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四大气运柱石立刻警惕了起来。 只是四人都在全力镇压火山复苏,没办法抽开身。 林凡面带笑容走到一边,扫了扫一块石头上的落雪,坐下翘起了二郎腿:“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凡,来自于龙之大地!” 四人目光一肃。 他们没有见过林凡,但对于毁掉樱花底蕴,给樱花带来巨大耻辱的林凡之名,却是非常的熟悉。 但四人都没有流露出任何的杀伐或者狰狞。 似乎对林凡没有仇恨。 林凡看在眼里,笑道:“难怪从始至终你们都没有插手,现在我算是明白了。” 他们根本不在乎死了多少人,被毁掉了多少荣耀。 只要樱花尚存,那就可以了! 东柱石问道:“是你激活了神山地脉?”biqubao.com “没错!” 确认是林凡所为,东柱石眼中迸射杀意:“你为何要这样做?你知不知道一旦我们无法镇压,将会有数以千万计的人横死于这场灾难?” 林凡笑着反问:“你觉得我会在乎一群狗都不如的人死了吗?” 东柱石目光一沉。 这林凡的态度很清楚。 他们樱花纵然消亡殆尽,林凡都无所谓。 南柱石狠声道:“你是如何知道我们存在的?你激活神山地脉,不是偶然吧?” 林凡意味深长的回道:“这肯定是你们内部知情人告诉我的。不过到底是谁,那就很抱歉了,我林凡是不会出卖朋友的。” “而且你们现在该做的是镇压火山复苏,不是探究谁把你们的存在告诉了我。” 听到林凡的回答,四大气运柱石眼神闪烁。 是谁泄露了我们的消息? 是陛下?还是相首? 还是为数不多的那几位知情人?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林凡这是故意引起他们的猜疑,分化他们对皇室和相首府的信任。 不过他们现在也没有过多的精力去推断,一边全力镇压火山复苏,一边谨防林凡偷袭。 但林凡似乎没有趁此机会偷袭他们的意思。 笑眯眯的问道:“对了,你们矮子藏着四位如你们这般强大的存在,你们说世界上其他有点历史的国度,是不是也有镇气运的存在啊?” “比如银都,暹罗,棒子这些有点历史的地方?” 四位气运柱石没有回应林凡。 林凡自顾自说:“但我想来应该是有的,这个世界上有点历史底蕴的国度,岂能没有一点自己的隐藏手段和底蕴?” 转而问道:“那你们说,如果你们这种镇气运的存在若是消亡了,会有什么影响呢?” 嗅到林凡话语中的一缕杀机。 东柱石沉声道:“你可以试试!” 四人都分散出了一缕气机。 只要林凡胆敢偷袭,那他们就迅速出手镇压林凡,再继续镇压火山复苏。 林凡毫无压力的说道:“我劝你们千万不要把目标转向我,那样的话火山会在一瞬间爆发,不亚于几十颗萝卜的威力。” “到时候矮子大地之上尸横遍野,你们都是罪人,妄为气运柱石!” 北柱石冷声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林凡耸耸肩膀:“我就是来见识一下所谓的气运柱石。但是又怕你们不能心平气和的跟我聊天,就只能用这样的办法让你们心平气和了!” 闻言,四大气运柱石恨不得骂娘。 你这是让人心平气和的方式吗? 要不是受到了火山复苏的牵制,我们现在一定把你撕碎! 但林凡毫不在意他们的怒气,继续说话:“另外也是来问你们一个非常有深度的问题。就是,你们自废修为,或者对自身修为自斩一刀如何?” “做梦!” “妄想!” 南柱石和西柱石冷笑回应。 他们身为气运柱石,靠的就是绝巅的修为。 这要是自废修为或者自斩一刀,那还如何镇压樱花气运? 如何确保在危难之际救樱花大厦于将倾? 林凡露出了旺盛,玩味的笑容:“据说柱石单传,一代人起一代人落。那要是你们的传人全部都死了,你们也不在乎吗?” “你们还有时间各自培养一位柱石传人再死吗?” 东柱石目光凛然:“你想说什么?” 林凡神秘一笑:“很快你们就知道了!” 看林凡好似故弄玄虚,四位气运柱石相互对视一眼后不再理会,继续镇压火山复苏。 林凡也不再说话,就悠闲的坐在一旁看他们全力施为。 一边盘算着怎么把这四位气运柱石坑杀了! 只要杀了他们,矮子未来不要说百年,就是两百年内,都无需在意。 而此时在东南方的海面上,四位柱石传人已经追上了柳生次郎。 他们从四个方向同时出手,掀起了滔天巨浪压向柳生次郎。 柳生次郎无处可退,只得放弃小船一跃而起。 几乎他刚离开小船,数十米高的巨浪就重重拍下,小船被直接的肢解。 柳生次郎一闪而过,落在了一块漂浮的船板上。 四位柱石传人也趁着这个机会,从四个方向封锁了柳生次郎的去路,并用气机牢牢的锁定了他。 扫过四人,柳生次郎眼神复杂:“四位极限半步境,没想到我樱花还藏着四位极限半步境。” “可你们为何现在才出现?林凡横推一切的时候,你们在哪里?” 东柱石的传人甩掉了身上的披风长袍,露出了真容。 是一个看起来六七十岁的老者。 他死死的盯着柳生次郎,眼中淡漠,无情:“我们护皇一族不管皇朝更替,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我们只保樱花不破,樱花长存即可!” 护皇一族? 柳生次郎从未听闻,也懒得探究:“既然你们是如帝都禁宫中那些存在般不轻易出手,那为何又要追击我多日?” 南柱石的传人接过话去:“你擅闯皇宫,损陛下威严,令皇族丢失了颜面。当斩!” 西柱石传人更直接:“你要自陨,还是要我们动手?” 哈哈哈哈…… 柳生次郎放声大笑了起来:“好一个天仁,好一个樱花之皇。” “林凡肆虐横推,残害无数的时候他没有生气,他没有动静,他也没有让你们行动。” “如今只是被我扫了皇室和他的颜面就调动你们追杀。” “他真是一个爱民如子的皇啊!” 听到柳生次郎对天仁的不敬,东柱石传人冷喝道:“找死!” 柳生次郎甩手间把天元丹扔入了嘴里:“找死的……是你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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