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双腿被林凡两枪洞穿的刀疤男被拖来丢在他面前。 “先生,你什么时候放了我啊?” 刀疤男撑着直起身来,再无之前咬牙硬抗时的桀骜。 林凡说道:“我倒是想放了你,可目的又还没有达到,我很为难啊!” 绑走黎子芩姐弟的领头人七哥是抓到了。 可七哥背后到底是谁? 其中和黎家有没有牵扯,这些林凡都还不知道。 刀疤男生怕林凡反悔,表现出快哭的样子:“先生,我就是一个听命行事的小卒,我知道的东西真不多。你不能七哥什么都不说,你就扣着我。” “我的价值不大,一点都不大,你就当我是个屁放了我吧。” 那态度,完全是开始有多硬,现在就有多怂。 林凡问道:“那我不问你其他的,我就问你一句,你对你们这个七哥了解吗?比如他真实姓名是什么?” 只要知道真实姓名,再通过一些细节,林凡不信查不到蛛丝马迹。 刀疤男摇头道:“我真不知道七哥的真实姓名是什么。从开始他收拢我们,承诺一人每年给一百万,还有额外好处,其他的他都没有说。” 林凡皱起了眉头,表现出了几分不爽。 刀疤男急得浑身发抖:“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要不是还有一点骨气,他现在估计都能吓尿。 而林凡没有说话,一直盯着刀疤男。 在林凡的注视下,刀疤男瑟瑟发抖,脑门都急得冒出了冷汗。 过了一会,林凡收回目光挥手:“看来你是一点价值都没有了。既然这样的话,我也就没有留下你的必要了。” “不要,不要啊!” 刀疤男绷不住了,脑袋不断的磕在地上。 可林凡没有丝毫的动容,挥手让人过来把他拖下去。 正好也算给黎子芩一点交代。 但刀疤男却是突然想起什么,激动道:“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我的确不知道七哥的真实来历,但我知道他经常去一个地方。或许那里能查到点什么!” 林凡示意拖的人暂时停下:“哪里?” “君逸皇庭!” 旁边,温初蕊适时接过话去:“君逸皇庭,这边最大的十个会所之一,极乐之地。它属于东星集团旗下!” 东星集团,那不就是张九爷的产业? 林凡双眼忽闪,推断着其中的一些关联。 刀疤男急得已经哭出来:“七哥经常去君逸皇庭,有一次还带着我一起去,我看到他跟君逸皇庭的总经理媚姐关系特别好,或许媚姐知道七哥的来历!” 林凡摸了摸鼻子。 挥手道:“拖下去,然后问一下黎子芩。是杀是放,她说了算!” “不要,不要把我交给那个女人啊!” 但这次任凭刀疤男再如何的求饶都没用了。 因为林凡从未想过让他活下来。 否则怎么对死了弟弟黎子晋的黎子芩交代? 求饶声远去,林凡问道:“怎么看?” 温初蕊回道:“如果这个七哥真的经常去君逸皇庭,君逸皇庭背后是张九爷,张九爷跟高家关系莫逆,黎子芩姐弟失踪前又是被受了指使的高圣贤约出去。” “所以我大胆猜想,七哥的背后或许就是张九爷。” “结合废弃化工厂隐藏着的那批人看,可能性更大!” 当下港城最大的两股暗势力就是温家跟张九爷。 不是温家的人,那概率性就是张九爷的人。 林凡点了点头:“你的分析有点道理。可也许七哥去君逸皇庭,就是单纯的找乐子也有可能。” “其次……” 说到这,林凡沉声补充:“我主要想确定的还是,这段时间来发生的事情是相互关联,还是独立事件。” 温初蕊问道:“比如是不是有些人暗中抱团,想把你伸过来的手脚全部斩断?” “没错!” “那你想怎么确认?” 林凡扭动下脖子,咯咯作响:“曾经文瀚想要渗透两地是为了得到什么,你知道吧?” 温初蕊回道:“他想在未来借助这边的力量。” 林凡说道:“我比他要的更多。” “所以怎么能让人抱团来斩断我的手脚?” “安排一下,今晚我要去君逸皇庭!” …… 临近傍晚,林凡准备吃点东西就带着南邪这个老油条前往君逸皇庭时,姜若兰神色匆匆来到他面前。 “主人,仁生集团在这边的分部,停摆了八成!” 林凡皱眉:“停摆八成?之前呢?” 姜若兰回道:“黎子芩姐弟失踪,江妍过来稳住后只是三成到四成受到影响。可今天,却是八成的业务都出了问题,暂时停摆!” “哪方面的问题?” 姜若兰把刚得到的消息告知:“上下游合作方,各类渠道接洽无法及时导致。” 说到这,姜若兰补充道:“而这些上下游合作方以及各类渠道,基本都是通过黎家的网络构建。” 闻言,林凡冷笑:“也就是说,这背后又是黎家懈怠了?” “很明显就是这样!” 林凡眼中闪过冷光:“联系黎家了吗?” 姜若兰回道:“江妍已经联系过黎家了,可黎家那边说关于仁生集团这边的事情他们都交给了黎子聪去处理。” “然后江妍就给黎子聪打电话,黎子聪说他在处理黎家的事物暂时抽不开身,过后再帮分部去联系那些人恢复正常的合作。” 林凡眼中冷意更甚:“那如果是让黎子晋来接管仁生集团分部,是不是就不会存在这些问题了?” 姜若兰点头:“黎子聪若接管分部,那他自然就会脱离黎家的集团公司。当然也就有足够的时间,不需要说什么抽不开身处理。” “所以这是逼着妍姐答应黎子聪接管分部?”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林凡冷声道:“就不能跳过黎家?” 姜若兰解释:“之前仁生集团进驻这边时是完全依靠黎家跟贺家蛮横生长和扎根,其中黎家又占据了最大比重。以致于分部稳定后与各方的合作,基本仰仗于黎家。” “若是黎子芩姐弟不出事自然没问题。” “可如今他们姐弟不在,问题就暴露出来了。” 林凡摁了摁眉心道:“换言之,仁生集团在这边的分部,主事人必须是黎家人才行。否则运转上怎么都会出问题?” 姜若兰点头:“是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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