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愤怒的甲贺无流瞳孔猛缩,脸色大变。 “你说什么?” 眼神闪烁,明显有点心虚。 林凡抬手指向他后方坍塌的祖祠,笑眯眯的回应:“在那堆垃圾之中有一副棺材,在那副棺材内有一位油尽灯枯,靠着龟息类手段延缓寿命衰竭的老不死。” “你还是让他出来吧。” “不然仅凭你们的话,拦不住我半分钟!” 嘭! 随着林凡话音落下。 那坍塌的祖祠废墟轰然间炸开。 一块棺材板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风雪尘灰中,一道佝偻的身影缓缓走出,一边剧烈的咳嗽:“小伙子,你是什么人?你竟然知道老夫的存在?” “要知道,就是甲贺本族,都只有历代族长知道我的存在!” 随着这个老者的出现。 甲贺无流猛的跪在了地上:“老祖!” 老祖? 在场的甲贺家族之人都是一脸懵。 这是哪位老祖啊? 突然,有人想到了祖祠中一直放着的那副棺材。 当下都知道眼前之人是谁了。 立马成片的跪在了地上:“见过甲贺平江老祖!” 甲贺平江,甲贺家族千年来的最强者。 年代辈分,更是超过了东池三十六。 算下来至今已经活了三百五十个岁月! 林凡微微点头道:“甲贺平江,矮子五百年来十七位半步境之一,曾三代樱花之皇的终极护卫。东池三十六见你,都要尊称一声前辈!” “没想到本该一百五十年前就消亡的你,竟然还活着!” 说到这,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讥嘲:“只是一百五十年前你就是极限半步境的存在,怎么一百五十年后的今天,你还是只有极限半步境啊?” 顿了顿又摇头:“不对不对,现在的你虽然还是极限半步境。可随着身体的腐朽,死气的侵蚀,不算是完整的极限半步境了。” 甲贺平江浑浊的双眼看了看林凡。 抬手把甲贺无流从地上拉了起来:“你是?” 甲贺无流恭敬回道:“我叫甲贺无流,我父亲是甲贺智!” 闻言,甲贺平江点了点头:“原来是小智的儿子。” “那他又是谁?” 睡在棺材中一百多年,他基本已经与外界断绝。 所以并不知道林凡那么一号人。 甲贺无流狠声回应:“他叫林凡,是鬼阁少主,那位鬼菩提的唯一入门弟子!” 原本平和无波的甲贺平江瞳孔扩张。 失声道:“谁?你说什么?鬼菩提唯一的入门弟子,鬼阁少主?” 小腿竟然出现了抖动。 他当然认识鬼菩提。 甚至他之所以在棺材里躺了一百多年,就是因为鬼菩提。 他不想跟鬼菩提同处于一个时代。 他想在棺材中躺着,等鬼菩提死去! 甲贺无流看出了他的惊惧,说道:“他叫林凡,是鬼菩提唯一的入门弟子,鬼阁当代少主!” 甲贺平江瞬间就好像疯了般怒吼:“鬼菩提怎么还活着的?他怎么还能活着的?他都多少岁了?多少岁了啊?” “老祖,你怎么了?” 这突然的激动让甲贺无流茫然。 甲贺平江怒吼道:“我老祖,我的爷爷,我的父亲到我,都活在了鬼菩提的阴影下。怎么这过去了一百多年,他还活着的?他怎么能还活着的啊?” 甲贺无流凛然:“老祖,你说什么?你的老祖都跟鬼菩提同处于一个时代过?” 这他从未听闻。 他一直都以为鬼菩提不过是跟东池三十六一个时期的人。 此刻,就是林凡都掠过诧异。 老家伙存在那么久了吗? 甲贺平江如今哪怕没有三百五,也快三百五了。 而鬼菩提和他老祖都是一个时期的人,还已经成名。 那五百年前? 甲贺平江却是没有再回答,一把推开甲贺平江转身就跑:“我不能跟鬼阁的人为敌,我不能跟鬼阁的人动手,我会死的,我会死的!” 好像疯了一样,甲贺平江竟然未战先跑。 甲贺无流反应过来急道:“老祖。老祖!” 可是任凭他怎么呼喊都没有用,甲贺平江速度飞快的离去。 留下了大眼瞪小眼的甲贺家族众人。 这老祖那么胆小的吗? 怎么听到林凡是鬼阁少主就跑了啊? 林凡都是有些意外。 但更多的是疑惑:“老家伙曾经到底做了什么?” 那甲贺平江只是听到他的名字就心虚恐惧。 这是林凡有点想不通的。 不过甲贺平江跑了,这倒是省却了林凡的一点麻烦和气力:“甲贺族长,看来今夜是天注定的甲贺家族末日了!” 甲贺无流身躯一震。 下一刻,喊道:“跑!” 连甲贺平江这个最大底牌都跑了,他们哪里还有跟林凡一战到底的勇气? 但林凡又怎么会给他们跑路的机会? 抬手间,一掌落下。 对整个甲贺家族展开了无情的横推。 率先身死的就是,圆满境大宗师修为的甲贺无流。 随着他的身死,甲贺家族的末日也彻底拉开帷幕。 仅有那些修为低弱,或者没有修为的老少妇孺顺利的跑掉了一些。 到最后,一场雪崩灾害凭空而现,把整个甲贺家族掩埋在了大雪之下。 林凡站在雪堆的最顶端,神情平淡,好似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东条家族藏着一个半步境,甲贺家族藏着一个老不死。石川家族不会有意外吧?” 偏转过身,确定方向后林凡猛的增强瞳力。 瞬息间穿透了数十公里的距离,看到了石川家族所在的地方。 青蛟隐凤带着四大暗将和十二路暗卫横推无阻,已经把石川家族的人团团包围,展开最后的杀戮。 林凡深入查探了一下后收回目光:“还好!” 石川家族没有隐藏底蕴。 只有那族长是圆满境大宗师修为。 但这点修为面对隐凤和青蛟,根本就不够看的。 于是林凡不再关注,身形一闪消失在了雪堆顶端,只留下一双脚印。 五分钟过去,甲贺家族逃出去的人就把消息传递到了美树子那里。 晶子还在昏迷阶段,美树子只能把消息传递给皇室。 林凡亲自出手,甲贺家族消亡。 深夜无眠的天仁呼吸变得急促,脸色在青紫间变化。 眼看着要急火攻心吐血。 但最终还是压了下去:“等晶子醒后让美树子告诉她。” “要做什么就抓紧做!” “再慢的话,樱花底蕴将彻底分崩离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348/7463573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