金汤符,然后拿出最后所剩无几的符箓一把全洒了出去。 再次被属性相克符箓攻击的妖兽这次应对的没有那么游刃有余了,秦霂渔之前的铺垫终于得到了回报,不断增加的伤势让它变得虚弱。 秦霂渔贴上急行符和隐身符,施展千影步来到蟾蜍身侧。 被纷乱攻击吸引住注意力的蟾蜍没能立刻发现她的存在,待察觉到危险降临时,已晚了一步。 秦霂渔捏碎玉佩,释放了蕴藏在其中的剑气。 金丹期的威压将蟾蜍震慑住,它连闪躲都来不及,就被一剑斩杀。 轰的一声,妖兽庞大的身躯摔倒在地上,秦霂渔急忙朝旁边一扑,外加一滚,才险险躲过被压死的命运。 侧头看了一眼已经死透的妖兽,一下子放松下来的秦霂渔再也无力动弹,她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头晕脑胀,恨不得下一秒就能晕过去。 但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绝对不能晕,不把毒给解了,她这一晕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秦霂渔心神一动,就闪身进入阴阳镯内。 看见一身伤的秦霂渔归来,小鱼的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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