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刚传来消息,黎长书约见龙燕高三家之主。” 一片茫茫海域之上停泊着一艘小型游轮,姜若兰接了个电话,走到林凡身后汇报。 林凡问道:“几家回应了?” 姜若兰回道:“除了燕孝仁,龙起云跟高振山都找理由婉拒了!” “想来龙起云是因为今晚你要去龙家,高振山是已经跟你达成交易,不想掺和。” 嗯了一声林凡说道:“把顾七夜带上来吧。” 很快,顾七夜被柳生次郎提上来扔在了甲板上。 林凡遥望着明珠港城道:“顾七夜,你辜负了君无痕对你的期望啊!” 顾七夜挣扎着站起身来。 “林凡,你要杀我?” 林凡平静回应:“就你做过的那些事情,你难道还想活着?” 转过身来,眼神冷漠的看着顾七夜。 说道:“借武盟之名武盟之势谋夺私利,更以武盟资源为黎家跟张九爷培养人手。你不会认为自己还能活下去吧?” 顾七夜怒道:“你就是想杀我,找那么多理由做什么?” 林凡笑笑说道:“杀你根本不需要理由。跟你说这些,只是让你断绝活下去的希望,免得你最后太失望。” “林凡,你会不得好死的!” 杀人诛心,让顾七夜恨不得吃喝林凡血肉。 可却又无可奈何。 只能是嘴上骂两句发泄。 林凡对此毫不在意:“我会不会不得好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现在必须做两件事情,你才能得到一个有尊严的死法。” “把你这些年吞没的钱财吐出来,把你昨晚跟谁合作,说出来!” 说到这,林凡手指轻挥:“否则我不介意把你剁成碎肉,扔入大海之中喂鱼。” 顾七夜额头青筋暴起:“林凡,有种你给我个痛快。如此杀我,你还有没有人性?” 林凡冷声道:“人性?你跟我说人性?” “这要是人性真存在的话,你为何要暗地里做出那些勾当?” “你可知道你给张九爷培养的那些人,残害了多少无辜?” “你可知道因为你的助力,间接和直接害死了多少人?” 所以顾七夜说人性,只是进一步激怒林凡而已。 顾七夜咬着牙关道:“成王败寇,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但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都是妄想!” 林凡转过身去面向大海:“柳二!” 柳生次郎扬手间掏出一把刀,直接劈砍在了顾七夜的右臂之上。 右手掉落。 柳生次郎挥舞手中刀,闪电间就把那条手臂分解成了碎块。 随后一扫,全部落入了海中,引来了鱼儿的争抢。 啊…… 顾七夜再强悍也遭不住这样的疼痛和看着自己血肉喂鱼的精神折磨,发出了疼痛又愤怒的嚎叫。 但柳生次郎看林凡没有发话,于是再次出手斩断了顾七夜的左臂,如法炮制。 姜若兰和夏栀看不下去,都纷纷转身暂时离开了甲板。 “林凡,林凡!” 顾七夜愤怒嚎叫。 林凡却没有听到一般,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此起彼伏的海面,任凭海风的吹拂。 终于,在柳生次郎准备断腿时,顾七夜遭不住了:“我吐出来,我全部都吐出来!只要你给我一个痛快!” 听到柳生次郎妥协,姜若兰折回甲板上。 “操作吧!” 无法忍受残忍之死的顾七夜憋气的进行了操作,把他这些年来吞没的钱财,房产等等全部吐了出来。 确认无误后,姜若兰对林凡说道:“主人,可以了!” 林凡冷淡回应:“补交总部他逃掉的部分,余下钱财全部投入英雄慈善基金,也算让这笔见不得光的钱发挥出一点价值!” 顾七夜颓然的坐在地上:“给我痛快,给我痛快!” 林凡并未回头:“昨晚背后还有黎家吧?是你那老岳父黎长书让你跟随试探,能杀就杀了我,杀不了就摸清楚我的底细?” 已经心灰意冷的顾七夜嗤笑:“林凡,你的成功果然不是偶然,也不是运气。” 这已经是变相的承认。 昨夜背后的确还有黎家的影子。 林凡转过身来:“除了黎家呢?” 顾七夜冷笑:“林凡,你真的很聪明。但很抱歉,我不知道了!” 深深的看了顾七夜一眼。 林凡散去了继续追问的念头。 抬手一挥:“送顾会长!” 刀光一闪,一刀毙命。 顾七夜瞪圆双眼倒下,彻底的没有了声息。 林凡张开双手任凭剧烈的海风袭来:“柳二,你说除了黎家之外,昨夜还有谁的身影在后面?那黎家和顾七夜,可驱使不了幺春他们!” 柳生次郎生硬回道:“我只知道你昨晚不让我追杀他们是为了今天留人用!” 林凡撇撇嘴暗道一声无趣,也叫来了夏栀:“把顾七夜的尸体送到黎家,让黎长书给这个女婿处理处理后事。再让人转告一句,我希望黎子苒成为仁生集团和黎家之间的桥梁!” “是!” …… 下午三点多,一副棺材被送到了黎家花园之中。 黎长书带着黎远泰等一众子孙后代出门。 确认棺木中是断掉双臂的顾七夜尸体,黎长书双腿微微一颤。 哪怕他早上知道顾七夜被林凡带走时就已经想到了这个结果。 送棺之人开口:“黎老,凡少说顾七夜已经为自己的错误赔上了性命。后事方面,就麻烦黎老你这位当岳父的了!” 黎长书表情凝肃道:“我会为七夜了结后事的。那个凡少还有什么交代吗?”m.biqubao.com “凡少说,他希望黎子苒小姐成为黎家跟仁生集团之间沟通的桥梁。” 丢下这句话,送棺之人挥手,领队离去。 黎长书双目凝缩,回头看向站在最后面的黎子苒。 后者心头狂喜,但脸上却是茫然:“让我成为黎家和仁生集团沟通的桥梁?林凡这个混蛋有什么资格让我给他做事的?” “他软禁了我那么久,我不找他算账就不错了。” “所以这个什么桥梁我才不做,我不要为林凡做事!” 黎长书眼神闪烁片刻,打消了心底里的一丝怀疑。 说道:“林凡开了口,那你不愿意也要去做。” 黎子苒急道:“爷爷,我不想!” 黎长书沉声道:“现在子聪是仁生集团分部总裁,你要沟通也是跟他,不是跟林凡。你就安心的去做吧!” “如此,对我们黎家或许是好事!” “可是……” 黎子苒还想说话。 但黎长书直接挥手打断:“就那么决定了。以后你对接仁生集团那边,跟子聪沟通做事。” 看了一眼棺椁中的顾七夜。 转身:“远泰,跟我去书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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