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兰轻哼:“终于想到我了?终于记起我了吗?” 言语幽怨中带着愤怒之意。 就好像林凡是那种穿上裤子就不认人的男人一样。 这让林凡有点不爽:“皮痒了?” “对,痒了,你打我啊!” “……” 这个回答是林凡完全没想到的,整得他都有点不会了。 姜若兰却踏前两步,微微挺身:“来啊,打我啊,让我跪在你面前啊,就好像当初你压我为仆的时候一样,各种欺负啊!” 林凡顿时满脸黑线:“姜若兰,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我平时是不是太宽容了啊? 姜若兰双手撑在桌上,挑衅道:“那你鞭挞我啊!” “……” 林凡彻底无语了! 直接抬起手来一巴掌拍在了桌上:“姜若兰,注意你的态度!” 结果姜若兰不着不急,转到他侧边就跪下:“那你惩罚我吧,主人!” 靠! 这女人是不是有大病啊? 真是第十三个字母了? 姜若兰见林凡不说话,故意表现出一脸惊讶:“主人,你现在不会惩罚我都要我自己动手吧?你什么时候那么会玩了啊?” 林凡气急。 抬腿一脚朝姜若兰身前踹去。 但还是收好了力道,只是好像用推一样把姜若兰推翻在地:“妈的,你要是再跟老子这样阴阳怪气,我就让你……” 不曾想,姜若兰翻爬回来抱着他大腿,眼睛水汪汪的:“主人,你要怎么样?我都受着!” 林凡彻底不会了。 刚酝酿的一点脾气又没了。 最终只得苦笑:“够了没?” 姜若兰问道:“那你以后会不会需要的时候才找我,不需要的时候就不理我?” 林凡拍拍额头:“你们这些女人搞哪出?” 眼前的姜若兰是这样,唐慧是这样。 就好像不跟在他身边就好像要死了一样。 姜若兰轻耸香肩:“你自己要求我跟着你又去哪里都不带着我,我难道还不能有一点小脾气?” 语气越发显得幽怨,就好像怨妇一样。 林凡眼睛都不禁瞪大。 这女人是怎么做到人前不近人情,人后那么……就是说,有点贱的? 但现在要谈正事,林凡懒得和姜若兰在这里废话。 “下次带着你可以了吧?起来!” 姜若兰站起身来,轻哼道:“你接下来要去的是西境,你肯定要带着我,需要说的吗?” 真他妈是胆大了! 暗骂一声,林凡问道:“所以要怎么样才能有效的让春秋一门三族俯首?” 姜若兰散去了逗弄林凡的行为,走到林凡对面坐下。双腿交错:“你是想最小的损失,甚至没有损失,成功让春秋一门三族俯首,成为你手里的第四把刀。” “没错!” 姜若兰摇头道:“但你想一点损失都没有,兵不血刃的把事情解决,几乎不可能!” 春秋一门三族,分立于各自领域的巅峰。 白家练兵海外,精锐武者十余万,族中全境坐镇,半步境为辅,强悍非常。 姜家主修玄医双道,布局产业支脉纵横。不单止具备硬实力,还拥有软实力。 蒙家主修武道,是三族中武道最为昌盛的一族,人人几乎都是武者。全境就不低于两尊! 可以说三族任意一个都不好对付。 更何况三族自古以来都是团结一致? 林凡说道:“我不是让你告诉我不可能,我是让你回答我,有没有一个办法可行?” 姜若兰回道:“除非三族各扫门前雪,给你逐个击破的机会。否则,你想兵不血刃,以最小的代价拿下三族,无异于痴人说梦。” “而三族一旦遇事又必定共同进退,你根本不可能有逐个击破的机会!” 细品了一番姜若兰的话。 林凡脸上慢慢露出了笑容:“谁说没有逐个击破的机会?” 姜若兰蹙眉道:“三族立于一地,遥遥相望相互,族地之间来往不超半个小时。你难道还有半个小时以内攻陷一族的实力?” 但只要半个小时内攻陷不了一族,那反过来被吞灭的就是林凡。 三族整合抱团的实力,可不是开玩笑的! 林凡脸上笑容渐渐变得深沉:“这都什么时代了?想事情不要总是往打打杀杀那个层面去想啊!” “难道我用点柔和的手段就成不了事了?” 姜若兰瞬间明白了林凡的意思:“你是有什么阴谋了?” 林凡瞪大眼睛:“什么叫阴谋?就不能是计谋,就不能是战术吗?” “所以你是有办法了?” 姜若兰懒得跟林凡辩驳阴谋还是计谋,追着询问。 但林凡很明显没有回答姜若兰的意思。转而询问:“你母亲身为姜家儿媳蒙家女,想来在春秋一门三族中还是有点地位的吧?来来回回走动,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提到自己母亲,姜若兰警惕了起来:“林凡,你要做什么?你不要把我母亲牵扯进来。” 林凡隐去了脸上笑容:“放心吧,我就算把你母亲牵扯进来,也会保证她安全的。你现在先出去吧,我想安静一会。” “林凡,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肯定不是无缘无故提起我母亲的。” 看姜若兰还来劲了。 林凡一巴掌拍在桌上:“姜若兰,你对谁大呼小叫呢?”biqubao.com 气势滚动,如潮水般压在了姜若兰身上。 那厚重的威压是姜若兰无法承受的,人直接跌坐在了地上,站不起来。 林凡手指门口道:“下次再对我大呼小叫直呼其名,就不要怪我了。” “现在起来,滚出去!” 压迫散去,姜若兰这才撑着站起身来:“反正你不能连累我母亲,不能!” 丢下句不算太狠的话,姜若兰摔门离去。 林凡散去怒色,隔空挥手关上了书房门。 拿出手机翻找了一会,找到了一个没有名字备注的号码拨打了出去。 刚响铃就被挂断。 林凡放下手机,没有再回拨。 过了十来分钟,手机铃声响起,刚被挂断的号码打了回来。 林凡接听放在耳边,脸上也露出了深邃的笑容:“陈前辈,该是你还我人情的时候了。想来,你也不愿意永远受姜家的牵制吧?” 陈前辈,陈青手。 当初随姜若兰来帝都,暗中却找林凡求医之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348/7463584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